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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家有小虎 &#187; 读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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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用户体验设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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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Dec 2011 03:55:1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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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看人家是怎么读书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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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Nov 2011 04:29:29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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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读完这段讨论文章，深有感触，惟恐日后不得见，故全文转载如下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 此贴常看常新，获益良多。故稍作编辑，转载之。 chaque按： 1） 乔纳森此文原载于南方都市报读书版。 2）作者乔纳森（不少朋友知道他的真名，此不赘），在文前谦称“三无人员”，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就是水木清华论坛上有名的学士、思考者和文体家了。其后在网易论坛、往复论坛、天涯论坛等地也经常发文（计有乔纳森、水木乔纳森、Johnathan等ID），所作多为名帖。 3）根据文中所述内容统计，乔纳森先生为理解《叶隐》究竟是怎么回事，在5个月内的时间中，穷尽式地阅读了中日英文总共16种相关著作。虽然作者自己调侃说这个写作计划最终“完败”，但我们反倒可以从中看出这一代作者在研究投入上的热情忘我、在资料掌握上的扎实严谨、在文献解读上的娴熟细致。在我看来，这些是此前很多著书立说的研究者远远不及的。比如我最近看到若干作者，只找到了几部英文的拉康著作，就以为“在资料上达到了国内的最高水准“，甚至写下了大部头的论拉康专著。比诸乔纳森先生的善藏拙，这些率尔操觚的“学者”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 4）此前似乎有本坛网友以为我这个ID是乔纳森先生的马甲，这在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之余，却肯定会让大家严重低估乔纳森先生的写作。就借此转载声明一下，希望能够彻底打消残余在各位乃至我本人身上的错觉。 读的葛藤，写的完败 乔纳森 2008-01-21 08:59:44 来源:南方都市报 （乔纳森，无头衔，无著作，无影响，属“三无人员”。自2004年起，为《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撰稿。专栏系列包括“西书识小”、“映画书志学”等。） “葛藤”是禅宗语录里常见的词，后来我们不用了，日语里还有，意思相当于现在说的“纠结”，但更形象些。至于“完败”，也许不用多解释了，常看体育报道的人都晓得，就是“大败”的意思，但它似乎比“大败”还“大”一点：是完全的、彻底的失败。 2007年，就我的阅读和写作生活而言，是葛藤的一年，是完败的一年。 这一年，旋风似的读书，一路风行草偃，然而大风过后，草木齐齐直起腰身——读是读了，可读的都是书皮儿，内容盘踞书中，不曾挪动。写作计划一个接一个破产，其实早在制定计划的当口，已然没了完成的决心。如果说多少还写下了什么的话，也不过如草蛇灰线，曲里拐弯地证实自己如何避难就易、如何见异思迁。 在所有破产的计划当中，牵扯最多、延宕最久的要算关于《叶隐》的那个。2007年5月，李冬君先生翻译的《叶隐闻书》(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一版)出版，外间的评说毫无批判性地一边倒，读着未免气闷，遂暗下决心，打算好好将《叶隐》的系谱清理一遍。 读《叶隐》，当然不能只读译本，于是找来了“日本思想大系”里相良亨的校注本(《三河物语·叶隐》，岩波书店，1974年第一版)——译者也正是以此为底本的。参照校注本，可对翻译上的细节有更准确的认识。读完了本文，当然还要参考近人的解读，于是找来了三岛由纪夫的《叶隐入门》(光文社，1967年第一版)，一读之下，发现三岛君的解读竟是对原著的剪裁、芟夷、拼贴，美化效果之显著，殊不逊于电视上整容广告的宣传口径。将山本常朝的原著与三岛由纪夫的导读两相对照，从前者的肆言无忌与后者的片面呈现的对比出发，剖视武士道逻辑的颠倒淆乱，不是能写一篇漂亮的文章出来吗？就这样想着，浩繁的准备工程启动了。 三岛由纪夫其他的作品不能不参考，比如中译本“三岛由纪夫作品集”《残酷之美》(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一卷，在《日本的古典与我》一文里，就有“我把《叶隐》作为我人生的老师，它对我来说是一部十分重要的书”这样的话。紧接着，又找来了三岛的《行动学入门》(文春文库，1992年版)，这是他发挥自己的“《叶隐》哲学”的著作。顺便，把John Nathan写的英文版《三岛由纪夫传》(Tuttle，1975年第一版)读了——关于《叶隐》的内容，在第223至224页。又顺便把宫崎正弘的《三岛由纪夫“以后”》(并木书房，1999年第一版)翻了翻，对三岛倡言“《叶隐》哲学”时期的日本知识界氛围有了更深的认识。 既然要谈武士道哲学，对武士道本身，当然要了解充分。新渡户稻造的《武士道》(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一版)早就看过，为了更好地重温，就把志村史夫写的《新渡户稻造〈武士道〉导读(三笠书房，2003年第一版)翻了翻。尽管帮助不大，但我还是将武士生活研究会编的《近世武士生活史入门事典》(柏书房，1991年第一版)和北山茂夫写的《中世的武家与农民》(筑摩书房， 1982年第一版)也浏览了一下。简单明快的叙述出现在森川哲郎的《日本武士道史》(日本文艺社，1976年第一版)中，第三章《武士道哲学的确立期》讲的就是《叶隐》。 《叶隐》的核心内容是对死亡的看法，尤其是对以切腹为代表的自杀方式的看法。因此，我又参考了法国学者 Maurice Penguet写的《自死的日本史》(筑摩书房，1992年第一版)和苏格兰学者Stuart D.B.Picken写的《日本人的自杀》(Simul出版会，1979年版)两种日文译本。《自死的日本史》第九章《残酷剧》有对《叶隐》相当深入的探讨，这个法国人真了不起。 至于边缘的文献，如《留给日本的遗言：福田恒存语录》(文春文库，1998年第一版)中一段谈《叶隐》的文字，就很可以作为右翼知识人见解的代表。源了圆的《义理与人情》(南开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一版)里讲赤穗四十七浪士的一节，也对我观念的形成有不小的启发。此外，片言只语提及《叶隐》的，多的是，也不必再开列了。 等我的终于在去年10月底接近尾声，媒体对《叶隐》的兴趣似乎也降至冰点，自个儿是千言万语奔到嘴边，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罢罢罢，不写也罢，了不起在一长串破产的写作计划后再添上一笔。葛藤是完败的根，完败是葛藤的果。道理不是不明白，但那个能出手划断葛藤的人究竟在哪儿呢？ chaque评： （1） 哲人王兄、醉兄的读法是博雅的精细阅读，Johnathan先生在本文中展示的是专题的调研阅读，这两种模态、样式，当然不能放在一条跑道上比赛。 我感到遗憾的是，目前国内很多专题研究者的成果，既欠齐备、也不专深，只相当于把国外该领域入门资料读完了的水平，而且还都能由商务印书馆之类的名牌出版商印行。如果所有文科博士论文都由乔纳森先生行使一票否决权，那么我们的书店里应该能够清净整饬不少了。 赞叹归赞叹，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争取从Johnathan先生的这篇文章中学到东西。否则就只相当于看了看满汉全席的照片，自己可没沾着丁点儿好处。 总结Johnathan先生的大作，我以为可以看出他的读书方法有这么几个特点： 1）为写而读。读的目的和归宿是写出东西；对于他这次“叶隐计划”，大概就是为了写一个新出版译著的书评。 2）成计划地读。按照“写作计划”安排每年的阅读。就好比把每年要看的书组成了若干个纵队，具体的阅读中这些“纵队”肯定又可分可合——读书法如行军法，运用之妙自然是存乎一心的。 3）合理规划专题书目。对于每个“计划”，要规划出专题书目。这就要求所谓“计划”不能涉及太广，比如您今年的计划要是“世界文学”，那么八成还没到“葛藤”就已经“完败”了；也不能范围太小，因为毕竟不是研究所里的课题研究，如果您定下了“三岛由纪夫剖腹刀法研究”这么个题目，那么倒是切实可行了，但可参照的书太少，恐怕三两下子就看完了，打穿了，不能满足持续阅读的兴趣。在一组专题书目里，当然应有主有次，有泛读有精读，有原始文献，有研究者的介绍导读。这相当于打向计划目标的组合拳。 4）建立图书获取渠道。虽然规划出了书目，如果找不到书，那也是白搭和完败。所以要有固定、成熟的图书获取渠道。比如拥有说好的大学图书馆、地方图书馆，比方说经常能旅行，或者托朋友在目标国购书，比方说您自己就开一家外文书店，再比方说跟各地书商、网上书店都保持良好的购销关系。据我所知，Johnathan先生不看电子书，谈到的书基本上都是自己购置。做到这一点，恐怕对不少朋友来说有点儿困难了。所以说到阅读的水准，决心和投入也是关键。 5）不畏烦难，直面原文。前面说了这么多，可还都处于配菜阶段，虽然也算是挺麻烦的了，但更要紧的还是最后下锅翻炒的功夫。宋公明和戴宗、李逵在酒楼上吃醉了要喝鱼汤醒酒，店家端上汤来，宋头领一尝就知道是隔夜剩下的鱼，腌过后做的。那些只读二手资料或者蹩脚译文而讨论原书的人，写出的文章就像这隔夜的鱼汤，输入既然不好，产出就没法不露马脚。我们佩服的陆兴华先生也写过“阅读的政治经济学”之类的文章，强调原文阅读看似费时费力，在实际效果上可是划算得太多。据我不完备的统计，Johnathan先生至少研读过英、法、意、拉丁、日、德等语言的原文文献，他的写作成绩这么好，与阅读时培养的语言敏感性和解读能力肯定是分不开的。 6）最后，还有善于藏拙。Johnathan先生虽然读得多、想得深、写得精，但至今也没出过一本专著。他在历年的“写作计划”投入的功夫是不是就白费了呢？我看肯定不会的。就以这个《叶隐计划》为例，哪怕是最后一个字书评都没写出来，也给我们留下了这篇宝贵的《年度读书小结》，供大家揣摩取法。单是这个成绩，让我说的话，就远抵得上国内拉康研究的全部几千几万页废纸了。 （2） 这次结合Johnathan兄的“读书小结”重读大作，我又有两个新的感想，还是趁吃晚饭前写下来，跟大家探讨吧： 1） “读多少种书才算合适，才算把书读完”的问题，是一个有缺陷的问题。缺的是两个字：”目的“，为了不同的目的，对这个问题有不同的回答。出版社的校对、印刷厂的质检员、新闻出版管理部门的审查官，每年读书的数目恐怕是我们没法梦到的——但我们不羡慕他的多，没别的原因，目的不同而已。 明乎此，咱们就得在“该读多少书“之前，加上“为某某目的”这个限定；如果根本没目的，只是为了阅读之乐而读呢？那当然也用不着计数儿，跟质检员相同，总之越多越好呗。 所以在”为读而读”之外，出于不同的目的，需要读书的数量是不一样的。哪怕同样是出于研究的目的，针对不同的学科，需要的阅读量也不一样。 如果有人问，做个“万事通”要读多少书才成？那我只好说，万事通的必需读书量还是跟质检员一样，是没限定的。所谓“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万事通这个标准的本意是“掌握了一切学科的一切知识”，当然对任何东西，都该不加歧视、泥沙俱下地读一遭儿。 在知识爆炸的年代，万事通这个岗位压力太大了，即使缩小点儿范围，做个“文史哲万事通”也很困难。硬是立志做“万事通”的人，往往就要花两个代价：第一个是肤浅，第二个是势利。”肤浅”很好理解，求广就很难求深。所谓“势利”，就是说现在的万事通，大多要大刀阔斧，芟夷掉很多自己能力之外的领域和方向；为了给自己的辣手删砍找个理由（justification），就不得不像暴发户对待穷亲戚一样，看人下菜碟儿，我看不懂的东西，就说它没有用、水平差、档次低好了。所以当今万事通的读书法，往往是皮鲁士式的胜利（a Pyrrhic victory）。 万事通对知识，本该有天下最积极、最热忱的态度，尤其新知识应该是来者不拒的。但是实际上我们遇到的这类人，却常常是读书人里最保守的一类，崇尚知识的几个基本源头，对全新的东西反而不屑一顾。原因无他——新东西会在刚刚平定下来的版图中引发叛乱，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下菜碟”价目表，因为新知识的加入又得重新调整了。 2）在很多专门领域的阅读，难度首先来自书目规划。这是个著名的诠释学循环：为了入门，先要规划阅读的书目；但若是你能选对书目，其实你就已经入门了。 听老人讲，从前柬共打江山的时候，抛头露面都是乔森潘，外界都以为他就是一把手了，等政权坐稳，大家才发现真正掌舵的是波尔布特。外行给自己开列书目的情形大体也是这样，抓住的大多是学科中的“乔森潘”，遗漏了、忽视了角落中的波尔布特。表面上这些都是小人物，是除不尽的小数点儿，其实呢——我们了解过任何学科实情的人都知道——很多表面不起眼的著作是绕不过去的，势利的万事通读法，恰恰是因为怠慢了这些显赫的穷亲戚，所以不得不付出肤浅皮相的代价。 <a href="http://jiahu.net/%e7%9c%8b%e7%9c%8b%e4%ba%ba%e5%ae%b6%e6%98%af%e6%80%8e%e4%b9%88%e8%af%bb%e4%b9%a6%e7%9a%84.htm"> read more <span class="meta-nav">&#187;</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读完这段讨论文章，深有感触，惟恐日后不得见，故全文转载如下<br />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p>
<p><a href="http://www.readfree.net/bbs/read.php?tid=4569430" target="_blank">此贴</a>常看常新，获益良多。故稍作编辑，转载之。</p>
<p>chaque按：</p>
<p>1） 乔纳森此文原载于南方都市报读书版。</p>
<p>2）作者乔纳森（不少朋友知道他的真名，此不赘），在文前谦称“三无人员”，其实早在十几年前就是水木清华论坛上有名的学士、思考者和文体家了。其后在网易论坛、往复论坛、天涯论坛等地也经常发文（计有乔纳森、水木乔纳森、Johnathan等ID），所作多为名帖。</p>
<p>3）根据文中所述内容统计，乔纳森先生为理解《叶隐》究竟是怎么回事，在5个月内的时间中，穷尽式地阅读了中日英文总共16种相关著作。虽然作者自己调侃说这个写作计划最终“完败”，但我们反倒可以从中看出这一代作者在研究投入上的热情忘我、在资料掌握上的扎实严谨、在文献解读上的娴熟细致。在我看来，这些是此前很多著书立说的研究者远远不及的。比如我最近看到若干作者，只找到了几部英文的拉康著作，就以为“在资料上达到了国内的最高水准“，甚至写下了大部头的论拉康专著。比诸乔纳森先生的善藏拙，这些率尔操觚的“学者”实在应该好好反省一下了。</p>
<p>4）此前似乎有本坛网友以为我这个ID是乔纳森先生的马甲，这在满足了我的虚荣心之余，却肯定会让大家严重低估乔纳森先生的写作。就借此转载声明一下，希望能够彻底打消残余在各位乃至我本人身上的错觉。</p>
<p>读的葛藤，写的完败<br />
乔纳森 2008-01-21 08:59:44  来源:南方都市报  </p>
<p>（乔纳森，无头衔，无著作，无影响，属“三无人员”。自2004年起，为《南方都市报·阅读周刊》撰稿。专栏系列包括“西书识小”、“映画书志学”等。）</p>
<p>“葛藤”是禅宗语录里常见的词，后来我们不用了，日语里还有，意思相当于现在说的“纠结”，但更形象些。至于“完败”，也许不用多解释了，常看体育报道的人都晓得，就是“大败”的意思，但它似乎比“大败”还“大”一点：是完全的、彻底的失败。</p>
<p>2007年，就我的阅读和写作生活而言，是葛藤的一年，是完败的一年。</p>
<p>这一年，旋风似的读书，一路风行草偃，然而大风过后，草木齐齐直起腰身——读是读了，可读的都是书皮儿，内容盘踞书中，不曾挪动。写作计划一个接一个破产，其实早在制定计划的当口，已然没了完成的决心。如果说多少还写下了什么的话，也不过如草蛇灰线，曲里拐弯地证实自己如何避难就易、如何见异思迁。</p>
<p>在所有破产的计划当中，牵扯最多、延宕最久的要算关于《叶隐》的那个。2007年5月，李冬君先生翻译的《叶隐闻书》(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一版)出版，外间的评说毫无批判性地一边倒，读着未免气闷，遂暗下决心，打算好好将《叶隐》的系谱清理一遍。</p>
<p>读《叶隐》，当然不能只读译本，于是找来了“日本思想大系”里相良亨的校注本(《三河物语·叶隐》，岩波书店，1974年第一版)——译者也正是以此为底本的。参照校注本，可对翻译上的细节有更准确的认识。读完了本文，当然还要参考近人的解读，于是找来了三岛由纪夫的《叶隐入门》(光文社，1967年第一版)，一读之下，发现三岛君的解读竟是对原著的剪裁、芟夷、拼贴，美化效果之显著，殊不逊于电视上整容广告的宣传口径。将山本常朝的原著与三岛由纪夫的导读两相对照，从前者的肆言无忌与后者的片面呈现的对比出发，剖视武士道逻辑的颠倒淆乱，不是能写一篇漂亮的文章出来吗？就这样想着，浩繁的准备工程启动了。</p>
<p>三岛由纪夫其他的作品不能不参考，比如中译本“三岛由纪夫作品集”《残酷之美》(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年第一版)一卷，在《日本的古典与我》一文里，就有“我把《叶隐》作为我人生的老师，它对我来说是一部十分重要的书”这样的话。紧接着，又找来了三岛的《行动学入门》(文春文库，1992年版)，这是他发挥自己的“《叶隐》哲学”的著作。顺便，把John Nathan写的英文版《三岛由纪夫传》(Tuttle，1975年第一版)读了——关于《叶隐》的内容，在第223至224页。又顺便把宫崎正弘的《三岛由纪夫“以后”》(并木书房，1999年第一版)翻了翻，对三岛倡言“《叶隐》哲学”时期的日本知识界氛围有了更深的认识。</p>
<p>既然要谈武士道哲学，对武士道本身，当然要了解充分。新渡户稻造的《武士道》(商务印书馆，1993年第一版)早就看过，为了更好地重温，就把志村史夫写的《新渡户稻造〈武士道〉导读(三笠书房，2003年第一版)翻了翻。尽管帮助不大，但我还是将武士生活研究会编的《近世武士生活史入门事典》(柏书房，1991年第一版)和北山茂夫写的《中世的武家与农民》(筑摩书房， 1982年第一版)也浏览了一下。简单明快的叙述出现在森川哲郎的《日本武士道史》(日本文艺社，1976年第一版)中，第三章《武士道哲学的确立期》讲的就是《叶隐》。</p>
<p>《叶隐》的核心内容是对死亡的看法，尤其是对以切腹为代表的自杀方式的看法。因此，我又参考了法国学者 Maurice Penguet写的《自死的日本史》(筑摩书房，1992年第一版)和苏格兰学者Stuart D.B.Picken写的《日本人的自杀》(Simul出版会，1979年版)两种日文译本。《自死的日本史》第九章《残酷剧》有对《叶隐》相当深入的探讨，这个法国人真了不起。</p>
<p>至于边缘的文献，如《留给日本的遗言：福田恒存语录》(文春文库，1998年第一版)中一段谈《叶隐》的文字，就很可以作为右翼知识人见解的代表。源了圆的《义理与人情》(南开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一版)里讲赤穗四十七浪士的一节，也对我观念的形成有不小的启发。此外，片言只语提及《叶隐》的，多的是，也不必再开列了。</p>
<p>等我的终于在去年10月底接近尾声，媒体对《叶隐》的兴趣似乎也降至冰点，自个儿是千言万语奔到嘴边，一时间又不知从何说起。罢罢罢，不写也罢，了不起在一长串破产的写作计划后再添上一笔。葛藤是完败的根，完败是葛藤的果。道理不是不明白，但那个能出手划断葛藤的人究竟在哪儿呢？</p>
<p>chaque评：</p>
<p>（1）</p>
<p>哲人王兄、醉兄的读法是博雅的精细阅读，Johnathan先生在本文中展示的是专题的调研阅读，这两种模态、样式，当然不能放在一条跑道上比赛。</p>
<p>我感到遗憾的是，目前国内很多专题研究者的成果，既欠齐备、也不专深，只相当于把国外该领域入门资料读完了的水平，而且还都能由商务印书馆之类的名牌出版商印行。如果所有文科博士论文都由乔纳森先生行使一票否决权，那么我们的书店里应该能够清净整饬不少了。</p>
<p>赞叹归赞叹，我觉得咱们还是应该争取从Johnathan先生的这篇文章中学到东西。否则就只相当于看了看满汉全席的照片，自己可没沾着丁点儿好处。</p>
<p>总结Johnathan先生的大作，我以为可以看出他的读书方法有这么几个特点：</p>
<p>1）为写而读。读的目的和归宿是写出东西；对于他这次“叶隐计划”，大概就是为了写一个新出版译著的书评。</p>
<p>2）成计划地读。按照“写作计划”安排每年的阅读。就好比把每年要看的书组成了若干个纵队，具体的阅读中这些“纵队”肯定又可分可合——读书法如行军法，运用之妙自然是存乎一心的。</p>
<p>3）合理规划专题书目。对于每个“计划”，要规划出专题书目。这就要求所谓“计划”不能涉及太广，比如您今年的计划要是“世界文学”，那么八成还没到“葛藤”就已经“完败”了；也不能范围太小，因为毕竟不是研究所里的课题研究，如果您定下了“三岛由纪夫剖腹刀法研究”这么个题目，那么倒是切实可行了，但可参照的书太少，恐怕三两下子就看完了，打穿了，不能满足持续阅读的兴趣。在一组专题书目里，当然应有主有次，有泛读有精读，有原始文献，有研究者的介绍导读。这相当于打向计划目标的组合拳。</p>
<p>4）建立图书获取渠道。虽然规划出了书目，如果找不到书，那也是白搭和完败。所以要有固定、成熟的图书获取渠道。比如拥有说好的大学图书馆、地方图书馆，比方说经常能旅行，或者托朋友在目标国购书，比方说您自己就开一家外文书店，再比方说跟各地书商、网上书店都保持良好的购销关系。据我所知，Johnathan先生不看电子书，谈到的书基本上都是自己购置。做到这一点，恐怕对不少朋友来说有点儿困难了。所以说到阅读的水准，决心和投入也是关键。</p>
<p>5）不畏烦难，直面原文。前面说了这么多，可还都处于配菜阶段，虽然也算是挺麻烦的了，但更要紧的还是最后下锅翻炒的功夫。宋公明和戴宗、李逵在酒楼上吃醉了要喝鱼汤醒酒，店家端上汤来，宋头领一尝就知道是隔夜剩下的鱼，腌过后做的。那些只读二手资料或者蹩脚译文而讨论原书的人，写出的文章就像这隔夜的鱼汤，输入既然不好，产出就没法不露马脚。我们佩服的陆兴华先生也写过“阅读的政治经济学”之类的文章，强调原文阅读看似费时费力，在实际效果上可是划算得太多。据我不完备的统计，Johnathan先生至少研读过英、法、意、拉丁、日、德等语言的原文文献，他的写作成绩这么好，与阅读时培养的语言敏感性和解读能力肯定是分不开的。</p>
<p>6）最后，还有善于藏拙。Johnathan先生虽然读得多、想得深、写得精，但至今也没出过一本专著。他在历年的“写作计划”投入的功夫是不是就白费了呢？我看肯定不会的。就以这个《叶隐计划》为例，哪怕是最后一个字书评都没写出来，也给我们留下了这篇宝贵的《年度读书小结》，供大家揣摩取法。单是这个成绩，让我说的话，就远抵得上国内拉康研究的全部几千几万页废纸了。</p>
<p>（2）</p>
<p>这次结合Johnathan兄的“读书小结”重读大作，我又有两个新的感想，还是趁吃晚饭前写下来，跟大家探讨吧：</p>
<p>1） “读多少种书才算合适，才算把书读完”的问题，是一个有缺陷的问题。缺的是两个字：”目的“，为了不同的目的，对这个问题有不同的回答。出版社的校对、印刷厂的质检员、新闻出版管理部门的审查官，每年读书的数目恐怕是我们没法梦到的——但我们不羡慕他的多，没别的原因，目的不同而已。</p>
<p>明乎此，咱们就得在“该读多少书“之前，加上“为某某目的”这个限定；如果根本没目的，只是为了阅读之乐而读呢？那当然也用不着计数儿，跟质检员相同，总之越多越好呗。</p>
<p>所以在”为读而读”之外，出于不同的目的，需要读书的数量是不一样的。哪怕同样是出于研究的目的，针对不同的学科，需要的阅读量也不一样。</p>
<p>如果有人问，做个“万事通”要读多少书才成？那我只好说，万事通的必需读书量还是跟质检员一样，是没限定的。所谓“一事不知，儒者之耻”，万事通这个标准的本意是“掌握了一切学科的一切知识”，当然对任何东西，都该不加歧视、泥沙俱下地读一遭儿。</p>
<p>在知识爆炸的年代，万事通这个岗位压力太大了，即使缩小点儿范围，做个“文史哲万事通”也很困难。硬是立志做“万事通”的人，往往就要花两个代价：第一个是肤浅，第二个是势利。”肤浅”很好理解，求广就很难求深。所谓“势利”，就是说现在的万事通，大多要大刀阔斧，芟夷掉很多自己能力之外的领域和方向；为了给自己的辣手删砍找个理由（justification），就不得不像暴发户对待穷亲戚一样，看人下菜碟儿，我看不懂的东西，就说它没有用、水平差、档次低好了。所以当今万事通的读书法，往往是皮鲁士式的胜利（a Pyrrhic victory）。</p>
<p>万事通对知识，本该有天下最积极、最热忱的态度，尤其新知识应该是来者不拒的。但是实际上我们遇到的这类人，却常常是读书人里最保守的一类，崇尚知识的几个基本源头，对全新的东西反而不屑一顾。原因无他——新东西会在刚刚平定下来的版图中引发叛乱，好不容易整理出来的“下菜碟”价目表，因为新知识的加入又得重新调整了。</p>
<p>2）在很多专门领域的阅读，难度首先来自书目规划。这是个著名的诠释学循环：为了入门，先要规划阅读的书目；但若是你能选对书目，其实你就已经入门了。</p>
<p>听老人讲，从前柬共打江山的时候，抛头露面都是乔森潘，外界都以为他就是一把手了，等政权坐稳，大家才发现真正掌舵的是波尔布特。外行给自己开列书目的情形大体也是这样，抓住的大多是学科中的“乔森潘”，遗漏了、忽视了角落中的波尔布特。表面上这些都是小人物，是除不尽的小数点儿，其实呢——我们了解过任何学科实情的人都知道——很多表面不起眼的著作是绕不过去的，势利的万事通读法，恰恰是因为怠慢了这些显赫的穷亲戚，所以不得不付出肤浅皮相的代价。</p>
<p>所以规划书目最好的途径，大概不是借助读秀网站或者任何“名家推荐”，而是走到像样的图书馆或大书店里，实际闻闻书味、摸摸书皮、掂掂分量、翻翻页码（而不仅仅是目录），无论重要的不重要的著作都拿在手上摆弄一阵子。换言之，一本书的神秘核心是它的物质性因素，缺乏这种跟书本的最直接亲近，你就和相关的书本家族永远也混不熟，永远处在把二线傀儡当成波尔布特的窘境之中。</p>
<p>书目规划的诠释学特征还在于，你不可能一劳永逸地决定，哪些书该读，哪些书是不该读的。“从一开始就做好规划”尤其是个天真的想法。随着阅读进程得到更新的，是先前的个别判断，是整体的估价视野，甚至是阅读的目标本身。所谓“矛伤尚待矛来医”，只有通过读，才能知道读什么、怎样读。把先期的书目规划视为一个脱离其后实际阅读过程的超验原点，就肯定会错失了读书这件事的部分、乃至全部真理。</p>
<p>Johnathan先生的这次读书小结中，就体现出了他在这两个方向上的强调：第一，“写作计划”事实上是阅读计划，是“带着明确的目的和问题读书”。第二，通过大量接触相关图书，他自然地、迂回渐进地达到了跟主题的“亲熟”。他大作中的每个自然段，也就标明了航程的每个新阶段，那真是“每下愈况”，最终洞悉了对《叶隐》的”相当深入的探讨”。他的这次阅读规划、阅读进程，洋溢着对意想不到的新事物的热爱，以及对从异域中寻回自身的自信。</p>
<p>罗嗦了这一大篇，大都是人所共知的道理。好在晚饭又要开始了，废话再多也只能如此收场啦。</p>
<p>（3）</p>
<p>吃饭回来重读帖子，感到哲人王兄的“核心著作”一说确实是不刊之论。目前由于国内学科建制的不成熟，很多研究者只读了某领域最时新的几种作品，就敢于著书立说，作出推倒一世豪杰的宏论来。这是相当可悲的。因为这样的研究者，往往忽略了他见到的那些作品与本学科传统著作之间动态的对话关系，在最教条、最抽象的意义（无论是肯定的，还是否定的）上理解传统。因此他的著作，大体恰恰是陈词滥调的借尸还魂，不仅未见新意，而且与他最想回避的旧学中的糟粕部分不幸地重合了。</p>
<p>另一方面，我以为“读核心著作”大概只能算是了解一个学科的必要而非充分条件。读过这些基本著作，好像是对敌方的火力部署侦查得差不多了；但是要说战而胜之，那可还差得远。这时就认为自己已收全功，可以鸣金收兵了，相当于说“侦察连就是整支部队”、“望远镜是终极武器”。因为正如刚才所说，很多学科的一个主要任务，就是跟本学科传统进行持续有效、不断更新着的对话，通过新视野来激活旧传统，又通过对传统的再阐释来重新理解当下的处境；换言之，在学科演进之中，“核心著作”本身就是在不断被重估、被赋值着的。只有加入到这个对话中的人，才能充分体认“核心著作”的意义。这就好比谢逊让张无忌从小就熟背了七伤拳谱，但是只有到张自己临阵演练，才能明白某招某式原来是这么用的。相信“核心著作”有着一劳永逸的现成价值，无异于指望拳谱背诵家成为武林盟主。而由核心著作衍生出来的很多研究专著，在这个意义上就特别可贵：通过它们，我们就更容易进入到在传统与当下之间富有成果的对话之中。</p>
<p>往往情况是这样的：比如说有按照年代先后排列的A、B、C&#8230;等著作，比如我们也计划依次读下来，但读过了C，我们才发现它赋予了A、B全新的理解语境，也就是说，后来的C反而成了A、B的理解前提。这就像马克思常说的“人体解剖是猴体解剖的入门钥匙“一样——A、B和C之间有了互为前提的关系，在不读A、B就读不懂C的同时，不读C也读不懂A或B。换句话说，无论我们先读了其中的哪一种，在读了另外一种之后，我们还要重新评估原先的读，甚至在A< ->C这个回路中无止境地反复运行下去。一部作品越是”核心著作”，以下命题就越是成立：对它来说，不存在读，而只存在重读。</p>
<p>“核心著作”之所以能推动学科的发展，一个重要原因就在于它质疑、瓦解了人们既有的视野和评价体系，为本学科的学术版图重新绘制了一遍等高线。但这些著作也很容易被教条化，被后来的、后世的研究者出于教学传授目的，浓缩成干巴巴的两三下子，狠呆呆的几条公式。这就把原先动态、激进、鲜活的内容给圈养了、驯服了、试题化或教义问答化了。很多人看学科名著，哪怕是第一手地，直面原文地读，也脱不开这个套路。这大概是因为他们早就受到了各种入门导读、门徒手册的影响，因此不能见证原作者带来的破晓，只看到了介绍者从前让他看过的东西。这就像对读惯了旅游指南的游客来说，到指南上有照片的那几个地方拍照就是旅行的全部意义。所以我常觉得，学科名著至少要读两次，而如果非要读“名著导读”一类的书的话，时间最好就安排在这两次阅读之间。记得Johnathan先生曾说，有些介绍性著作其实是“印证书”，能够让读者确认自己的阅读是否到位，就好像我们在陌生的城市中游逛的时候查看地图。我以为这个道理，正如我从Johnathan先生那儿学到的大部分东西一样，是平实而深刻的。</p>
<p>（4）</p>
<p>哲人王兄所言不错，读书当然不是非要什么目的不可，您提到的几位更是我一直仰慕的对象。我在前面的论点只是：“无目的读书，就不用考虑数量。”因为没有需要达成的目标，伯恩施坦所谓“运动就是一切”，当然更不必计量考察了:-)</p>
<p>非常佩服哲人王兄这个阅读的境界。福柯在晚年（《性史》、《主体诠释学》中）曾说过，古代人和东方人，跟真理之间有一种特别的、不常见于西方近代的关系。近代人求知，通常是把自己视为外在于真理的认知主体，知识的增进并不意味着主体的提升；而古代/东方人的求知，则把获取真理的过程看作是一种内在于、同步于主体自身的精神的修炼、自我的技术(spiritual exercises, culture of the self)。这个技术当然不仅仅作用于头脑，更要紧的就是要对身体的关注跟训练，甚至把人的整体生命当成一个艺术品来塑造。哲人王兄上面的帖子，就让我感受到了这种不让古人的气度——相比之下，我这样的闲读就像是逛大街之于练气功，冰激淋之于人参汤，只能算是人类精神实践中一个严重退化的品种了。</p>
<p>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阅读的倒金字塔：求道>求学>求术>求生>求趣。</p>
<p>像哲人王兄的读书，庶几可谓”求道”了！除我之外的所有学士，当然至少都达到了“求学”的标准！凡是能够学以致用、读书发财的各位，大概都当得起”求术”这两个字！海德格尔说，理解首先是生存论的筹划，所以基本上所有本真的读(不管是否发财与否)首先及通常都是一种“求生”！——而对于我这样非本真的读者来说，最合适的名目恐怕就只有”求趣”了，而且正如winwun兄评定的，基本上还都是”记丑而博”的恶趣！</p>
<p>（5）</p>
<p>哲人王兄这几个比喻生动极了！可惜时间不巧，您筹划的那么多题目都只成了存目，给我们这些饿汉看见了菜谱就收了席！</p>
<p>哲人王兄说到“隐微的目的”，让我也很有感慨。我们工科人员善于做的就是解题，所以通常是先明确目的，再确定方法，然后规划进度，最后解决问题即可。哪里知道，这个思维模式只在“求术”、“求生”乃至“求趣”这几个水平的阅读中才管用，对于“求道”跟“求学”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呢！</p>
<p>apollon兄总结得好，我是“求趣”之人，前面忝颜强说“求术”乃至“求学”，而哲人王兄呢，本来是最精于”求道”的，居然在这里迁就我很久，早该让我愧生颜变、“汗不敢出”才是。</p>
<p>前面的”阅读的目的理论”，从这个视角的观照下我觉得应该这么修正：</p>
<p>求趣者，随处即是阅读目的；求生者，自然以有益于生存为阅读目的；求术者，以完善专攻之术为阅读目的；求学者，以学问有所成为阅读目的；求道者呢，还如哲人王兄所说的，以养气、练气为阅读目的！唯气之为物也，至大无边，玄妙无常，所以作为阅读的目的，表面上简直也是个“无目的”，更不足为外人轻道了。</p>
<p>apollon兄既然敏感地察觉了这几种阅读在“层次”上的差别，居然还强令我们“统一思路”，这不啻于让航母跟皮筏协同作战、把废柴和赤金融于一炉，几乎是出现吉尔伯特赖尔所谓“范畴错误”了。您提到的英法德三国比较，让我想到Deleuze跟Guattari在《什么是哲学》中对尼采的“地缘哲学”一说的发挥。他们想到的正好是英法德这三国，考察了各国的哲学跟“土地”之间的关系。其意略云，法国人爱当地主，对土地就是丈量、利用、收租子；德国人呢，则不爱守成，他们最喜欢做的是重新征服土地，给土地“奠基”；英国人在这些作者眼里则是惯习和居住的民族（惯习和居住在欧洲语言里有同样的词根，比如拉丁文habitus），他们最容易和土地融为一体，达到自然无碍的态度。apollon兄说到三国在“核心书目”上面的区别，我觉得正可以拉这一段“地缘论“做援军。书从广义上说，也是从土里来的，所以各族对书目的态度，大概也就来自他们跟土地的关系吧。</p>
<p>哲人王（vivo）补充：</p>
<p>按照V的说法，文学的感受、读解方式和其他人文社科不同，文学是尽量繁复的发散性书写，而其他基本是力求简省的收敛性书写，它们只有有限的一些基本类型，于是，只要把里面具有代表性的一些典范作品掌握，就可以得其精髓，依然举政治学的例证，首先要明白《理想国》、《政治学》、《君主论》、《利维坦》、《论法的精神》、《政府论》、《社会契约论》、《正义论》、《无政府、国家与乌托邦》、《认真对待权利》等都是所有政治著述无法回避的“大品”，它们是政治话语的起点、是典范类型的代表，一个人切实理解了这些著作，再读其他依附性的稗贩式著作，自然会高屋建瓴、势如破竹，极端一些甚至可以不读二手著述，因为它们都推演可知。</p>
<p>历史有点奇怪，它也是细节式的趣味，但作为中国人，基本的阅读著作就是尚书、左传、国语、战国策、资治通鉴、二十四史等，如果不按照册数而按照品种论，也没有超过50种。</p>
<p>而文学不一样，不同作品之间没有强烈的替代性，不能说读过李白杜甫白居易就不用读曼殊大师和郁达夫的诗，读过《水浒传》《基督山伯爵》就不用读金庸古龙，它的流衍扩张有足够复杂的可能性，每一种都会给人截然不同的感性、景观和视野。然而，文学的流变也不是说有无限的类型，依照结构主义的说法，在它的底层，也隐隐可见一些原型（archetype）。在生命时间有限的硬约束下，阅读800-1000本文学书绰绰有余，当然，这里说的也是比较硬的核心著作。</p>
<p>Apollon所言甚是，《共和国》、《上帝之城》、《论君主政治》都是比较有典范性的核心著作，V的设想里，西方政治学的硬核大约有50部作品，还有潘恩、柏克、托克维尔、亨廷顿、哈耶克等等，上面为了叙述简洁，就用“等”代替之。</p>
<p>不独政治学、历史、文学，哲学、宗教、法律、经济学也都有自己的大品谱系，名单很容易找到，问题就在于我们有没有兴趣、心力去阅读。</p>
<p>chaque兄每有言说，皆云蒸霞蔚、胜义纷披，令人受用无穷。不过呢，智者千虑，必有一失，V仔细想一下，也不是没有驳难的余地，尝试在此申辨一二：</p>
<p>A、读书不一定要有明确的目的，比如Johnathan一样写作决定了的阅读，比如为了在课堂上给学生教授而决定了的阅读。我们恐怕幼时读闲书最起劲、最酣畅淋漓、最有生命的乐趣，但其时并没有什么显而易见的目的、计划，但这些阅读，却在一定程度决定了我们此生的情感感受方式、思维运作方式，他们是身体式的阅读，囫囵吞咽到胃里，消化后就长在我们肉里。慢慢一个人成熟，读书时考虑的外在因素强化，就可能会把把下咽的精神食品变成在喉咙间吞吐的香烟，嘴里吸进来一团雾鼻子里喷出去一团烟，只有极少数沾润到肺。Johnathan是在自谦，说“旋风似的读书，一路风行草偃，然而大风过后，草木齐齐直起腰身”，但对海量功利性比较强的阅读者，像毕业论文写作者、急于评职称者、焦虑于在媒体成名者，他们的情形据V观察就是如此，浮光掠影、蜻蜓点水，只求快速在书本找到对自己写作有价值的东西，而不能做一个安静的耐心的聆听者，充分汲取作者言说里的每一滴智慧。他们和文本的亲近是水油关系，而不是水盐关系。因此，我们在阅读的时候有时恰好要取消而不是强化目的性，以追求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和kant老人家说的审美一样，让读书成为自由的游戏。V的一个朋友“维舟试望故国”，博学好思，影响广泛，想必chaque兄也知道，有一次大家在一起聊天，有人就问他为何读书，他的回答很干脆，没有什么目的，不过是喜欢，而写作呢，也仅仅只是自己的娱乐，所以会很学术地写金庸武侠历史学研究这样反讽的游戏文章。他的阅读目的并不如Johnathan明确，但却也在写作上取得了类似的成就。</p>
<p>B、再详细阐释下前面所说的身体性阅读的概念。V有时貌似喜新厌旧、时尚、八卦，譬如喜欢的杂志是《ELLE》和《外滩画报》而不是《读书》和《万象》，譬如最爱的地方是迪厅酒吧而不是书店茶馆，譬如常常不厌其烦地把Acrobat、ABBYY FineReader、ACDSee升级到最新版，但有时观念又会非常正统，比如认为读书的主要目的不是写出什么鸿篇巨制，而应该是养气蓄志，基本也类似于陈老所言：“士之读书治学，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所以，阅读的过程希望是让词语、段落震荡心灵，心灵生产温暖的血液，同时把血液运送到四肢百骸的过程，它给人气度、血性、涵养，成为行为的维生素，可以让自己待人接物温和宽容明敏坚强，附带能在言说书写上给予什么识见、学问、逻辑、情感、文采，都不是那么重要。简洁一点说，读书主要是给日常行动的肉体充电，而不是给言谈书写雪中送炭、锦上添花。坦率地讲，V自小有点是问题儿童，戾气重，我行我素，放诞乖谬，因此成长过程中一直在寻找自我疗救的方法，有时是彻底心灰意懒，有时又想稍微飞扬振作，当V再次返回校园的时候，导师问来读书的目的是什么，V说的是“养气”。此情此景在有的人看来会觉得可笑荒诞，却是V当年发生的事实。</p>
<p>C、身体性阅读还有一层意思，要把由阅读得到滋养的气和生命本身的气、生活经验带来的气合并在一起，来共同形成个人的能量场，如果一个人还去写作的话，用整个肉体和精神熔炼在一起的能储去书写，而不是去轻巧地摆弄把玩暂时过耳过目的词汇、风景、事物。鲁迅的《野草》，气魄之澎湃、意志之决绝、情感之激烈、色彩之秾艳，远远为周作人、张爱玲之流莫及，V相信这是因为鲁迅是在用听起来有些神秘的肉体精神综合气场在书写，而不是其他人相对单纯的知识式生活经验式写作。鲁迅的阅读具有身体性，所以他的写作也具有身体性，呈现着赤身肉搏的激烈、残酷、高昂，惊魂动魄。</p>
<p>D、某一具体文章上目的的残缺，或者在整体言说中目的的残缺不等于内在目的的残缺，即使有所说明，名义上的目的也不等同于实质上目的、隐含着的目的。出于一种策略上的考量，我们有时的确需要施特劳斯魔眼所发现的“隐微写作”，掩藏主要意图。比之于行军打仗，你不能在百万雄师横渡长江成功之前就把渡江的时间、地点播报全国，而是要完胜之后再发新闻稿。也可以举恐怖主义袭击的例证，他们素来神出鬼没，总是在把人炸得血肉模糊之后才通过某些渠道宣称由某某组织负责。记得有一个年轻学子几年前就宣称要在三年内成为学界领袖，结果，比三年还长的时光已经消逝，他有没有成为学界领袖呢？目的、目标的首先宣称就会把自己置于受限制的被动地位，或者非常危险，或者日后会成为被他人讥讽的把柄、笑话。说和做有如下几种关系：不说不做、既说又做、说了不做、做了不说；先说后做、边说边做、先做再说。V觉得比较优化的组合应该是既说又做但要先做后说。做是可以直接看见的行动，说却要通过语言、文字迂回到达他者的思维。维特根斯坦在《哲学研究》里说：不要去想，而是要去看！想总纠葛着思维、文字，而被意识过滤过的文字除了可以表露、彰显、澄清、限定事实外，它同时具有扭曲、粉饰、遮掩、颠倒事实的功效。于是，我们常常需要搁置且跨越语言、文字的迷雾，直击事实，面向实事本身(zu den Sachen selbst！）通过隐微曲折的行动线索去追踪、还原可能的主要目的，怎么做总比怎么说泄露更多的内在秘密。</p>
<p>针对chaque兄的指教，V筹划的回复还包括：1）如何重新定义万事通，2）阅读的势利，3）新知识，4）破解诠释学循环，5）书目规划怎样可能，6）要不要和书本亲熟。没想到只答复“阅读目的”一个话题，就已经写下大量滔滔不绝的废话。自思无甚高明之见，当前又近年关，冗务猬集，只能做出决断，把自己的筹划取消，说这么点供诸贤一哂即可。</p>
<p>“求道、求学、求术、求生、求趣”的阅读类型学研究实属高论，基本把读书者常见的心态包罗殆尽，但是在高下层次的划分上，V稍微有点不同意见。最强烈的主张是“求道、求学、求术、求生、求趣”全在一个层次上，没有高下之分。既然全都是“求”（同时求不得），当然是贪嗔痴三毒之列，就不复有层级的区别；如果实在要分出个高低，V觉得它们的次序大概是：求生>求趣>求术>求学>求道。越往前越切近于生活、生命的真实，越靠后则越凌虚蹈空，远离此在的本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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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编程风格</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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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24 Mar 2011 03:17:00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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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过去的N年中，我遇到了很多使用囧然不同风格的开发者，下面是我所知道的一些，你还知道其它的吗？ 散弹枪编程 这种编程风格是一种开发者使用非常随意的方式对待代码。“嗯，这个方法调用出错了……那么我会试着把传出的参数从 false 变成 true!”，当然依然出错，于是我们的程序员会这样：“好吧，那我就注释掉整个方法吧”，或是其它更为随意的处理方式，直到最后让这个调用成功。或是被旁边的某个程序员指出一个正确的方法。 如果我们把一个正规的程序员和一个撞大运的程序员放在一起做结地，那么，那个正规的程序可以马上变得发疯起来，并且，可以把正规的程序员的智商降到最低。两个撞大运的程序员不应该在一起做结对编程，这是因为他们破坏性的才能会造成的伤害会比只有一个还差。 撞大运编程 这是一种比散弹枪编程要温和一些的编程方式，我相信这种方式可能会是大多数程序员都会使用的方式。这种编程方式经常出现于程序员并不确切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所写的程序的本质和实际，但是可以让程序工作起来。他们以一种撞大运的方式在写程序，某些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某个错误的原因，就开始稀里糊涂地修改代码。一旦出现问题，他们会用两条路：1）停下来，理解一下程序，找到出错的原因。2）使用散弹枪编程方式开始解决问题。 测试驱动开发（Test Driven Development）是一种可以用来拯救上百万的撞大运编程的程序员。于是，他们有了一个更为NB的借口：只要我的程序通过测试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别骂我，测试驱动开发是一个不错的事物，其主要是用来控制撞大运开发所带来的问题。 Cargo-Cult 编程 关于Cargo Cults 这个词儿来自二战期间的某些太平洋上小岛里的土著人。在战争期间，美国利用这些小岛作为太平洋战场上的补给站。他们在这些小岛上修建自己的飞机跑道以用来运输战争物资。而那些小岛上的土著人从来没有见过飞机，当他们看到飞机的时候，觉得相当的牛，可以为那些白人带来各种各样的物品和食物。当二战结束后，那些土著人仿照着修建了飞机跑道，并用竹子修建了塔台。然后就在那期望着有飞机为他们送来物品和食物。 Cargo Cult 编程是一种非常流行的编程方法，使用这种方法的程序员会学习其它编程高手的编程方法，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高手们要那样做，但是他们觉得那样做可以让程序工作起来。举个例子，当时有大量的程序员在J2EE出现的第一年中过度地使用了EJBs和Entity Beans。 刻舟求剑编程 刻舟求剑是一个很流行的寓言了。这种风格的编程在程序员的圈子里是非常常见的。比如，有一天，你发现了一个空指会的异常，于是你到了产生空指针异常的地方，简单地放上一个判断： if (p != NULL)。 是的，这样的fix可以让你的程序工作起来，但你并没有真正地解决问题。你只不过是在你的船边记下了剑掉下去的位置，这样做只不过把问题隐藏起来，最终只会让你的程序的行为变得神出鬼没。你应该找到为什么指针会为空的原因，然后再解决这个问题。 设计模式驱动型编程 正如这种编程的名字所说的，这种编程风格使用大量的设计模式，在你的程序中，四处都是设计模式，你的代码到处都是Facade，Observer ，Strategy，Adapter，等等等等。于是，你的程序要处理的业务逻辑被这些设计模式打乱得无法阅读，最后，也不知道是业务需求重来，还是设计模式重要，总之，实际业务需求的程序逻辑被各种设计模式混乱得不堪入目。 侦探型编程 在解决一个Bug的时候，侦探型程序员会调查这个Bug的原因。然后，则调查引发这个BUG的原因的原因。再然后，其会分析修正代码后是否会导致其它代码失败的因果关系。再然后然后，他会使用文本搜索查找所有使用这个改动的代码，并继续查找更上一级的调用代码。最后，这个程序员会写下30个不同的情形的测试案例，就算这些测试案例和那个Bug没有什么关系，最最后，这个程序员有了足够多的信心，并且精确地修正了一个拼写错误。 与此同时，其它一个正常的程序修正了其它5个Bug。 屠宰式编程 使用这种风格的程序员，对重构代码有着一种难以控制的极端冲动。他们几乎会重构所有经手的代码。就算是在产品在Release的前夜，当他在修正几个拼写错误的bug同时，其会修改10个类，以及重构与这10个类有联系的另20个类，并且修改了代码的build脚本，以及5个部署描述符。 来源：http://goo.gl/pf6x2 来源的来源: http://www.codeinstructions.com/2008/10/styles-of-programming.html]]></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过去的N年中，我遇到了很多使用囧然不同风格的开发者，下面是我所知道的一些，你还知道其它的吗？</p>
<p><strong>散弹枪编程</strong></p>
<p>这种编程风格是一种开发者使用非常随意的方式对待代码。“嗯，这个方法调用出错了……那么我会试着把传出的参数从 false 变成 true!”，当然依然出错，于是我们的程序员会这样：“好吧，那我就注释掉整个方法吧”，或是其它更为随意的处理方式，直到最后让这个调用成功。或是被旁边的某个程序员指出一个正确的方法。</p>
<p>如果我们把一个正规的程序员和一个撞大运的程序员放在一起做结地，那么，那个正规的程序可以马上变得发疯起来，并且，可以把正规的程序员的智商降到最低。两个撞大运的程序员不应该在一起做结对编程，这是因为他们破坏性的才能会造成的伤害会比只有一个还差。</p>
<p><strong>撞大运编程</strong></p>
<p>这是一种比散弹枪编程要温和一些的编程方式，我相信这种方式可能会是大多数程序员都会使用的方式。这种编程方式经常出现于程序员并不确切知道他们在干什么，也不知道所写的程序的本质和实际，但是可以让程序工作起来。他们以一种撞大运的方式在写程序，某些时候，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某个错误的原因，就开始稀里糊涂地修改代码。一旦出现问题，他们会用两条路：1）停下来，理解一下程序，找到出错的原因。2）使用散弹枪编程方式开始解决问题。</p>
<p>测试驱动开发（Test Driven Development）是一种可以用来拯救上百万的撞大运编程的程序员。于是，他们有了一个更为NB的借口：只要我的程序通过测试了，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别骂我，测试驱动开发是一个不错的事物，其主要是用来控制撞大运开发所带来的问题。</p>
<p><strong>Cargo-Cult 编程</strong></p>
<p>关于Cargo Cults 这个词儿来自二战期间的某些太平洋上小岛里的土著人。在战争期间，美国利用这些小岛作为太平洋战场上的补给站。他们在这些小岛上修建自己的飞机跑道以用来运输战争物资。而那些小岛上的土著人从来没有见过飞机，当他们看到飞机的时候，觉得相当的牛，可以为那些白人带来各种各样的物品和食物。当二战结束后，那些土著人仿照着修建了飞机跑道，并用竹子修建了塔台。然后就在那期望着有飞机为他们送来物品和食物。</p>
<p>Cargo Cult 编程是一种非常流行的编程方法，使用这种方法的程序员会学习其它编程高手的编程方法，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为什么高手们要那样做，但是他们觉得那样做可以让程序工作起来。举个例子，当时有大量的程序员在J2EE出现的第一年中过度地使用了EJBs和Entity Beans。</p>
<p><strong>刻舟求剑编程</strong></p>
<p>刻舟求剑是一个很流行的寓言了。这种风格的编程在程序员的圈子里是非常常见的。比如，有一天，你发现了一个空指会的异常，于是你到了产生空指针异常的地方，简单地放上一个判断： if (p != NULL)。</p>
<p>是的，这样的fix可以让你的程序工作起来，但你并没有真正地解决问题。你只不过是在你的船边记下了剑掉下去的位置，这样做只不过把问题隐藏起来，最终只会让你的程序的行为变得神出鬼没。你应该找到为什么指针会为空的原因，然后再解决这个问题。</p>
<p><strong>设计模式驱动型编程</strong></p>
<p>正如这种编程的名字所说的，这种编程风格使用大量的设计模式，在你的程序中，四处都是设计模式，你的代码到处都是Facade，Observer ，Strategy，Adapter，等等等等。于是，你的程序要处理的业务逻辑被这些设计模式打乱得无法阅读，最后，也不知道是业务需求重来，还是设计模式重要，总之，实际业务需求的程序逻辑被各种设计模式混乱得不堪入目。</p>
<p><strong>侦探型编程</strong></p>
<p>在解决一个Bug的时候，侦探型程序员会调查这个Bug的原因。然后，则调查引发这个BUG的原因的原因。再然后，其会分析修正代码后是否会导致其它代码失败的因果关系。再然后然后，他会使用文本搜索查找所有使用这个改动的代码，并继续查找更上一级的调用代码。最后，这个程序员会写下30个不同的情形的测试案例，就算这些测试案例和那个Bug没有什么关系，最最后，这个程序员有了足够多的信心，并且精确地修正了一个拼写错误。</p>
<p>与此同时，其它一个正常的程序修正了其它5个Bug。</p>
<p><strong>屠宰式编程</strong></p>
<p>使用这种风格的程序员，对重构代码有着一种难以控制的极端冲动。他们几乎会重构所有经手的代码。就算是在产品在Release的前夜，当他在修正几个拼写错误的bug同时，其会修改10个类，以及重构与这10个类有联系的另20个类，并且修改了代码的build脚本，以及5个部署描述符。</p>
<p>来源：<a href="http://goo.gl/pf6x2" target="_blank">http://goo.gl/pf6x2</a><br />
来源的来源: <a href="http://www.codeinstructions.com/2008/10/styles-of-programming.html" target="_blank">http://www.codeinstructions.com/2008/10/styles-of-programming.html</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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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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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20 Mar 2011 08:16:54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经济]]></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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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 [法]巴斯夏 于1850年7月 来源：http://goo.gl/8bSfw 在经济领域，一个行动、一种习惯、一项制度或一部法律，可能会产生不止一种效果，而是会带来系列后果。在这些后果中，有些是当时就能看到的，它在原因发生之后立刻就出现了，人们都能注意到它；而有些后果则得过段时间才能表现出来，它们总是不被人注意到，如果我们能够预知它们，我们就很幸运了。 一个好经济学家与一个坏经济学家之间的区别就只有一点：坏经济学家仅仅局限于看到可以看得见的后果，而好经济学家却能同时考虑可以看得见的后果和那些只能推测到的后果。这种区别可太大了，因为一般情况都是，当时的后果看起来很不错，而后续的结果却很糟糕，或者恰恰相反。于是，事情经常就是，坏经济学家总是为了追求一些当下的好处而不管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坏处，而好经济学家却宁愿冒当下的小小的不幸而迫求未来的较大的收益。 当然，无论在卫生和道德领域都存在同样的现象。通常，一种当时让人觉得舒坦的好习惯，后来总是带来痛苦，比如，生活放荡、懒隋、挥霍浪费。一个人如果仅仅注意到一种习惯的可以看得见的后果，而没有洞悉那些当时看不到的后果，他就会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他这样做，不仅仅是天生的嗜好，也自以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这说明了人必然要经历一个痛苦的过程。当他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处于无知之中，因此，他就根据行动的当下的后果调整自己的行动，在他年幼的时候，他也只能看到这种后果。只有在经过较长时间后，他才知道还应该考虑其他后果【2】。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导师教会他认识到这一点：经验和远见。经验有效而残酷地教育了他。我们的深切感受教导我们了解一个行动的所有后果：火如果烧到我们自己，从这一感受中，我们最终必然认识到，火在燃烧。不过，我还是想尽可能地用一个更温和的导师即远见替代这位过于粗暴的老师。为此，我将研究一下几个经济现象的各种后果，把看得见的后果与看不见的后果进行一番对比。 1、破窗理论 你是否见过这位善良的店主——詹姆斯•“好人”先生【3】生气的样子？当时，他那粗心的儿子不小心砸破了一扇窗户玻璃，如果你置身于这样的场合，你恐怕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围观者，哪怕有三五十个人，都会异口同声如此这般地安慰这位不幸的店主：“不论发生什么不幸的事，天下总有人会得到好处。人人都得过日子呀，如果玻璃老是不破，要玻璃工干什么呀。” 现在，这种千篇一律的安慰已经形成为一种理论，我们将用这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一理论。我们会发现，很不幸，就是这样的理论在指导着我们绝大多数的经济制度。 假定这块玻璃值6法郎，你就会说，这个事故给玻璃工带来了6法郎的生意——它提供了6个法郎的生意——这我承认，我绝不会说这不对。你的话很有道理，这位玻璃工赶来，履行自己的职责，然后拿到6个法郎，在手里掂量掂量，而心里则感激那个莽撞的孩子。这些都是我们能够看到的。 但是，另一方面，假如你据此推论，得出结论——人们确实常常得出这样的结论——说打破玻璃是件好事，说这能使资金周转，说由此可以导致整个工业的发展，那就容我大喝一声：绝不会有这种好事！你的理论只看到了能看到的一面，而没有考虑看不到的一面。 看不到的那一面就是，由于我们的这位店主在这件事上花了6个法郎，他就不能用这6法郎办别的事了。你没有看到的是，如果他不修补这扇窗户，那么，或许就可以换掉自已的旧鞋，或者给自己的书架上再添一本新书。简而言之，如果没有发生这起事故，他就可以用这6法郎干别的事。 下面让我们把工业作为一个整体，来看看这一事故对它的影响。现在窗户打破了，玻璃工的生意增加了6个法郎，这是我们已经看到的。如果窗户没有破，鞋匠（或别的什么人）就会增加6个法郎的营业额，这是我们看不见的。 而如果在看得见的一面之外——这是积极的事实，也考虑一下看不见的一面——这是消极的事实，那么，我们就会明白，不管窗户是打破还是完好，对整个工业，乃至全国的就业，都没有好处。 现在，让我们站在詹姆斯•好人先生的角度考虑一下。第一种情况，如果窗户被打破了，他花了6法郎，那么，他从窗户中得到的享受，既不会比从前少，但也不会比从前多。第二种情况。假如窗户没有被打破，他也就可以拿这6个法郎去买鞋，于是，他在继续享用窗户的同时，还可以得到一双鞋。而由于詹姆斯•好人先生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因此，我们必然可以得出结论：综合起来考虑，对享用和劳动进行一下估计，那么，我们已经丧失了被打破的窗户的价值。 作一个概括，我们可以从中得出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结论：“有些东西被毫无意义地毁灭了，社会损失了某些价值”。我们必然会同意这么一个令贸易保护主义者毛骨惊然的公理：“破坏、损坏和浪费，并不能增加国民劳动力”，或者更简单地说，“破坏并不是有利可图的”。 《工业观察报》【4】对此会有何看法？或者令人尊敬的查曼斯先生【5】的弟子们，你们对此还有何话说？你们的老师曾经那么精确地计算过，如果烧毁巴黎，那将有那么多房子要重建，会带来多少生意啊。 我很抱歉打扰了人家很有独创性的计算，尤其是因为这种精神已经渗透到我们的立法中。不过我还是请他另算一遍，先把那些能看见的一面放到一边，考虑一下那些看不见的一面。 读者在进行观察时，必须谨记，在我讲的那个小故事中，并非只有当事的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隐藏在幕后，我请他对此予以关注。一方是詹姆斯•好人先生，他代表着消费者，他本来可以有两样享受，但由于一个破坏行为，而只能享受一样。代表另一方出场的是玻璃工，表示生产者，他张开双臂欢迎窗户打碎的事故。第三方则是鞋匠（或者别的行当的商人），他的劳动却由于同一事故而遭受了同样大小的损失。这第三个人一直藏在阴影中，使我们一直没有留意到，但他却是这一问题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正是他向我们揭示了我们从破坏行动中能得到利润的想法是多么地荒唐。正是他，马上就可以教导我们。以为从限制贸易中能够得到多少好处的想法，其实更荒唐。毕竟，所有的破坏性行为中，再也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了。因此，如果你把所有为贸易限制辩护的论证追根溯源，你所看到的，其实就只是这种老百姓的话：如果没有人打破窗户，玻璃工干什么去呀。 2、军队复员 一个国家跟一个人差不多。如果一个人想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就得弄清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对一个国家来说，获得安全保障可以说是最大的幸福。如果为了获得这种保障，必须动员十万人，花费一亿法郎，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这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来换取的一种享受。 对于我想就这个问题发表的看法，请大家不要有误会。 一位议员提出要复员十万军人，这将减轻纳税人一亿法郎的税负。假定有人现在对他的提议作出反应：“这十万人和这一亿法郎是维护我们的安全所不可或缺的，这的确是某种代价。但是如果不付出这些代价，法国就会陷人内乱，或者可能会遭外敌人侵。”在这里，我不想反驳这种看法，这种看法在不同的场合，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不过，至少从理论上说，却不算经济学上的胡言乱语。真正的胡言乱语是说，这种代价本身就体现了某种收益，因为它能给有些人带来好处。 如果我没有弄错，提出这一复员议案的人刚从讲台上走下来，就有一位雄辩家冲上去，开始讲起来： 裁撤十万人！你在想什么？他们会成为什么样子？他们靠什么生活，他们从哪儿搞到收入？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到处都有失业现象吗？所有的职位都有很多人等着想干？难道你想把他们扔进市场，加剧竞争，压低工资水平？如果最后他们不足以维持基本的生存，不得不由国家来供养这十万人，又有什么好？再考虑一下军队所消费的酒、服装和武器，这些，让很多工厂和驻军城镇有生意可做，对于无数供应商来说，这可是飞来的横财啊。想想你的那种想法可能让这么多工厂关门大吉，你就无动于衷吗？ 从这番讲话中我们弄清楚了，他之所以赞同维持十万兵员，并不是因为国家需要这么多人在军队中服役，而是由于经济理由。我下面要驳斥的正是这些说法。 纳税人花上一亿法郎，不光能使十万将士自己过得不错，这一亿法郎也能让他们的供应商过上好日子：这些是看得见的。 但是，来自纳税人口袋的这一亿法郎，就不能用于这些纳税人和他们的供货商的生计了，数额也是一亿法郎。这是看不见的。算一算，想一想，然后你说说，对于全部国民来说，好处在哪儿？ 我本人则会告诉你我们在哪儿蒙受了损失。为了让事情容易理解，下面我不说十万人和一亿法郎，我们就说说一个人和一千法郎吧。 假定这儿有个A村庄，征兵官到处转悠，征召到一个人。税务官也同样在村里转了一圈，征到一千法郎的税款。这个人和这笔钱都被押送到东北部的梅斯城，这个人在这里可以过上一年跟以前不一样的生活，什么也不用干。如果你只注意梅斯——是的，你确实已经看了几百遍了——你觉得这样可真不错，有利可图啊。但是，如果你回头再看看A村庄，那么，除非你是个瞎子，否则，你就会看到，这个村庄损失了一个劳动力，也损失了可以作为他的劳动报酬的一千法郎，也损失了他细水长流地花这一千法郎所能带来的生意。 乍一看，这些损失似乎己经弥补上了。本来应该在村庄里发生的事现在搬到了梅斯。村庄里的人、钱，仍然好好地在梅斯呢，似乎什么也没有丧失。在那个村庄中，他是一个土里刨食、辛苦劳动的人，是个劳动人民；而在梅斯，他成了位士兵，他的生活整天就是“向右看齐！”、“向左看齐！”而已。在两个地方，金钱的使用和循环是一样的。然而在一个地方，有某个人每年三百天都在从事生产性的劳动；而在另一个地方，他每年三百天却是在干没有收益的事。当然，我们这是假设，对于公共安全来说，军队的一部分是必不可少的。 现在，要遣散这些军队了。你跟我说，市场上突然增加了十万工人，会加剧竞争压力，从而抑制了工资水平。这是你所看到的。 不过，还有你没有看到的一面。你没有看到，把十万士兵遣散回家，并不是把一亿法郎给弄没了，而是把它归还给纳税人了。你没有看到的是，用这种办法把十万工人扔进市场的同时，也把一亿法郎投人到市场中用以支付他们的劳动；因而，在增加劳动力供应的同时，劳动力的需求也等量增加了，据此，可以得出结论，你说工资将被压低，仅仅是幻觉而已。你没有看到，在遣散之前和遣散之后，与十万人配套的都有一亿法郎，而惟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在遣散之前，国家把一亿法郎给那十万人，他们却什么也不干；而在遣散之后，这一亿法郎却可以让十万人工作。最后一点，你也没有看到，纳税人交出白己的钱，不管是给一位士兵结果什么也得不到，还是给一位工人换取某种产品或服务，在这两种情况下，这些钱周转的比较长远的后果都是相同的，惟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在第二种情况下，这位纳税人能够得到某种东西，而在第一种情况下，他什么也得不到。结论就是，对于国家来说，维持没有用处的军队是净损失。 我在这里批判的这种诡辩，不可能经受住将其推论到极致的考验，而这是所有理论原则的试金石。不妨考虑一下，如果扩大军队规模能够有利于国家，那么，干嘛不征召本国所有的男人都穿上制服呢？ 3、赋税 你是否曾经听什么人说过：“纳税是最好的投资；它们是生命的甘露。想想吧，赋税让多少家庭得以维持生存，然后再想象一下它们对工业的间接影响，它们的好处可真是无穷无尽，就像生活本身一样无边无际。” 为了驳斥这种说法，我不得不重复前面的论证。政治经济学非常清楚，它的论点井不怎么有趣，以至于随便什么人都能说三道四；重复则是最让人高兴的。因此，跟Basile【6】一样，政治经济学也为自己的应用“准备”了好几个谚语，可以肯定，在它看来，教育就是重复。 政府官员花销他们的薪水所享受的好处是可以看得见的，这些钱给他们的供应商带来的好处也是可以看得见的。就你那有限的视野而言，那些话是正确的。但是，竭力想减轻税收负担的纳税人的不幸，你却没有看见。供应他们必需品的那些商人由此而遭受的损失，你就更看不见了，尽管这些事实是明摆着的，完全可以从理智上认识到。 假如一位政府官员自己多花了100苏（法国过去的一种货币单位，20苏等于1法郎——译者注），这就意味着，纳税人自己就要少花100法郎。政府官员的花费是看得见的，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而纳税人那边的情况却是看不见的，因为，唉，他没办法再花那笔钱了。 你把国家比喻成一块炎热干旱的土地，而赋税就是救命的及时雨，的确如此。不过，你也应该问问自己，这场及时雨是从哪儿来的，这场及时雨是不是从潮湿的地方吸上来从而使这个地方也变得干涸了？ 你要应该再进一步问问自己，这块土壤从这场及时雨中得到的宝贵的雨水，是不是比它由于蒸发而损失的水分要多？ 完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当詹姆斯•好人先生掏出100苏给税务官时，他什么回报也没有得到。后来，当一位政府官员在消费100苏的时候，又把它还给詹姆斯•好人先生，以换取他所需要的同等价值的小麦或者服务。最终的结果是詹姆斯•好人先生损失了5个法郎。 政府官员确实——如果你愿意的活，也可以说几乎总是——能够向詹姆斯•好人先生提供等值的服务，补偿他交纳的那笔税款。如果是这样，那么，双方就都没有损失。这仅仅是一种交换关系、因此，我们的论点一点都不涉及官员的那些有用的功能，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想创造一个政府职位，那么，就请先证明它的用处何在。向詹姆斯•好人先生证明，他付出那笔钱是物有所值，他能得到它所提供的等值的服务。而除了这些内在的固有的效益之外，不要再像支持创建新的官僚机构的人士那样，说什么这些机构可以为官僚本身、为他的家人、为那些供应他们日常用品的商人带来多大的好处；也不要说这能创造多少就业机会。 如果詹姆斯•好人先生把100苏给某位政府官员并得到了真正有用的服务，那么，这种情况就跟他把300苏给某位鞋匠从而换到一双鞋一模一样。这是种买卖交换关系，其结果对双方都是公平的。但是，如果詹姆斯•好人先生交出100苏给政府官员，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服务，甚至给自己带来了麻烦，那么，这就相当于他把自己的钱给了个盗贼。说政府官员花费的这l00苏会给我们国家的工业生产带来多大的好处，这种说法毫无意义；比起政府官员来说，盗贼也可以用这些钱做更多的事，詹姆斯•好人先生如果没有倒霉地碰上这两位非法的或合法的寄生虫，也完全可以给这笔钱派上更多用场。 因此，我们一定不能仅仅根据看得见的方面就作出判断，而要习惯于根据看不见的方面进行评价。 去年我还在议会财政委员会，因为当时反对党的成员还没有被人从制宪国民大会中全部给轰出来。当时，制宪者们的行为还算很明智。我们曾经听梯也尔先生【7】说：“我毕生都在跟那些保王党人和教会党人作斗争，但自从我们都面临共同的危险以来，我开始了解他们，我们也经常在一起面对面谈话，我发现，他们并不是以前想象中的怪物。” 是的，如果双方不能经常接触，那么，敌意就会被夸大，而仇恨就会越来越强；如果多数派能够允许少数派成员进人各个委员会的圈子，那么，也许双方都会认识到，他们的理念之间的差异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大，而最重要的是认识到，他们的意图并不像想象的那样不正当。 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去年我就在财政委员会。每次，我们的同事一说到要把共和国总统、内阁部长、驻外大使的工资固定在一个比较适中的水平上时，就会有人对他说： 为了得到良好的服务，我们必须让某些官员能够置身于某种声望和尊严的气氛中。这是吸引这些人士奉献他们的才智的办法。无数不幸的人都有求于共和国总统，而如果他总是不得不拒绝帮助他们，他就会处于痛苦之中。各部委和驻外使馆某种程度的奢华，正是宪政政府正常运转的一个组成部分，如此等等。 不管这样的说法是否值得商榷，但总是值得严肃对待的。不管他的想法是对是错，这样的说法总是基于公共利益的；而就我本人而言，我可以比我们的很多反对这种说法的人士给出更有说服力的论证，这些反对者不过是被狭隘吝啬和嫉妒心理所驱使罢了。 但真正触动我的经济学家良知的，让我为我的祖国的知识声誉感到羞愧的是，他们从这些论点继续发挥（他们总是忍不住继续发挥一番），最后提出下面这种荒唐的陈词滥调（却总是有人乐于接受）： 除此之外，政府高官的奢华生活也可以促进艺术、工业和就业。国家首脑和他的内阁部长们如果不能举行欢宴盛会，就无法把自己的生活完全融入到政治中去。降低他们的工资，就必然使巴黎的经济成为无源之水，从而也使整个国家的经济陷入萧条。 看在上帝的份上，先生们，您至少得尊重算术吧，别不知羞耻地跑到国民制宪大会上说，一个数字加另一个数字的总和，会由于是用这个加那个还是用那个加这个而有所不同，还怪人家不支持你。 <a href="http://jiahu.net/%e7%9c%8b%e5%be%97%e8%a7%81%e7%9a%84%e4%b8%8e%e7%9c%8b%e4%b8%8d%e8%a7%81%e7%9a%84.htm"> read more <span class="meta-nav">&#187;</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br />
[法]巴斯夏 于1850年7月</p>
<p>来源：<a href="http://goo.gl/8bSfw" target=“_blank”>http://goo.gl/8bSfw</a></p>
<p>在经济领域，一个行动、一种习惯、一项制度或一部法律，可能会产生不止一种效果，而是会带来系列后果。在这些后果中，有些是当时就能看到的，它在原因发生之后立刻就出现了，人们都能注意到它；而有些后果则得过段时间才能表现出来，它们总是不被人注意到，如果我们能够预知它们，我们就很幸运了。</p>
<p>一个好经济学家与一个坏经济学家之间的区别就只有一点：坏经济学家仅仅局限于看到可以看得见的后果，而好经济学家却能同时考虑可以看得见的后果和那些只能推测到的后果。这种区别可太大了，因为一般情况都是，当时的后果看起来很不错，而后续的结果却很糟糕，或者恰恰相反。于是，事情经常就是，坏经济学家总是为了追求一些当下的好处而不管随之而来的巨大的坏处，而好经济学家却宁愿冒当下的小小的不幸而迫求未来的较大的收益。</p>
<p>当然，无论在卫生和道德领域都存在同样的现象。通常，一种当时让人觉得舒坦的好习惯，后来总是带来痛苦，比如，生活放荡、懒隋、挥霍浪费。一个人如果仅仅注意到一种习惯的可以看得见的后果，而没有洞悉那些当时看不到的后果，他就会沉溺其中而不能自拔。他这样做，不仅仅是天生的嗜好，也自以为是经过深思熟虑的。</p>
<p>这说明了人必然要经历一个痛苦的过程。当他还在摇篮中的时候，处于无知之中，因此，他就根据行动的当下的后果调整自己的行动，在他年幼的时候，他也只能看到这种后果。只有在经过较长时间后，他才知道还应该考虑其他后果【2】。有两个截然不同的导师教会他认识到这一点：经验和远见。经验有效而残酷地教育了他。我们的深切感受教导我们了解一个行动的所有后果：火如果烧到我们自己，从这一感受中，我们最终必然认识到，火在燃烧。不过，我还是想尽可能地用一个更温和的导师即远见替代这位过于粗暴的老师。为此，我将研究一下几个经济现象的各种后果，把看得见的后果与看不见的后果进行一番对比。</p>
<p>1、破窗理论</p>
<p>你是否见过这位善良的店主——詹姆斯•“好人”先生【3】生气的样子？当时，他那粗心的儿子不小心砸破了一扇窗户玻璃，如果你置身于这样的场合，你恐怕会看到这样的情景，围观者，哪怕有三五十个人，都会异口同声如此这般地安慰这位不幸的店主：“不论发生什么不幸的事，天下总有人会得到好处。人人都得过日子呀，如果玻璃老是不破，要玻璃工干什么呀。”</p>
<p>现在，这种千篇一律的安慰已经形成为一种理论，我们将用这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这一理论。我们会发现，很不幸，就是这样的理论在指导着我们绝大多数的经济制度。</p>
<p>假定这块玻璃值6法郎，你就会说，这个事故给玻璃工带来了6法郎的生意——它提供了6个法郎的生意——这我承认，我绝不会说这不对。你的话很有道理，这位玻璃工赶来，履行自己的职责，然后拿到6个法郎，在手里掂量掂量，而心里则感激那个莽撞的孩子。这些都是我们能够看到的。</p>
<p>但是，另一方面，假如你据此推论，得出结论——人们确实常常得出这样的结论——说打破玻璃是件好事，说这能使资金周转，说由此可以导致整个工业的发展，那就容我大喝一声：绝不会有这种好事！你的理论只看到了能看到的一面，而没有考虑看不到的一面。</p>
<p>看不到的那一面就是，由于我们的这位店主在这件事上花了6个法郎，他就不能用这6法郎办别的事了。你没有看到的是，如果他不修补这扇窗户，那么，或许就可以换掉自已的旧鞋，或者给自己的书架上再添一本新书。简而言之，如果没有发生这起事故，他就可以用这6法郎干别的事。</p>
<p>下面让我们把工业作为一个整体，来看看这一事故对它的影响。现在窗户打破了，玻璃工的生意增加了6个法郎，这是我们已经看到的。如果窗户没有破，鞋匠（或别的什么人）就会增加6个法郎的营业额，这是我们看不见的。</p>
<p>而如果在看得见的一面之外——这是积极的事实，也考虑一下看不见的一面——这是消极的事实，那么，我们就会明白，不管窗户是打破还是完好，对整个工业，乃至全国的就业，都没有好处。</p>
<p>现在，让我们站在詹姆斯•好人先生的角度考虑一下。第一种情况，如果窗户被打破了，他花了6法郎，那么，他从窗户中得到的享受，既不会比从前少，但也不会比从前多。第二种情况。假如窗户没有被打破，他也就可以拿这6个法郎去买鞋，于是，他在继续享用窗户的同时，还可以得到一双鞋。而由于詹姆斯•好人先生是社会的一个组成部分，因此，我们必然可以得出结论：综合起来考虑，对享用和劳动进行一下估计，那么，我们已经丧失了被打破的窗户的价值。</p>
<p>作一个概括，我们可以从中得出这么一个出人意料的结论：“有些东西被毫无意义地毁灭了，社会损失了某些价值”。我们必然会同意这么一个令贸易保护主义者毛骨惊然的公理：“破坏、损坏和浪费，并不能增加国民劳动力”，或者更简单地说，“破坏并不是有利可图的”。</p>
<p>《工业观察报》【4】对此会有何看法？或者令人尊敬的查曼斯先生【5】的弟子们，你们对此还有何话说？你们的老师曾经那么精确地计算过，如果烧毁巴黎，那将有那么多房子要重建，会带来多少生意啊。</p>
<p>我很抱歉打扰了人家很有独创性的计算，尤其是因为这种精神已经渗透到我们的立法中。不过我还是请他另算一遍，先把那些能看见的一面放到一边，考虑一下那些看不见的一面。</p>
<p>读者在进行观察时，必须谨记，在我讲的那个小故事中，并非只有当事的两个人，还有第三个人隐藏在幕后，我请他对此予以关注。一方是詹姆斯•好人先生，他代表着消费者，他本来可以有两样享受，但由于一个破坏行为，而只能享受一样。代表另一方出场的是玻璃工，表示生产者，他张开双臂欢迎窗户打碎的事故。第三方则是鞋匠（或者别的行当的商人），他的劳动却由于同一事故而遭受了同样大小的损失。这第三个人一直藏在阴影中，使我们一直没有留意到，但他却是这一问题中一个必不可少的因素。正是他向我们揭示了我们从破坏行动中能得到利润的想法是多么地荒唐。正是他，马上就可以教导我们。以为从限制贸易中能够得到多少好处的想法，其实更荒唐。毕竟，所有的破坏性行为中，再也没有比这更荒唐的了。因此，如果你把所有为贸易限制辩护的论证追根溯源，你所看到的，其实就只是这种老百姓的话：如果没有人打破窗户，玻璃工干什么去呀。</p>
<p>2、军队复员</p>
<p>一个国家跟一个人差不多。如果一个人想让自己舒服一些，他就得弄清付出的代价是否值得。对一个国家来说，获得安全保障可以说是最大的幸福。如果为了获得这种保障，必须动员十万人，花费一亿法郎，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这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来换取的一种享受。</p>
<p>对于我想就这个问题发表的看法，请大家不要有误会。</p>
<p>一位议员提出要复员十万军人，这将减轻纳税人一亿法郎的税负。假定有人现在对他的提议作出反应：“这十万人和这一亿法郎是维护我们的安全所不可或缺的，这的确是某种代价。但是如果不付出这些代价，法国就会陷人内乱，或者可能会遭外敌人侵。”在这里，我不想反驳这种看法，这种看法在不同的场合，可能正确，也可能错误，不过，至少从理论上说，却不算经济学上的胡言乱语。真正的胡言乱语是说，这种代价本身就体现了某种收益，因为它能给有些人带来好处。</p>
<p>如果我没有弄错，提出这一复员议案的人刚从讲台上走下来，就有一位雄辩家冲上去，开始讲起来：</p>
<p>裁撤十万人！你在想什么？他们会成为什么样子？他们靠什么生活，他们从哪儿搞到收入？你难道不知道现在到处都有失业现象吗？所有的职位都有很多人等着想干？难道你想把他们扔进市场，加剧竞争，压低工资水平？如果最后他们不足以维持基本的生存，不得不由国家来供养这十万人，又有什么好？再考虑一下军队所消费的酒、服装和武器，这些，让很多工厂和驻军城镇有生意可做，对于无数供应商来说，这可是飞来的横财啊。想想你的那种想法可能让这么多工厂关门大吉，你就无动于衷吗？</p>
<p>从这番讲话中我们弄清楚了，他之所以赞同维持十万兵员，并不是因为国家需要这么多人在军队中服役，而是由于经济理由。我下面要驳斥的正是这些说法。</p>
<p>纳税人花上一亿法郎，不光能使十万将士自己过得不错，这一亿法郎也能让他们的供应商过上好日子：这些是看得见的。</p>
<p>但是，来自纳税人口袋的这一亿法郎，就不能用于这些纳税人和他们的供货商的生计了，数额也是一亿法郎。这是看不见的。算一算，想一想，然后你说说，对于全部国民来说，好处在哪儿？</p>
<p>我本人则会告诉你我们在哪儿蒙受了损失。为了让事情容易理解，下面我不说十万人和一亿法郎，我们就说说一个人和一千法郎吧。</p>
<p>假定这儿有个A村庄，征兵官到处转悠，征召到一个人。税务官也同样在村里转了一圈，征到一千法郎的税款。这个人和这笔钱都被押送到东北部的梅斯城，这个人在这里可以过上一年跟以前不一样的生活，什么也不用干。如果你只注意梅斯——是的，你确实已经看了几百遍了——你觉得这样可真不错，有利可图啊。但是，如果你回头再看看A村庄，那么，除非你是个瞎子，否则，你就会看到，这个村庄损失了一个劳动力，也损失了可以作为他的劳动报酬的一千法郎，也损失了他细水长流地花这一千法郎所能带来的生意。</p>
<p>乍一看，这些损失似乎己经弥补上了。本来应该在村庄里发生的事现在搬到了梅斯。村庄里的人、钱，仍然好好地在梅斯呢，似乎什么也没有丧失。在那个村庄中，他是一个土里刨食、辛苦劳动的人，是个劳动人民；而在梅斯，他成了位士兵，他的生活整天就是“向右看齐！”、“向左看齐！”而已。在两个地方，金钱的使用和循环是一样的。然而在一个地方，有某个人每年三百天都在从事生产性的劳动；而在另一个地方，他每年三百天却是在干没有收益的事。当然，我们这是假设，对于公共安全来说，军队的一部分是必不可少的。</p>
<p>现在，要遣散这些军队了。你跟我说，市场上突然增加了十万工人，会加剧竞争压力，从而抑制了工资水平。这是你所看到的。</p>
<p>不过，还有你没有看到的一面。你没有看到，把十万士兵遣散回家，并不是把一亿法郎给弄没了，而是把它归还给纳税人了。你没有看到的是，用这种办法把十万工人扔进市场的同时，也把一亿法郎投人到市场中用以支付他们的劳动；因而，在增加劳动力供应的同时，劳动力的需求也等量增加了，据此，可以得出结论，你说工资将被压低，仅仅是幻觉而已。你没有看到，在遣散之前和遣散之后，与十万人配套的都有一亿法郎，而惟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在遣散之前，国家把一亿法郎给那十万人，他们却什么也不干；而在遣散之后，这一亿法郎却可以让十万人工作。最后一点，你也没有看到，纳税人交出白己的钱，不管是给一位士兵结果什么也得不到，还是给一位工人换取某种产品或服务，在这两种情况下，这些钱周转的比较长远的后果都是相同的，惟一不同的地方就在于，在第二种情况下，这位纳税人能够得到某种东西，而在第一种情况下，他什么也得不到。结论就是，对于国家来说，维持没有用处的军队是净损失。</p>
<p>我在这里批判的这种诡辩，不可能经受住将其推论到极致的考验，而这是所有理论原则的试金石。不妨考虑一下，如果扩大军队规模能够有利于国家，那么，干嘛不征召本国所有的男人都穿上制服呢？</p>
<p>3、赋税</p>
<p>你是否曾经听什么人说过：“纳税是最好的投资；它们是生命的甘露。想想吧，赋税让多少家庭得以维持生存，然后再想象一下它们对工业的间接影响，它们的好处可真是无穷无尽，就像生活本身一样无边无际。”</p>
<p>为了驳斥这种说法，我不得不重复前面的论证。政治经济学非常清楚，它的论点井不怎么有趣，以至于随便什么人都能说三道四；重复则是最让人高兴的。因此，跟Basile【6】一样，政治经济学也为自己的应用“准备”了好几个谚语，可以肯定，在它看来，教育就是重复。</p>
<p>政府官员花销他们的薪水所享受的好处是可以看得见的，这些钱给他们的供应商带来的好处也是可以看得见的。就你那有限的视野而言，那些话是正确的。但是，竭力想减轻税收负担的纳税人的不幸，你却没有看见。供应他们必需品的那些商人由此而遭受的损失，你就更看不见了，尽管这些事实是明摆着的，完全可以从理智上认识到。</p>
<p>假如一位政府官员自己多花了100苏（法国过去的一种货币单位，20苏等于1法郎——译者注），这就意味着，纳税人自己就要少花100法郎。政府官员的花费是看得见的，因为这种事情已经发生了，而纳税人那边的情况却是看不见的，因为，唉，他没办法再花那笔钱了。</p>
<p>你把国家比喻成一块炎热干旱的土地，而赋税就是救命的及时雨，的确如此。不过，你也应该问问自己，这场及时雨是从哪儿来的，这场及时雨是不是从潮湿的地方吸上来从而使这个地方也变得干涸了？</p>
<p>你要应该再进一步问问自己，这块土壤从这场及时雨中得到的宝贵的雨水，是不是比它由于蒸发而损失的水分要多？</p>
<p>完全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当詹姆斯•好人先生掏出100苏给税务官时，他什么回报也没有得到。后来，当一位政府官员在消费100苏的时候，又把它还给詹姆斯•好人先生，以换取他所需要的同等价值的小麦或者服务。最终的结果是詹姆斯•好人先生损失了5个法郎。</p>
<p>政府官员确实——如果你愿意的活，也可以说几乎总是——能够向詹姆斯•好人先生提供等值的服务，补偿他交纳的那笔税款。如果是这样，那么，双方就都没有损失。这仅仅是一种交换关系、因此，我们的论点一点都不涉及官员的那些有用的功能，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想创造一个政府职位，那么，就请先证明它的用处何在。向詹姆斯•好人先生证明，他付出那笔钱是物有所值，他能得到它所提供的等值的服务。而除了这些内在的固有的效益之外，不要再像支持创建新的官僚机构的人士那样，说什么这些机构可以为官僚本身、为他的家人、为那些供应他们日常用品的商人带来多大的好处；也不要说这能创造多少就业机会。</p>
<p>如果詹姆斯•好人先生把100苏给某位政府官员并得到了真正有用的服务，那么，这种情况就跟他把300苏给某位鞋匠从而换到一双鞋一模一样。这是种买卖交换关系，其结果对双方都是公平的。但是，如果詹姆斯•好人先生交出100苏给政府官员，却没有得到相应的服务，甚至给自己带来了麻烦，那么，这就相当于他把自己的钱给了个盗贼。说政府官员花费的这l00苏会给我们国家的工业生产带来多大的好处，这种说法毫无意义；比起政府官员来说，盗贼也可以用这些钱做更多的事，詹姆斯•好人先生如果没有倒霉地碰上这两位非法的或合法的寄生虫，也完全可以给这笔钱派上更多用场。</p>
<p>因此，我们一定不能仅仅根据看得见的方面就作出判断，而要习惯于根据看不见的方面进行评价。</p>
<p>去年我还在议会财政委员会，因为当时反对党的成员还没有被人从制宪国民大会中全部给轰出来。当时，制宪者们的行为还算很明智。我们曾经听梯也尔先生【7】说：“我毕生都在跟那些保王党人和教会党人作斗争，但自从我们都面临共同的危险以来，我开始了解他们，我们也经常在一起面对面谈话，我发现，他们并不是以前想象中的怪物。”</p>
<p>是的，如果双方不能经常接触，那么，敌意就会被夸大，而仇恨就会越来越强；如果多数派能够允许少数派成员进人各个委员会的圈子，那么，也许双方都会认识到，他们的理念之间的差异并不如想象中的那么大，而最重要的是认识到，他们的意图并不像想象的那样不正当。</p>
<p>这种情况并非不可能，去年我就在财政委员会。每次，我们的同事一说到要把共和国总统、内阁部长、驻外大使的工资固定在一个比较适中的水平上时，就会有人对他说：</p>
<p>为了得到良好的服务，我们必须让某些官员能够置身于某种声望和尊严的气氛中。这是吸引这些人士奉献他们的才智的办法。无数不幸的人都有求于共和国总统，而如果他总是不得不拒绝帮助他们，他就会处于痛苦之中。各部委和驻外使馆某种程度的奢华，正是宪政政府正常运转的一个组成部分，如此等等。</p>
<p>不管这样的说法是否值得商榷，但总是值得严肃对待的。不管他的想法是对是错，这样的说法总是基于公共利益的；而就我本人而言，我可以比我们的很多反对这种说法的人士给出更有说服力的论证，这些反对者不过是被狭隘吝啬和嫉妒心理所驱使罢了。</p>
<p>但真正触动我的经济学家良知的，让我为我的祖国的知识声誉感到羞愧的是，他们从这些论点继续发挥（他们总是忍不住继续发挥一番），最后提出下面这种荒唐的陈词滥调（却总是有人乐于接受）：</p>
<p>除此之外，政府高官的奢华生活也可以促进艺术、工业和就业。国家首脑和他的内阁部长们如果不能举行欢宴盛会，就无法把自己的生活完全融入到政治中去。降低他们的工资，就必然使巴黎的经济成为无源之水，从而也使整个国家的经济陷入萧条。</p>
<p>看在上帝的份上，先生们，您至少得尊重算术吧，别不知羞耻地跑到国民制宪大会上说，一个数字加另一个数字的总和，会由于是用这个加那个还是用那个加这个而有所不同，还怪人家不支持你。</p>
<p>那么，好吧，假设我正准备找个工人来帮我在我的田里挖一条沟，为此我准备出100个苏，就在我跟工人快要谈妥的时候，税务官跑来，拿走了我的100苏，经过一系列的程序，最后这100苏到了内政部长手里。我跟工人的生意没法做了，而部长大人的晚宴上多了一道莱。你是根据什么竟然可以断言，这位官员的支出，增加了全国的经济总量？你难道不明白，这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消费和劳务的转移？一位内阁部长的餐桌上的确更加丰盛了，这没错，但相应地，一位农民的田里的排水却不畅通了，这同样是千真万确的。我承认，巴黎的某位包办宴会者能拿到100苏了，但你也得承认，外省的某个挖沟工人也少挣了5个法郎。对此我们所能说的就是：官员的餐桌和心满意足的包办宴会者是看得见的，而让雨水淹了的田地和挖沟工人没活可干就是看不见的了。</p>
<p>上帝啊，在政治经济学中要证明2加2等于4竟是这么地艰难！而如果你竟然证明了这一点，有人肯定会大喊起来：“这本来就很简单嘛，谁不明白？你烦不烦啊？”然而，在他们投票的时候，却仿佛你从来就没有证明过任何东西一样，他们该怎么来还是怎么来。</p>
<p>4、剧院与高雅艺术——国家应该补贴艺术吗？</p>
<p>关于这一问题，正反双方都能说出一大堆理由。</p>
<p>有些人会说，艺术可以扩大民族的视野，提升民族的精神水平，并使民族的心灵富有诗意，为此，国家应该扶持艺术。这些人说，艺术可以将本民族从物欲的沉迷中解救出来，可以使本民族对优美的东西有一种渴望，因而也可以对她的行为方式、对她的习俗、她的道德甚至还有她的经济产生有益的作用。他们会问，如果没有意大利剧院（Theatre-Italien）和音乐学院，那么，法国的音乐会是什么样子？如果没有法兰西剧院（Theatre-Franais），法国的戏剧艺术会是什么样？如果没有我们的画廊和博物馆，我们的绘画和雕塑艺术会是什么样？人们甚至可能更进一步指出，如果没有对高雅艺术的集中管理（centralization）和补贴，那么，是否能够发展出这种高雅的趣味？这是法国人的心血所取得、并奉献给整个世界的高贵的成就。面对这么高尚的成就，放弃这种补贴，难道不是最轻率的行为吗？这种补贴分摊到每个公民身上，根本就没有多少，而归根到底，艺术的成就可以让我们在整个欧洲人面前觉得自豪和光荣。</p>
<p>这种种理由，我得承认当然是很雄辩的，不过，我们也可以给出很多同样雄辩的驳斥。首先，我们可以说，存在着一个分配性正义（distributive justice）的问题。立法者的权力是否大到可以使他研究艺术家的工资水平问题，从而对艺术家的利润给予补贴？拉马丁【8】曾说过：“如果你取消对剧院的补贴，那么，你在这条路上要走多远？按你的逻辑，你是不是也要关闭大学各个系科、关闭博物馆、研究所和图书室？”对此，人们可以这样回应：如果你想补贴所有美好而有用的事业，那什么时候才是尽头？按你的逻辑，是不是也应该为农业、为工业、为商业、为教育同样拨出王室专款？而且，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补贴就一定有利于艺术的进步？这是一个远没有答案的问题，而我们亲眼看到，那些繁荣兴隆的剧院恰恰是那些靠自己的努力维持生存的剧院。最后，如果从更深层次进行考虑，我们就会着到，需求和欲望是此消彼长的，要想让全国的财富满足这些需求和欲望，那么，必然是越高级的欲望，占的比例就越小：政府决不能多管闲事干预这一过程，因为不管现在全国的财富有多少，通过税收来刺激奢侈品产业，都不可能不伤害基础产业，从而必然会逆转自然的文明进程。人们也会指出，人为地扰乱需求、趣味、劳动和人口之间的相应比例，将把国家置于一种不稳定而危险的境地，便之丧失稳固的基础。</p>
<p>这是反对国家于预某种秩序的人士提出的一些理由，在这种秩序中，民众相信他们应该满足自己的需求和欲望，因而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行动。我坦白承认，我也认为选择和刺激应该来自下面而不是上面，来自民众而不是立法者；而与之相反的理论，在我看来，将导致自由和人的尊严的毁灭。</p>
<p>然而，你知道现在人们是怎么根据错误而不公正的推测而骂经济学家的吗？如果我们反对补贴，人们就指责我们反对要进行补贴的这一艺术活动本身，我们被看成所有这些艺术活动的敌人，原因仅仅是因为我们想让这些艺术活动成为人们的自愿活动，应该自己去寻找恰当的报酬。因此，当我们要求国家不要用税款干预宗教事务时，我们就被人看成是无神论者；如果我们要求国家不要用税款干预教育，那么我们就被人看成是憎恨启蒙；如果我们说国家不应该通过税款人为地虚增某块土地或某个工业部门的价值，我们就成为财产权和劳工的敌人；如果我们认为国家不应该补贴艺术家，在某些人眼里，我们就成了觉得艺术无用的野蛮人。</p>
<p>我决不能同意上面的这些推测。我们决不会荒唐到想取消宗教、教育、财产权、劳工和艺术的地步，尽管我们要求国家保障所有这些人的活动自由发展，但不应该用别人的钱来供养他们；恰恰相反，我们相信，所有这些至关重要的社会活动都应该在自由的气氛中协调地发展，不管是哪一类活动，都不应该成为麻烦、弊端、暴政和混乱的根源，而这种状况今天恰恰所在多有。</p>
<p>我们的论敌则相信，一项活动，如果不给予补贴或者不加以节制，就等于取缔该活动。我们认为恰怡相反。他们所信任的是立法者，而不是普通人。而我们信任的是普通人而不是立法者。</p>
<p>于是，拉马丁先生说了：“根据这项原则，我们恐怕就不得不取消能够给这个国家带来财富和荣誉的公共博览会。”</p>
<p>对拉马丁先生，我的回答是：按照你的观点，不予以补贴就是取缔，因为你是从下面的前提出发的：除非依靠国家，否则，任何东西都不能存在，据此你得出结沦，如果不用税款来支撑，任何事情都办不成。但是我会就你说的事举一个恰恰相反的例子，我要告诉你，迄今为止最大、最壮观的博览会，就是现在伦敦正在筹备的博览会【9】，这个博览会乃是建立在最自由、也最普遍的概念基础上的，我想就是用“人道主义”这个词在这里也并不算夸张，而正是这个博览会，政府却一点都没有插手，也没有一点税款补贴。</p>
<p>回头再来看看高雅艺术吧，我想重复一遍，人们可以提出很充分的理由来赞成或反对补贴制度。而读者当然明自，为了与本文的具体目的保持一致，我无须再陈述这些理由，或者在两种立场中间进行选择。</p>
<p>但是拉马丁先生提出的一个论证，却是我不能假装没有看到、坐视不理的，因为他的论证正好就落在我的经济学研究的范围之内。他说：“剧院的经济问题可以用一个词来概括：就业。这种职业的性质就不用多说了，它跟别的任何行业一样，在创造就业机会方面也是很有潜力很管用的。你们都知道，剧院的工资支撑着不少于8000名各式各样的人的生活——美工、砖瓦匠、装演、服装道具、建筑师等等，他们都是活生生的生命，他们的产业的产值占我们的首都的1/4强，他们应该有资格获得你们的同情！”</p>
<p>你们的同情？翻译过来就是：你们的补贴。</p>
<p>还有呢：“巴黎的赏心乐事为外省各部门提供了就业机会和消费品，富人的奢侈是整个共和国靠复杂的剧院经济为生的20万各行各业工人的工资和面包之所在，他们都通过这些高雅的活动获得报酬，而这些高雅的活动使得法国的形象光辉灿烂，正是这些高雅的活动使他们得以维持自己的生计，并给他们的家人和孩子提供生活所必需的东西。你们拨付的这6万法郎，正是为了这一目的。”（好啊！好啊！热烈的鼓掌。）</p>
<p>而从我的角度看，我不得不说：糟透了！糟透了！当然，我的这一判断仅仅是针对拉马丁先生的经济观点。</p>
<p>是的，我们现在讨论的这6万法郎至少有一部分会到达剧院员工的手中。肯定有不少会在路上就被人截留。如果仔细地进行追究，我们甚至可能会发现，馅饼的大部分都落入了别人的手中。如果竟然有一些碎渣留给他们，实在就是他们的福气！不过现在我倒愿意假设，全部的补贴都能送到美工、装潢、服装道具、发型师等人士的手中。这些是看得见的。</p>
<p>然而，这些补贴是从哪儿来的？这是硬币的另一面，考察这一面跟考察它的正面一样重要。这6万法郎是从哪儿蹦出来的？假如某次议会投票没有抢先一步让这笔钱从市政厅流向塞纳河左岸【10】，那么这笔钱会流向什么地方？这则是看不见的。</p>
<p>确实，没有谁会说，议会的投票活动能让这笔钱从投票箱中自己孵出来；没有人敢说这笔钱是对国民财富的一个净增加；也没有人敢说，如果没有这奇迹般的投票，这6万法郎就仍然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我们恐怕必须得承认，议会投票时的多数派惟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来决定，从某个地方拿出这笔钱，然后把它派送到别的地方，这笔钱只有从一个地方转移出来才能被送到其要去的地方。</p>
<p>这就是事情的真相。很清楚，纳税人一旦交出了一个法郎后，就再也不能使用那一个法郎了；很清楚，他被剥夺了那一个法郎所能带来的享受，而本来准备满足他这一个法郎的享受的工人，不管他是谁，就都得不到这一个法郎的收入了。</p>
<p>因此，我们千万不要有那种天真幼稚的幻想，以为5月16日的投票真的凭空增加了国民财富和就业机会。它只不过是重新分配了财富，重新分配了工资，如此而己。</p>
<p>是不是有人会说，它所补贴的那种能给人满足的事物和那种职业，是一种更急需、更道德或者更合理的东西或职业？对此我无话可说。我要说的是：你拿走纳税人的6万法郎，提高了歌唱家、发型师、装演工和服装师的收人，那么，庄稼汉、挖沟工、木匠、铁匠的收人就相应减少了同等数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证明前一个阶层就比别的阶层更重要，拉马丁先生也并没有这样说。用他自己的话说，跟其他行业相比，剧院的工作是一样地有效率，一样地有成效，而不是更多。然而，这种说法似乎值得商榷，因为剧院行业没有比别的行业更有效率的最好的证据就是它竟然呼吁别的行业来补贴它！</p>
<p>不过，对不同职业内在价值和优点的这种比较，并不是本文的目的所在。我在这里竭力要证明的只是，拉马丁先生及那些为他的说法鼓过掌的人士，如已经看到了那些向演员们提供必需品的商人们所获得的收益，那么，他们也应该看到另一面，看到那些供应纳税人必需品的人们所蒙受的收入上的损失。如果他们做不到这一点，他们就难兔被人讥笑为把某种重新分配错当成了某种净收益。如果他们的理论讲究逻辑性，那么，他们就应该要求对所有东西给予补贴；因为在一个法郎或6万法郎身上应验的东西，放在10亿法郎身上，也不应该失灵吧。</p>
<p>先生们，如果涉及税款的问题，我们可以用某些理由来证明它是有用的，但千万不要用下面这种拙劣的说法：“公共支出能使劳动阶级维持生存。”这种说法的错误之处在在于它掩盖了个我们必须从根本上了解的事实：即公共支出无非是私人投资的一种替代而已，其结果也许会很有力地支持一位工人替代另一位工人，但却不会让作为一个整体的工人阶级的总体收人增加一丁点。你们的看法很时髦，但十分荒唐，因为你们的推理过程是不正确的。</p>
<p>5、公共工程</p>
<p>当国家确信在某个行业创办一个大企业会为社会带来好处后，就用从民众那儿征收上来的资金创办这样的一家企业，天下再也没有比这更自然的事了。不过，当我听到有人竟然用这样的经济学谬论——“除此之外，这种企业还是为工人创造就业机会的一条办法”——来为这种事情辩护时，我承认，我立刻就火冒三丈。</p>
<p>国家开通一条公路，建筑一座官殿，修缮一条街道，挖掘一条运河……这些工程确实可以为某些工人带来就业机会、这是可以看得见的。但这种做法也剥夺了另一些工人的就业机会，这是不大容易看得见的。</p>
<p>假定正在修筑一条公路有一千名工人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并挣得自己的那份工资；这一点是确定无疑的。如果政府不准备开辟这条道路，如果议会没有投票为其建设拨出资金，这些善良勤劳的工人就干不了这份工作，也拿不到这些的收入；这点也是确定无疑的。</p>
<p>但这就是事情的全部吗？再全面地考虑一下，整个过程中是否还有点别的什么事情我们没有注意到？当迪潘先生【11】以庄严的语言宣布：“议会已经决定……”的时刻，那几百万法郎难道真的像不可思议的月光一样，自然而然地就洒落进富尔德先生【12】和比诺先生【13】的保险箱中？为了完成这一过程，国家除了花钱之外，难道不得组织人征集这笔资金？难道不得先派税务官到全国各地征税，纳税人个个不都得作出贡献？</p>
<p>因此，必须要从两个方面来研究这一问题。一方面要注意到，国家要用议会拨付的几百万法郎干某些事情，同时也不能忽视纳税人本来可以用这几百万做什么事情——而现在再也不能干这些事情了。因此，你明白了，公共企业是一枚有两面的硬币、一面画的是一位忙碌工作的工人，这幅图案是看得见的，另一面画的则是一位失业的工人，这幅图案却是看不见的。</p>
<p>把我在本文中批判的诡辩运用到公共工程中，就更为危险，因为这种诡辩就是在为最愚蠢的浪费事业进行辫护。如果一条铁路或一座桥梁真的有用，那么，还可以根据这一事实来论证它所带来的种种好处。而如果这些公共工程并没有多大用处，那些人会怎么做呢？他们一般都会搬出下面的胡言乱语：“我们必须要替工人们创造就业机会。”</p>
<p>从有人先是下令修建战神兵营（the Champ-de-Mars）【14】后来又下令废弃不用这样的事实中，我们就能看出这种意思。据说，伟大的拿破仑在下令挖开一条沟然后又填上之时，也自豪地认为自己在干一件很有博爱精神的事业。他也曾说过，“这样做的结果，有什么意义呢？我们是想让财富流入到劳动阶级中。”</p>
<p>让我们从根子上探讨一下这个问题。货币使我们产生了一种幻觉。以货币的形态要求所有的公民对一项公共工程提供资助，实际上就是要求他们提供真实的物质上的资助，因为，他们每个人所交纳的税款都是通过自己的劳动才挣来的。现在，假如我们把所有公民都召集起来，要求他们为一件有利于所有人的工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提供劳役，大家都会理解这件事情，因为他们的报酬就是这项工程所能发挥的作用本身。但是如果把他们召集起来之后，强迫他们修筑一条根本不会有人要走的道路，或者修建一座根本没有人愿意住的房子，惟一的理由是这项工程可以为他们创造出工作来，那也未免太荒唐了，他们当然有正当的理由予以反对：我们宁肯不要这样的工作，我们还不如自己给自己干呢。</p>
<p>如果公民们拿出来的不是劳役，而是货币，事情的性质并没有任何改变。但是，如果公民上交的是劳役，损失要所有的人承担，而如果公民们贡献的是金钱，那些由国家出面雇佣的人就不会损失他们的那一份，而那些已经上交了一笔税款、但没有在这里谋到工作的人，却还得再蒙受更多的损失。</p>
<p>《宪法》中有一条是这么写的：</p>
<p>“社会要……通过国家、各部委、市政当局所组织实施的、雇佣失业者的适当的公共工程，以帮助和鼓励劳工的发展。”</p>
<p>作为应付严冬的一种临时应急措施，代表纳税人进行的这种干预具有良好的效应。这并没有增加就业数量，也没有提高工资总晕，而是把平时的一部分就业和工资拿出来，在困难时期作为一种慈善事业，施舍给他们，这实际上是一种损失。</p>
<p>而把这作为一种持久性的、普遍的、系统的措施，就完全是只有负面影响的骗人的把戏，是根本不可能坚持实行的，是自相矛盾的；表面上，它似乎创造出了一点点就业机会，并且搞得大张旗鼓，这是可以看得见的；但它却掩盖了一个事实：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却因此而被排挤掉了，这是看不见的</p>
<p>6、中间人</p>
<p>社会是人们强制或自愿地彼此互相提供的所有服务的总和，强制提供的即公共服务，自愿提供的即私人服务。</p>
<p>第一种是由法律所强加或管制的，一般都不大容易随着需求的变化而调节，它们总是具有超长的生命力，即使已经没有任何用处而完全成了公共害人精，但却仍然大言不惭地自称为公共服务。第二种则是自愿的、也即个人承担责任的领域。在交易之后，每个人都卖出他所拥有的而买进他所希望得到的。我们可以认为，这些服务肯定都是有真正的用处的，这种用处的大小可以用它们的比较价值来准确地衡量。</p>
<p>正是因此，前者就通常都是静态的，而后者则遵循着进步的法则。</p>
<p>尽管公共服务部门过度的发展已经导致了资源的大量浪费，在社会中造成一群病态的寄生虫，然而，令人惊奇的是，很多现代经济思想流派却把这些坏现象归罪于自愿的私人服务部门，他们企图转变这些职业所发挥的功能。</p>
<p>这些思想流派在攻击他们所说的中间人的时候简直是义愤填膺。他们强烈地要求消灭资本家、银行家、投机分子、企业家、商人和小店主，指责他们横插在生产者与消费者之间，向两边都榨取钱财，没有为生产者和消费者增加任何价值。不过，这种中介的职能好像不大容易彻底消灭，于是，改革家们宁愿由国家担负起中间人的角色。</p>
<p>有人关于这点的诡辩就在于，他们大肆宣扬公众为其获得的服务向中间人支付了什么，而刻意掩盖如果取消中间人他们将向国家支付什么。我们又一次遇到了同样的冲突：找们可以亲眼看到的，与我们只能在心智中意识到的，也即看得见的与看不见的。</p>
<p>尤其是在1847年和大饥荒时期【15】，社会主义学派成功地普及了它们那些错得离谱的理论。它们明白，即使是这荒唐的宣传，也能够吸引那些正在遭受灾难的人们；饥饿是魔鬼的引路人【16】。</p>
<p>于是，这些动听的词语就有如神助：人对人的剥削，饥荒中的投机行为，垄断，他们的目的没有别的，就是抹黑企业的名声，就是抹煞企业的好处。</p>
<p>他们说：“为什么要把从美国或克里米亚进口食品的任务要交给那些批发商呢？找们国家或各部委或市政当局不能组织一个供应服务机构、建立储备货栈？这些机构可以以成本价出售商品，于是，人们、穷人就不用再向那些自由的、也即自私的、个人主义的、无法无天的商人上贡了。”</p>
<p>人们支付给商人的那些利润，是看得见的而在社会主义制度下，人们支付给国家或其办事机构的贡品，却是看不见的</p>
<p>人们支付给商人的这种所谓的贡品是什么？它的来源是这样的：两个人在竞争的压力下、根据协商后达成的某一价格，充分自由地互相对对方的某种服务给予补偿。</p>
<p>如果巴黎人的胃觉得饿了，而能满足这种欲望的小麦是在俄罗斯的奥德萨，那么，在小麦进到胃里之前，人们的痛苦是不会消失的。有二种办法可以使胃得到满足：饥饿的人自己跑去寻找小麦；他们也可以把这事完全托付给专门从事这门生意的人；第三种办法则是他们甘愿让国家征收一笔税款，然后由政府官员来承担这一任务。</p>
<p>在这三种办法中，哪一种最有优势？</p>
<p>在所有时代的所有国家中，比较自由、文明、有阅历的人，如果可以自愿选择的话，总是毫不例外地选择第二种。我承认，在我看来，这已经足以证明它的优势了。我的心智不会承认人类会在这么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上自己欺骗自己【17】。</p>
<p>不过，我们还是仔细来研究一下这个问题吧。</p>
<p>让3600万人都统统跑到奥德萨去搞到他们必需的小麦，显然是不可行的。第一种办法没有任何可行性。消费者不可能事必躬亲；他们不得不转而求助于中间人，不管是政府官员还是商人。</p>
<p>然而，我们得注意到，这第一种办法应该是最自然的办法。从根本上说，谁觉得饿了，那他自己就有责任去搞到自已要吃的小麦。这是一个只关乎他自己的任务，按说，这项任务只能由他自己来完成。假如别人，不管他是谁，为他提供了这项服务，替他完成了自己本该完成的任务，那么，这个人就有权获得补偿。我们就这里所谈论的其实正是这一点：中间人的服务内含着某种获得补偿的权利。</p>
<p>不过，我们必须面对社会主义者所说的寄生虫的问题。我们姑且承认中间人是寄生虫，那么，两种寄生虫——商人或公共服务机构——中，到底哪一个的寄生性少一点？</p>
<p>商行（我假定它是自由的，否则的话，我的论证就无法进行下去了）是受它自己自私自利的动机驱使的，它研究季节的变化，日复一日地了解农作物的生长环境，接受来自世界各地的报道，预测人们的需求，采取预防措施。它的轮船时刻准备着，它在所有地方都有合伙人，它完全是自私自利的，而正是这些，使它能以尽可能低的价格买进，能有效地利用经济运转过程中的细枝末节，从而能以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结果。时刻忙碌着满足法国人的日常需求的，不仅仅是法国的商人，还有世界所有地方的商人；如果自私自利能驱使他们以最低的成本完成他们的任务，那么，他们之间的竞争也同样能够迫使他们让消费者从他们己经实现的实惠中分享好处。一旦小麦运到，商人就希望能在最短时间内将其售出，以降低自己的风险，实现自己的利润，如果有机会的话，把这一过程再重复一遍。私人企业在价格比较的指引下，会把食品配送到整个世界范围内，而且总是从最紧缺的地方开始，也就是说从人们的需求最殷切的地方开始。因此，我们无法想象，还有别的什么组织能够更好地满足饥饿的人的利益？这么一个美好的组织的，不是出自社会主义者的想象，恰恰是由于下面的事实：它是自由的，也就是说，是自愿的。是的，消费者必须向商人支付他花在陆上运输、跨洋运输、存储、委托等方面的费用，但是在哪种体系下，那些消费小麦的人可以不支付将其运送到自己手里的费用呢？当然，除此之外，消费者还必须为商人的服务买单；但是，中间人的份额，可以通过竟争压缩在最低水平；至于公正问题，如果马赛的商人能够为巴黎的工匠服务，那么，巴黎的工匠怎么会不为马赛的商人服务？</p>
<p>如果按照社会主义者的方案，在这些交易中由国家取代私人商人，将会出现什么局面？求求你，让我看看这样做能给公众带来什么样的实惠。零售价格会降低？然而想象一下，4万个市政当局的代表在某一天——在需要小麦的那一天——同时涌到奥德萨，你以为这对价格会产生何种影响？运输费用会降低？然而，运输同样东西所需要的轮船、水手、远洋货轮、仓库会减少吗？或者我们真的可以不为所有这些东西花一分钱？商人的利润会减少？然而，那些市政代表和政府官员到奥德萨难道一无所求吗？他们大老远跑去难道是出于兄弟友爱？他们就不需要生活吗？他们的时间就不值钱吗？你以为这些费用不会达到商人准备获得的2-3%这样的利润率的上千倍？</p>
<p>然后，再想想征收这么多税款来配送这么多食品的难度，想想必然伴随这样的活动而来的那些不公正和陋习，想想政府是否能够担负起这么重大的责任。</p>
<p>那些发明了这些愚蠢想法并在不幸时刻将这些想法灌输进群众的大脑中的社会主义者，大方地给自己冠以“高瞻远瞩”的称号，该词的这种用法蕴涵着一种真正的危险，语言的暴政给这个单词及其所蕴涵的判断标准赋予了正当性。“高瞻远瞩”的意思就是说，这些先生的目光要比常人深远得多；他们惟一的失误就是过于超前于他们的时代；而如果消灭私人企业即他们所谓的寄生虫的时间还不成熟，那出错的就是公众，是他们没有跟上社会主义的脚步。但根据我的意见和知识，与此相反的想法才是正确的，我不知道我们要倒退回什么样的野蛮时代，才能对这一点的认识，找到跟社会主义者的水平相当的理解。</p>
<p>现代社会主义流派不断地反对当今社会中的自由结社。他们没有意识到，自由社会是一个真正的合作体，要比他们从自己丰富的想象中编造的任何形式的合作都要优越得多。</p>
<p>我们用一个例子来说明这一点：</p>
<p>某个人，早上一觉醒来，可以穿上一套衣服，在一块圈起来的土地上，施肥、疏浚、耕耘，种上某种植物，然后在上面牧养一群羊，从这些羊身上剪下羊毛，这些羊毛经过纺纱、编织、染色，然后织成布料；布料经过裁剪、缝纫，做成衣服。这整整一系列的过程需要无数他人的介入，需要利用农牧业、养羊业，需要工厂、煤炭、机器、货运等等。</p>
<p>假如社会不是非常真实的合作体，那么，不管是谁，要想有一套衣服穿，就都不得不自己独立奋斗，也就是说，要自个儿完成上面所说的数不胜数的整套操作过程，从最初开始的挥镐翻地到最后的拿针缝衣。</p>
<p>好在我们就有现成的协作，这是我们这种动物的根本属性，这些操作过程已经被分解到无数劳动者之中了。为了共同的利益，他们再继续往下细分，直到某一个点。在这里，只要消费需求增加，每一单独的专业化的操作过程就可以成为一个新的行业。整个生产过程分解之后。每个人都为总体的社会价值贡献了自己那份价值。如果这不是协作，我倒要请教这是什么。</p>
<p>注意，每个劳动者都不可能自己凭空制造出他所需要的最细小的原材料，因此，他们必然会互相利用对方的服务，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而互相协助；每个群体都跟其他群体联系在一起，因此，所有的人都可以被看成是中间人。举个例子，假如在整个生产交换过程中，交通运输变得十分重要，足以雇佣某一个人，下来是纺线，再下来是织布，那么，我们凭什么说头一个人比别人更像寄生虫？是不是没必要存在交通运输了？不是有人在花费时间和心思来完成这一任务吗？他干嘛不把这些时间和心思节省下来让别人来干？是他们会干得比他好，还是仅仅由于他们干的是不同的事情？至于他们的报酬，也即他们在生产交换过程中的份额，难道不是都得遵从同样法则的约束，限定于协商达成的价格这样范围内？这种劳动分工和这些充分自由地决定的制度安排，难道不是有利于共同利益？我们是否因此而需要一位社会主义者，打着计划的旗号跑过来，专制地摧毁我们的自愿性组织，消灭劳动分工，用自己孤零零的努力取代合作工作从而逆转文明的进步？</p>
<p>我在这里所描述的协作难道就不是协作吗？在这里每个人都可以自由地进人或退出，可以在其中选择自己的位置，可以按自己的意愿作出判断进行交换，自己承担一切责任，而正是自己的自私自利，赋予了他的行动以力量，也是成功的保证。是合作，就要名副其实，那么，所谓的改革家跑过来把他自己的想法和意志强加给我们，比如，说全人类都集中在他周围，那还叫合作吗？</p>
<p>我们越是深人地考察这些“高瞻远瞩”的思想学派，我们就越是深信，归根到底，这些思想完全是建立在无知的基础上的，它们宣称自己永不会出错，并打着这种不会出借的名义要求获得专制的权力。</p>
<p>希望读者原谅我有点离题了。在这个当口，我多说了一些上面的话，也许并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因为圣西门主义、法朗吉的宣传者、伊卡里亚岛的崇拜者的著作【18】，激烈地反对中间人的长篇大论，充斥着报纸，回响在国民公会，严重地威胁着劳动和交换的自由。</p>
<p>7、贸易管制</p>
<p>贸易保护主义先生【19】（这个大名不是我起的，而是迪潘先生的创意）把自己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把它的祖国土地上的矿石转化成铁。由于大自然对比利时人更慷慨，他们可以用比贸易保护主义先生更诱人的价格向法国人出售铁。这就意味着，所有的法国人，或者说整个法国，从好心肠的佛兰德斯人【20】那儿购买一定量的铁，只需付出较少的劳动。于是受他们的自私自利的激励，法国人就充分地发挥这种局面的优势，每天都有无数的制钓者、金属加工工匠，车匠、技工、铁匠、犁匠，或者是本人，或者是派中间人，跑到比利时去购买他们所需要的铁。贸易保护主义先生却一点都不喜欢这个样子。</p>
<p>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赤手空拳进行直接干预，以阻止这种陋习继续蔓延。这当然是收效甚微，因为只有他自己会受到伤害。于是，他对自己说，我要扛起我的马枪，我要在我的腰里别上4把手枪，我要在弹夹中装满子弹，我要打开枪上的刺刀，最后他全副武装起来。我要到边界上去，我首先要杀了那些金属加工工匠、制钉匠、铁匠、技工、锁匠，他们竟然只管追求自已的利润，而不管我的死活。我要给他们点颜色看！</p>
<p>然而就在他要起身的时候，他又有了一个想法，让那战斗激情凉了半截。毕竟，那些跑去买铁的人，我们的那些同胞，也是我的敌人，也很有可能采取自卫行动，最后的结果也许不是我杀掉他们，而是他们可能于掉我。而且，即便是把我的全部仆人都派上阵，恐怕也未必能守住整个边界。还有，我这么大张旗鼓，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吧，比我能从中得到的好处还大。</p>
<p>贸易保护主义先生只好长叹一口气，颓然倒下，听之任之，突然，他有了一个很捧的主意。</p>
<p>他记起来了，巴黎有一个伟大的法律工厂。他自问道，法律是什么玩意儿？法律就是这样一种措施，一旦颁布，不管好坏，每个人都得遵守。为了执行这一法律，政府组织起一支公共警察队伍，而为了维持这支所谓的公共警察队伍。国家专门拨出了人力财力。</p>
<p>那么，如果我能让伟大的巴黎工厂搞出一部小小的精密的法律，宣布“查禁比利时出产的铁”，比利时铁就只能接受这样的结局。政府会派两万人去替代我的那几个仆人，到边界上去对付我痛恨的那些金属加工工匠、锁匠、铁匠、手艺人、技工和犁匠。当然，为了让这2万名关税官员保持良好的精神风貌和健康的体魄，就需要每年拨给他们2500万法郎，而这笔钱，自然也出自那些铁匠、钉匠、手艺人和犁匠的腰包。经过这样一番组织，就可以达到保护的目标了，而我自己却什么也不用付出；我再也不会显得像掮客那样野蛮了；我可以按我自己喜欢的价格出售铁了，看着我们伟大的人民这么被人不体面地愚弄，我的心里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他们老是宣称自己是欧洲一切进步的先驱和推进者，这下总算给他们当头一棒。这可真是一个聪明的主意，完全值得一试。</p>
<p>于是，贸易保护主义先生来到法律工厂（也许我会另找个时间来讲讲他在这里所进行的阴暗的、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今天，我只想谈谈他公开的、大家都看得见的那些活动步骤），他站在那些尊敬的议员先生面前。说出了下面的一番话：</p>
<p>比利时铁在法国的售价是10法郎，逼得我不得不也以这个价格出售。我们其实更愿意以15法郎的价格出售，但由于这些讨厌的比利时铁，我却不敢这么做。因此，赶紧制造一部法律，规定“比利时铁不准进入法国”。我立刻就可以把我的售价提高5法郎，其结果则如下：</p>
<p>我卖给大家的每100千克铁的价格不再是10法郎而是15法郎，因此，我自己将更快地富裕起来，我可以扩大自己的生意，我将雇佣更多工人。我和我的雇员会花销更大，从而给供应我们的那些人带来更多好处。这些供应商也有一个更大的市场将对整个工业下更多的订单，慢慢地，这种扩张会扩散到整个国家。你将投进我的保险箱中的这100苏硬币就像一颗石子扔进湖里，将形成无数个同心圆沿着同一个方向扩散到很远的地方。</p>
<p>法律的制造者们给这一番话迷住了。他们完全沉浸在这样的想法中：仅仅通过立法就可以这么容易地增加国民财富啊。于是他们投票通过了禁止法令。他们说：“干吗还要说什么劳动和储蓄？如果一项法令就可以搞定一切，那么，增加国民财富的这些痛苦的办法还有什么用处？”</p>
<p>的确，法律会具有贸易保护主义先生所预料的所有后果，不过，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一些后果。公平地说，他的推理也许并没有错，但却很不完整。为了寻求特权，他指出了能够看得见的那些效应，但却掩藏了那些看不见的效应。他指明了两个人物形象，而实际上在这幅图景中还存在着第三个人物。我们的任务就是补上他遗漏的那些情节，不管是他真的不知道还是故意遗漏的。</p>
<p>是的，通过立法程序落入贸易保护主义先生保险箱的那5个法郎对他本人和那些因此而得到就业的人来说。当然是一件大好事。如果是法律下令从月亮上落下这5个法郎，当然就不会出现什么坏效应来抵消这些好效应。不幸的是，这奇迹般的100苏并不是从月球上掉下来的，而是来自金属加工工匠、针匠、车匠、铁匠、犁匠、建筑工的腰包，一句话，出自詹姆斯•好人先生的口袋。今天，它掏出了这笔钱，却连一毫克的铁都没有得到。于是，我们现在讨论的问题立刻就变了样了，因为非常明显，贸易保护主义先生得到的好处将被詹姆斯•好人光生的损失所抵消，贸易保护主义先生当然可以用这5个法郎促进国内工业的发展，而这5个法郎如果在詹姆斯•好人先生手里，他也同样能够做到这一点。石子之所以刚好是扔到这个湖里的某个地方，完全是因为法律禁止把它扔到别的湖里。</p>
<p>于是，看不见的东西抵消了看得见的东西；而整个这么一个过程的后果则是某种不公正，而这种不公正却正是法律所导致的，再也没有比这一点更可悲的了。</p>
<p>但这还不是问题的全部。我还要说，有一个第三者还藏在阴影中。我得让他在此显身，而他将能够揭示我们还得再损失5个法郎，这样我们才算搞清楚了整个过程中的全部后果。</p>
<p>詹姆斯•好人先生有15个法郎，这是他劳动的果实（我们是在追溯他还可以自由行动的那个时候）。他怎么使用这15个法郎？他用10个法郎买了一顶女帽，他用这顶帽子来换取（或者由他的中间人替他换取）100千克比利时出产的铁。他手里还有5个法郎。他不会把它们扔到河里去，而会用它们支付某位匠人或者别的什么来交换可以满足自己需要的某些东西——比如，用它跟某位出版商换取一本波舒哀【21】所著的《通史》。</p>
<p>因此，他对国内工业的贡献是15个法郎，即：</p>
<p>支付给巴黎的女帽制造和贩卖商的10个法郎</p>
<p>支付给出版商的5个法郎</p>
<p>至于詹姆斯•好人先生，他用他的15个法郎得到了两样能够满足他需要的东西，即：</p>
<p>（1）100千克的铁</p>
<p>（2）一本书</p>
<p>现在却颁布了法令。</p>
<p>詹姆斯•好人先生会怎么样呢？国内工业会怎么样呢？</p>
<p>詹姆斯•好人先生把这15个法郎一古脑儿全部给了贸易保护主义先生，换取他的100千克铁，然后，他除了可以使用这些铁之外，就一个子儿都没有了。他丧失了那本书或者别的任何一个与此价值相当的东西带来的享受。他也损失了那5个法郎。你都赞成这种说法吧，你不能不同意这种说法，你不能不承认，贸易限制抬高了价格，消费者则损失了这5个法郎的差额，</p>
<p>然而，有人却说，国内工业得到厂这个差额。</p>
<p>不，它没有得到这个差额；因为，颁布法令后，这笔钱带来的促进作用是一样的，都是15个法郎。</p>
<p>由于颁布了法令，詹姆斯•好人先生的15个法郎只能全都交给冶铁商，而在法令颁布之前，这笔钱却可以分成两份，分别给女帽制造贩卖商和书商。</p>
<p>而从道德的立场看，贸易保护主义先生个人在边界上所能动用的力量，和这项法令为他的利益所发挥的力量，是截然不同的。有些人竟然认为，抢掠只要变成合法的，就不再是不</p>
<p>道德的了、就我本人而言，我无法想象比这更令人惊心的事了。但是也许有一点事情是确定的，那就是其经济后果总是不会有什么两样。</p>
<p>你可以从随便什么角度来研究这个问题，但是如果你冷静地考察这问题，你就会发现，从合法或非法的抢掠中是得不到任何好处的。我们并不想否认，这可能为贸易保护主义先生或他的行业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说为国内工业，带来了5个法郎的好处，但我们也可以肯定，这种行为也导致了两层损失：一是詹姆斯•好人先生，以前他买那些铁只需要10个法郎，现在却需要支付15个法郎；另一个蒙受损失的是国内工业，它不再能够得到那5个法郎的差额。你自己选择一下，我们所承认的那些好处能够补偿哪个损失、你没有选择的那一项就必然是一个净损失。</p>
<p>道德：使用暴力并不是生产，而是破坏。天哪，如果使用暴力也算生产，那么，法国就该比现在富裕得多啊。</p>
<p>8、机器</p>
<p>“我们诅咒机器！年复一年，这些机器日益强大的动力使成百万的工人陷人贫困之中，机器夺走了工人们的工作机会，剥夺了他们的工作，就是剥夺了他们的工资，而剥夺了他们的工资，就剥夺了他们的面包！我们诅咒机器！”</p>
<p>这是来自无知的成见的呼声。这种呼声回响在我们的报纸上。</p>
<p>然而，咒骂机器，就是咒骂人的心智。</p>
<p>令我迷惑的是，竟然还真有人信服这样一种理论！【22】</p>
<p>因为，归根到底，如果这些说法是可信的，那么，其严格的逻辑后果是什么？必然是：只有那些愚昧的、精神处于静止状态的民族，上帝没有赋予他们思考、观察、发明、创造，用最小的代价获取最大的成果的那些天赋的可怜的民族，才有可能获得安乐、财富、幸福。相反，那些努力寻找和探索铁、火、风力、电力、磁力和化学、力学法则——一句话，即探索自然的力量——及自身所蕴藏的力量的民族，则必然只能得到衣不蔽体，屋不遮雨，陷入贫穷和停滞，这可真是应了卢梭的一句话：“不管是谁，只要一思考，就成了堕落的动物。”</p>
<p>但这还不是全部。如果这种理论是正确的，那么，人们所思考和发明创造的一切，事实上是从头到脚一切的一切，人的每时每刻的存在本身，人们努力想让自然的力量为我所用，以小搏大，尽量减少自己的体力劳动或服务于他们的那些人的体力劳动，用尽可能少的劳动量获得最大限度的能满足自己需求的东西，所有这些努力，就都是该咒骂的；我们必然要得出结论：就是因为这种渴望进步的聪明才智似乎在折磨着这个世界上的每个人，所以，整个人类都正在走向堕落。</p>
<p>因此，我们应该能够从统计学上肯定，兰开斯特【23】的居民必然会为了不使用机器，而跑到爱尔兰去，那里的人们还不知道使用机器；因此，按照那种理论，在历史上，应该是野蛮的阴影笼罩文明的新纪元，而文明必然在无知和野蛮的时代才能繁荣。</p>
<p>显然，在这种理论中存在着很多自相矛盾之处，有些可以说令人震惊，并警示我们，这个问题掩盖了对解决该问题非常重要的因素，对此尚无人充分地予以揭示。</p>
<p>所有的秘密都在于，在看得见的东西后面，还有看不见的东西。我下面就是要揭开这看不见的东西。我的论证无非是前面已经讲过很多遍的东西的重复，因为这里的问题其实没有什么两样。</p>
<p>人具有一种天性，如果不受暴力阻挠，他们就希望进行交换，也就是说，交换某种东西，获得能满足自己需求的同等价值的东西，以节省自己的劳动，不管这种东西出自能干的外国制造商之手，还是出自能干的机器制造商之手。在这两种情况下。反对人的这种天性的理论上的理由都是一样的。不管在哪种情祝下，人们都指责他们显然是减少了工人的工作机会。然而，其实际的效果并不是使工作机会减少，相反，它们能够解放人的劳动，使之从事其他工作。</p>
<p>正因如此，面对外国人和机器的竞争，都设置了同样的障碍——同样的暴力。立法者禁止外国产品的竞争，也不许机器进行竞争。让这些人士压抑所有人的天性、取消他们的自由的，还能有什么理由呢？当然，在很多国家，立法者只禁止一种形态的竞争而对另一种形态的竞争只是口头上抱怨抱怨而已。这只能证明，在这些国家，立法者还不够持之以恒。</p>
<p>这不应该让我们觉得奇怪。在错误的道路上，总是会出现这种不能贯彻到底的事，假如不是如此的话，那人类岂不是早就完蛋了。我们从来没有看到过、也希望永远不要看到，把</p>
<p>某个错误的原则贯彻到底。我曾经在其他地方说过：荒谬的东西必然是前后不一的。我愿意再加上一句：前后不一也正是其荒谬性的证据。</p>
<p>我们还是接着来谈机器问题吧，我不用费太多口舌。</p>
<p>詹姆斯•好人先生有两个法郎。可以让两个工人挣走。</p>
<p>但是现在，假定他发明了一套滑轮装置，使同样的工作只需要原来一半的时间就可以干完。于是，他的需求得到了同样的满足，但却节省了一个法郎，少雇佣了一个工人。</p>
<p>他没有雇佣某一位工人：这是可以看得见的。</p>
<p>仅仅看到这一点的人就说了：“对文明来说，这是多么不幸的一件事啊！你看看，自由对于平等来说，可真是致命的威胁啊。人的心智搞出了个新玩意儿，立刻就有一位工人永远地陷人到贫困的深渊了。也许詹姆斯•好人先生还可以继续雇两个人给他干活，但他却不可能再给他们每人10个苏了，因为这两个工人会互相竞争，最后只能以更低的价格来出卖他们的劳务。就这样，富人越来越富而穷人却越来越穷了。我们必须改造我们的社会。”</p>
<p>这可真是个很杰出的结论，也是一个应该给予坚实前提的结论。</p>
<p>幸运的是，这里的前提和结论都是错误的，因为在可以看得见的那一半现象的背后，还有另一半看不见的东西。</p>
<p>人们没有看到的就是，詹姆斯•好人先生节省下来的那一个法郎和节省下来的这笔钱必然会带来的效应。</p>
<p>由于利用了白己的发明创造，詹姆斯•好人先生为了实现自己的需求，就不用再花费两个法郎而只用花一个法郎，他手里还留下一个法郎。此时，如果市场上有一个想出卖自己的劳动的工人无事可做，那么，在另一个地方，也必然有个资本家在为他手里的一个法郎寻找出路。这两个因素会相遇，然后就结合在一起。</p>
<p>很显然，此时，劳动的供应和需求之间的关系，工资的供应和需求之间关系，都没有任何改变。</p>
<p>现在，发明出来的新技术和那个获得了第一个法郎的工人将一起完成以前由两个工人干的活。</p>
<p>另一个工人则会获得另一个法郎，干一份新的工作。</p>
<p>那么，这个世界因此会有哪些改变呢？整个国家的满足程度提高了；换句话说，新发明是种凭空得来的好处，整个人类都可以获得一种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好处。</p>
<p>从上面给出的这一论证中，有人也可能会得出下面的结论：“正是资本家，拿走了从机器的发明中所获得的全部好处，而劳动阶级，最初要暂时地承受机器带来的痛苦，但却从中得不到好处，因为，根据你上面说的那番道理，机器的发明不过使劳动阶级在全国各个产业中的比例有所调整，这个过程中确实没有减少工作机会，但也没有增加工作机会呀。”</p>
<p>在这一篇文章中不可能回答所有的疑问.。本文的惟一目的是驳斥一种无知的偏见，这种偏见非常危险而又广为流传。我希望证明，新机器的发明，在创造出一定数量的工人可以得到的工作职位的同时，也必然会创造出可以支付他们的工资的资金。这些工人和这些钱最终会结合在一起，从而生产出在发明之前根本不能想象的东西；由此得出结论，发明创造的最终结果，就是人们的满足程度增加了，增加的数量就等于节省下来的劳动的数量。</p>
<p>那么，谁获取了这部分超额的满足人们需求的东西？</p>
<p>是的，首先是资本家获取了它，是发明家、是最早成功地使用这台机器的人获取了它，这是对他们的天才和勇气的奖赏。在这里，我们已经看到了，他实现了生产成本的节约，节省下来的钱，不管他怎么花（反正他总要花出去），总是可以提供就业机会，其数量就等于机器节约出来的就业岗位。</p>
<p>但是很快，竞争就会迫使他降低他的产品的售价，直到不再能够占有节约的那些成本为止。</p>
<p>这时候，发明家就不再能够占有发明创造的好处了；占有这些好处的将是这种产品的购买者，消费者，公众，其中也包括工人——一句话，是整个人类。</p>
<p>这就是看不见的：节约下来的那部分钱，会由所有消费者获取，从而形成了一笔资金，这笔资金可以转化为工资，用来雇佣那些被机器淘汰的工人。</p>
<p>最初（回到前面的例子），詹姆斯•好人先生要支付两个工人的工资才能得到一件产品。由于他的发明创造，现在他只需要为体力劳动支出一个法郎。</p>
<p>如果他以同样的价格出售这件产品，那么，在制造这件产品的过程中就要少雇佣一个工人，这是看得见的；但是，詹姆斯•好人先生节省下来的那个法郎又可以多雇佣一个工人，这是人们看不见的。</p>
<p>随着整个事态的自然演变。詹姆斯好人先生渐渐地就得把这件产品的价格降低一法郎，直到他不再能够比别人省钱；这时候，他就不再能够腾出一个法郎为整个国家创造生产新产品的工作岗位。但是总有某个人，或者是整个人类取代了他，得到了这笔节省下来的钱。不管是谁购买这件产品，就都可以少花一个法郎，节省一个法郎，他必然把节省下来的一个法郎转变为工资基金。这同样也是看不见的。</p>
<p>人们还提出了解答这一问题的另一条思路，好像蛮有道理。</p>
<p>有人说：“机器压缩了生产成本，降低了产品价格。价格降低必然会刺激消费增加，而这必然又会促进生产增加，最后，就会使用跟发明创造之前同样数量的工人——或者更多工人。”为了支持这种论点，他们引用印刷术、纺纱机、印刷机的例子。</p>
<p>这种说法是不科学的。</p>
<p>从这种说法中，我们必然会得出结论，如果我们正在探讨的这种产品的消费保持平稳或基本上保持不变，那么，机器就会对就业造成损害。事情当然不是这样的。</p>
<p>假定在某个国家，所有的人都戴帽子。如果使用了机器，使帽子的价格下降了一半，这未必会使帽子的销售量也增加一倍。</p>
<p>是不是可以这样说，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全国劳动力中就有一部分无事可做？如果根据无知的推理过程，我们的回答就是：是；但如果根据我的理沦，回答就是：否。因为，即使在这个国家，不会有人去多买一顶帽子，但整个国家用来作为工资的资金总量却并没有发生变化；我们看到，所有消费者所节省下来的钱如果不是都流入帽子加工业，那就会转变为由于机器的出现而多余出来的整个劳动力的工资，从而推动所有工业取得新发展。</p>
<p>这才是社会的现实。我以前看的报纸都要卖80个法郎，现在却只卖48个法郎。节省下来的那32个法郎归了订户。我们不能肯定，至少不敢说这32个法郎必然会继续流人新闻行业；但我们可以肯定，事情也必然是，这些钱如果不流向这个地方，就要流向另一个地方。一个法郎可能用来买更多的报纸，另一个法郎可能买更多的食品，第三个法郎可能买来更好的衣服，第四个法郎可以买来更好的家具。</p>
<p>因此，各行各业都是紧密相联的。它们构成一个巨大的网络。在这个网络中，所有的线都通过不为人知的方式联接在一起。一个行业中的节约会有利于所有行业。重要的是清楚地认识到：永远，永远不要以就业和工资为借口来干扰经济【24】。</p>
<p>9、信用</p>
<p>所有时代，尤其是在最近几年，人们一直在梦想着通过使信用普遍化而实现财富的普遍化。</p>
<p>我敢肯定，可以不夸张地说，自从二月革命【25】以来，巴黎炮制了不下一万本小册子来贩卖这种解决社会问题的方案。可惜，这种解决方案完全是建立在一种错觉的基础上的，假如某种错觉竟然可以算是什么东西的基础的话。这些人先是混淆了产品与硬通货，然后又混淆了硬通货和纸币；他们就是从这两点混淆出发的，却假装自己了解到了事实真相。</p>
<p>在探讨这一问题的时候，绝对有必要忘记货币、硬币、钞票和其他人们用于交换产品的那些媒介，我们只需仅仅关注产品本身，这才是贷款的真正本质所在。因为，一个农民为了买犁而借进50法郎时，实际上他所借的并不是50法郎，而是那犁具。如果一个商人准备借2万法郎买一栋房子，那么，他欠人家的并不是2万法郎，而是那栋房子。</p>
<p>货币之所以出现，仅仅是为了便利各方之间的安排。</p>
<p>彼得可能并不愿意把自己的犁借给别人使，但詹姆斯却很乐意借出自己的钱。这时候威廉该怎么办？他会从詹姆斯那儿借钱，然后用这笔钱去从彼得那儿买犁。</p>
<p>事实上，没有人会为了钱本身而去借钱，我们借钱总是为了要得到某种产品。</p>
<p>今天，没有一个国家能够把超出现存产品、不存在的东西，从一个人手里转移到另一个人手里。</p>
<p>不管硬通货和纸币的数量有多少，借方所能拿到的东西，总不可能超出贷方所能提供的犁、房子、工具、必需品或原材料的总量。</p>
<p>因为我们必须牢记，每一个借方都必然意味着存在一位贷方，而每一笔借款后面总得有一笔贷款。</p>
<p>如果我们承认这一点，那么，信用机构有什么作用呢？他们可以使借、贷双方更容易地彼此寻找到对方，并比较容易地彼此理解。而他们不可能做到的事就是同时增加借进贷出的东西的总量。</p>
<p>然而，信贷机构为了实现社会改革家们的目标却恰恰在做这样的事，因为这些先生们所渴望的不是别的，正是要让所有想得到犁、房子、工具、供应、原材料的人都得偿所愿。</p>
<p>那么，他们是如何想象自己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呢？</p>
<p>通过由国家对贷款提供担保。</p>
<p>我们还是深人地探讨一下这个问题吧，因为在这里，也有一些东西是看得见的，有一些东西是看不见的。我们要努力地观察到两个方面</p>
<p>假定这个世界上只有一张犁，而有两个农民都需要它。</p>
<p>彼得是全法国惟一的一张犁的所有者，约翰和詹姆斯都想借用它。约翰用他的诚实、他的财产和他的名誉来做担保。我们可以信任他，他很有信用。詹姆斯则不是那么让人信任，</p>
<p>至少看起来不是那么可信，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彼得把犁借给约翰。</p>
<p>然而现在，在社会主义精神的鼓舞下，国家干预进来。对彼得说：“把你的犁借给詹姆斯，我们将向你提供偿付的担保，这个担保要比约翰的担保值钱得多，因为，他只是一个自己对自己承担责任的个人，而我们，尽管确实是拿不出一件实打实的东西，但却掌握着所有纳税人的财富；如果必要的话，我们会用他们的钱来偿还詹姆斯欠你的本金和利息的。”</p>
<p>于是，彼得把他的犁借给了詹姆斯；这是我们能够看得见的。</p>
<p>于是，社会主义者就欢呼起来，说，“你看，我们的方案是多么的成功啊。正是依赖国家的干预，贫穷的詹姆斯才有了一张犁。他不用再自己动手翻地了，他现在就可以创造自己</p>
<p>的财富了。这对他本人有利，也有利于整个国家。”</p>
<p>啊，不，先生们，这并不是国家之福，因为这里，有些东西你们没有看到。</p>
<p>没有看到的一面就是：这张犁之所以到了詹姆斯手中，就是因为它没有能够借给约翰。詹姆斯是不用再翻地了，他可以用犁耕地了，但你们没有看到的是：约翰却不得不动手翻地。而不能用犁耕地了。</p>
<p>因此，你以为是额外增加了贷款，其实不过是贷款的重新分配而已。</p>
<p>你还没有看到，这种重新分配制造了两个严重的不公正：对约翰不公正，本来是他应该得到的，他可以用自己的诚信和自己的实力赢得的信用，却眼睁睁地被剥夺了；对纳税人也不公正，他们不得不承担起偿付跟他们没有任何关系的贷款的责任。</p>
<p>那么，政府就不能向约翰提供与詹姆斯同样的机会吗？但是，由于只有一张犁在那个地方，那么，就不可能同时借给两个人。于是，他们的论证就又返回到宣称：由于国家的干预，可以借到的东西会多于能够出借的东西，因为，犁在这儿只是用来表示可以利用的资本的总量的。</p>
<p>确实，我是把整个过程简化到最简单的形态来论述的。但是用同样的试金石来检验最复杂的政府现代机构。你肯定会相信，它们所能做到的也只能是重新分配信贷，而不可能增加</p>
<p>信贷数量。在特定的国家的特定时刻，可以利用的资本的总量总是一定的，它们总是要投放到某个地方。国家向可能会破产的债务人提供担保，当然可以增加借款人的数量，从而提高利率（这些成本则要全体纳税人承担），但它不可能增加贷方的数量，也不可能增加贷款的总价值。</p>
<p>不过，我祈求上帝保佑大家不要误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法律不应该人为地鼓励借贷，但我井没有说法律应该人为地阻挠借贷活动。如果在我们的制度中或者在任何别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妨碍着信用的扩散和运用，那就应该由法律将其消除，没有什么比这更好更公正的了。但是，社会改革家如果真想名副其实，在改革的同时维护自由，就应该求助于法律【26】。</p>
<p>10、阿尔及利亚</p>
<p>有4位雄辩家都在国民公会上声嘶力竭地讲着，先是一起大喊，然后又是一个接一个地喊。他们都说些什么？说的确实都是些很美好的东西，说的是法国的实力和伟大，说的是我们广阔的殖民地灿烂的前景，说的是重新配置我们的过剩人口的好处。等等，这些雄辩的杰作，总是装点着这样一样诱人的结沦：</p>
<p>拨款5000万法郎（有的人说得多一些，有的人要得少一些），在阿尔及利亚修建港口和公路，从而使我们能够把殖民者运进那里，为他们建造房屋，为他们平整出土地。这样，我们就可以从法国工人的肩上卸掉一些负担，促进非洲的就业，增加马赛的贸易，所有人都可以从中受益。</p>
<p>是的，在国家花费这5000万法郎的时候，如果我们只考虑这些钱将流向哪儿，而不考虑它们是从何而来的；如果我们只考虑它们离开税务官的保险箱后所带来的好处，而不管征收这些税款所带来的损害，或者不考虑这些钱由于进了政府的保险箱而使纳税人自己无法受益，那么，确实，所有人都在受益。而且，可以说，如果这样考虑问题，那么，所有事情都是有利的。建在北非伊斯兰教区的房屋是看得见的，建在北非沿岸的港口是看得见的。这里所创造的就业岗位也是看得见的；法国的劳动力在某种程度上会有所减少是看得见的，马赛的商业活动会繁荣起来，也是看得见的。</p>
<p>然而，有某些东西是这些人士没有看到的，这就是：政府花了这5000万法郎，纳税人自己就不能再花这笔钱了，从公共开支所带来的一切好处中，我们必然可以推论出妨碍私人开支的全部坏处——起码在我们还没有过分到竟然说詹姆斯•好人先生根本就不在乎他辛辛苦苦挣来、但却被税务官拿走的那5个法郎；而这乃是一个荒唐的说法，因为他之所以不辞辛劳地去挣那5个法郎，就是因为他希望可以用这些钱获取某些满足自己欲望的东西。他本来可以雇人给自己的花园扎上篱笆，现在却办不到了；这是看不见的。他本来可以雇人给自已的田里施肥，现在也办不到了，这是看不见的。他本来可以增添一些设备，现在也不行了，这是看不见的。他本来可以吃得更好一点，穿的更漂亮一些；他本来可以让自己的儿了接受更好的教育；他本来可以多给女儿一些嫁妆……这些，现在他都做不到了，这些是看不见的。他本来可以加人互助会，现在没有办法了。这是看不见的。一方面，他被剥夺了一些必需品的享受，他办事要依赖的东西眼睁睁地就没有了；另一方面，他的那笔钱本来可以使他所在村子里的雇工、木匠、铁匠、裁缝、教师有更多的活儿可干，而现在这些工作机会却不复存在了，这些都是看不见的。</p>
<p>我们的国民会好好地考虑阿尔及利亚未来的繁荣景象，当然，我们承认这一点；但也得让他们同时考虑考虑法国必然要蒙受的损失。人们向我展示了马赛商业繁荣的前景，然而，假如这种繁荣是税款催出来的，那我倒宁愿指出，国内其他地区的商业将遭受的损害有多大。他们说：“每运送位殖民人口到北非伊斯兰地区，就可以减轻留在法国的人们所面临的人口压力。”对此，我的答复是：“问题是，在我们把这位殖民者运送到阿尔及利亚的同时，我们是不是也得运送比他在法国维持生存所需要的东西多二三倍的资本？”【27】</p>
<p>我惟一的目的就是希望使读者们明白，不管是什么样的公共开支，在其表面的好处的背后，都存在着更加难以洞悉的坏处。我一直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使读者养成一种习惯，在看到看得见的一面的同时，也能洞察看不见的一面，对二者进行全面的权衡。</p>
<p>当有人提出增加公共开支的时候，我们必须仔细地考察它给我们自身带来的好处，而不仅仅考虑其在增加就业机会方面带来的所谓的正面效应，因为这方面的效应无非是一种幻觉。公共开支在这方面能够做到的，由私人来投资可以做得更好，因此，就业机会问题根本就与此不相干。</p>
<p>评估投入到阿尔及利亚的公共开支的内在价值，并不在本文的讨论范围之内。但我还是忍不住要作一个一般性的考察。因为人们从来没有对通过税收而进行的公共支出带来的正面经济效应作出过正确的评价。为什么？我提出下面的理由。</p>
<p>首光，公正总是会因此而蒙受损害。因为詹姆斯•好人先生辛辛苦苦地挣来100个苏，是想用来满足自己的需求，现在却将这笔钱征收走，他肯定会生气，至少会说，税务官把他的一些享受拿走，给了另一个人。于是，那些征税的人当然得给人家一些好听的理由吧。我们看到，国家总是会讲出这么一个令人生厌的理由：“用这一百个苏，我会让某些人有活可干。”詹姆斯•好人先生（只要他脑子清楚）必然会回答：“天啊！我本来是可以用这100个苏让别人为我干活的！”</p>
<p>国家曾经提出过上面的论点，有人曾赤裸裸地提出过这种看法，则公共财政官员与可怜的詹姆斯先生之间的辩论就非常简单了。如果国家对他说：“我要从你这儿拿走100个苏，用来雇佣警察，他可以满足保障你的安全的需要，也可以雇人修筑你每天都要走过的马路，也可以雇佣文官，他可以负责保护你的财产权和自由权利，也可以供养军队，以保卫我们的边界。”对此，詹姆斯•好人先生恐怕无话可说，我的多虑也是大错特错。但是，如果国家这样对他说：“我从你这儿拿走100个苏，是想拿出一个苏作为奖赏，如果你好好地耕种自己的田地。或者教你的儿子学习你不想让他学习的东西，或者让某位内阁部长在他的晚宴上增加第101道菜，我就奖给你一个苏。我也可能拿这100个苏在阿尔及利亚修建一座小别墅，不用说也可能拿更多钱去维持某位在那里的殖民者的生活，或者用一笔钱供养一位士兵保护这位殖民者，再用一笔钱供养一名将军来控制这些士兵，如此等等”。那么，我想詹姆斯先生肯定会大叫起来：“这套司法体系简直就是丛林法则的翻版！”如果国家预见到了这些反对的理由，它会怎么办呢？它就会胡搅蛮缠，它会提出某种对讨论问题没有助益的令人生厌的论点。它大谈什么这100个苏可以创造多少个就业机会；它会说有多少个厨师和零售商因满足部长大人们的需求而获益；它跟我们大讲这5个法郎可以养活一名殖民者、一位士兵或一位将军；总而言之，它讲给我们的，都是那些看得见的东西。而假如詹姆斯•好人先生不知道下一步就该探讨那些看不见的一面，就必然会被愚弄。正是考虑到这一点，我才要高声教给他这种观察方法，并且来来回回地重复。</p>
<p>公共支出只能重新配置就业岗位而不可能增加工作岗位，从这一事实中我们必然得出结论，这种支出的质量是低劣的，必须严辞拒绝。重新配置就业岗位就意味着使工人的位置发生变化，扰乱控制着人口在整个地球上分布的自然法则。如果这5000万法郎留给纳税人，由于他们分散在全国范围内，所以这笔钱可以促进全法国4万个市镇的就业；如果能这样，这笔钱就是一个纽带，把每个人都跟他的祖国联系到一起；它可以在尽可能多的工人中间和所有可以想象出的行业中配置。而现在，假如国家拿走国民们的这5000万法郎，将其集中起来，花到一个地方，必然会吸引其他地方相应数量的工人迁移到这个地方来，而一旦这些钱花完，这些工人就会流离失所，形成流动人口，失去原来的社会地位，那时，我敢说，这些工人的处境就很艰难了。然而，现在的情况却是（这里我又回到本文的主题了）：这种狂热的举动、也即把所有的钱都投向一个小地方，吸引了每个人的注意力，这些是看得见的；人们拍手叫好，人们惊叹于其过程的美好和轻而易举，还要求重复这种过程，扩大实施的范围。看不见的则是在法国的其他地方，却再也创造不出同样数量的工作岗位了。而且是可能更有用的岗位。</p>
<p>11、节俭与奢侈</p>
<p>看得见的一面遮蔽了看不见的一面，这一点，并不仅仅表现在公共支出问题上。由于无视政治经济学的智慧，这种看得见和看不见的现象形成了一种错误的道德标准，导致人们把他们的道德利益和物质利益看成是对立的。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沮丧或更令人悲伤的了？请看：天底下所有的父亲，无不教导自己的孩子遵守秩序，持家有道，讲究实惠，力求节俭，适度消费。天底下所有的宗教无不痛斥摆阔气和奢侈无度。这些都很好，很有益。然而，另一方面，还有一些比这些格言更流行的说法：</p>
<p>“聚藏钱财会使民族的血脉枯竭。”</p>
<p>“大人物的奢侈可以使小人物生活得更舒服。”</p>
<p>“纨绔子弟毁了自己但却富了国家。”</p>
<p>“穷人的面包，就是用富人的浪费做成的”</p>
<p>在这些话语中，道德观和经济观之间当然存在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有多少杰出的人物在指出了这种矛盾之后，竟然可以作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此，我实在是无法理解。因为在我看来，再也没有比在自己的内心中看到这两种趋势彼此冲突更令人痛苦的了。不是由于这一端，就是由于那一端，反正人类总是得堕落！如果讲究节俭，人类就将陷入可怕的短缺状态；而如果挥霍浪费，人类便会跌人道德破产的深渊！</p>
<p>幸运的是，这些广为流行的格言对节俭和奢侈的看法是错误的，它们只考虑了短期的、可以看得见的后果，而没有考虑到那些看不见的、比较长远的效应。我们下面就对这种不完整的看法做一些矫正。</p>
<p>蒙多尔和他的兄弟阿里斯特平分了父亲的遗产，每人每年有5万法郎的收人。蒙多尔的生活就是现在最时髦的，花钱大方慷慨，挥霍无度。他一年之内就几次更换家具，每月就换一辆新马车，人们都在想着搞出新奇好玩的东西，好尽快将他那些钱榨干净。总之，他让巴尔扎克大仲马小说中生活奢糜的主人公也相形失色。</p>
<p>这样的人却被人奉若神明，倍受赞誉！“给我们讲讲蒙多尔的事吧！蒙多尔万岁！他可真是劳动阶级的大恩人，他是民族的善良天使。他确实是沉迷于奢华无度的生活，他的马车确实给行人溅了一身的泥水，他本人的尊严和人类的尊严确实多多少少蒙受了损害……但这又有什么呢？即使他确实不是靠白己的勤劳使自己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他是通过自己的财富造福于社会了。他让钱周转起来了，他的院中商人们络绎不绝，每个商人都满意而归。人们不是说金币是圆的，本来就应该转起来嘛。”</p>
<p>阿里斯特的生活方式则跟他的兄弟截然不同：如果说他不是个自我中心主义者（egoist），那至少也算个人主义者；因为他花钱的时候很理智，只追求一些比较适度的、合理的享受，总是考虑自己孩了的未来，简而言之，他节俭度日。</p>
<p>现在，我想让你听听大伙儿是怎么说他的！</p>
<p>“这个富人、这个守财奴这样生活对社会有什么好处？当然，毫无疑问，他的简朴生活很感人，动人心弦，而且，他是仁慈的，善良的，大方的，但是他也太会算计了。他没有挥霍掉自己的全部收人。他的房子没有一年到头都光彩照人，也不是门庭若市。那么，你想木匠、车匠、马商和糖果商人能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吗？”</p>
<p>这些评判对道德伦理是有害的。之所以得出这种看法，是因为人们只看到了一件事：纨绔子弟的挥霍，而没有看到另一件事实：比较节俭的兄弟的花销，其实是同样多，甚至更多。</p>
<p>不过造物主所安排的社会秩序是如此的美好有序。跟万事万物一样，在这种秩序中。政治经济学与伦理，绝不是互相冲突的，相反，是彼此和谐一致的，因而，阿里斯特的智慧不</p>
<p>仅更珍贵，而且比起荒唐的蒙多尔来，甚至能带来更多好处。</p>
<p>我说能带来更多好处，井不仅仅是指为阿里斯特本人带来更多好处，甚至也不仅仅是对整个社会带来更多好处，也包括能给当下的工人、对当代的产业，带来更多好处。</p>
<p>为了证明这一点，我们必须在心智中观照人的行动所带来的那些肉眼所看不见的隐蔽的后果。</p>
<p>是的，蒙多尔挥霍的效应是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每个人都能看见他各种各样的马车，比如四轮双座有篷马车，双排座开合式顶篷四轮马车，四轮敞篷轻便马车；人们也都能看见他房中天花板上精细的绘画；看见他名贵的地毯；看见他那富丽堂皇的豪宅。每个人都知道，他在赛马中鸳驭着纯种马。他在巴黎豪宅中举行的宴会足以使林荫道上的行人心醉神迷，</p>
<p>人们争相传诵说，“有一个很慷慨的家伙，他一点都不吝惜自己的钱，他很可能在他的钱袋子上开了个眼。”</p>
<p>从工人角度看，阿里斯特的收人怎么有益于工人，却不大容易看得清楚。但是，如果我们认真地探究，就可以完全肯定地说，他的所有收人，直至最后一个子儿，都会用来雇佣工人，其作用跟蒙多尔的收人一模一样。惟一的一个区别是：蒙多尔荒唐的挥霍必然使其口袋迅速瘪下去，最后总有没钱的那一天；而阿里斯特明智的花钱方式却会是使他雇佣工人的数</p>
<p>量一年一年地增加。</p>
<p>如果这一点的确有道理，那么，公众的利益自然就跟伦理道德和谐一致了。</p>
<p>阿里斯特每年为他本人和家人的生活花去2万法郎。如果这还不足以使他觉得幸福，那他就不会被称之为明智了。他有感于穷人所承受的不幸，觉得有一种道德上的义务，多少也要救济一下他们，于是，每年拿出一万法郎从事慈善活动。他在商人、制造商、农民中总有一些朋友，他们可能会暂时陷人财政困境中，他了解到他们的处境，决定拉他们一把，当然要考虑周到，并且帮忙要帮到点子上，在这方面每年又花去一万法郎。最后，他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女儿需要有副好嫁妆，自己的儿子要有个好前程，于是他告诫自己每年必须为此而储蓄、投资一万法郎。</p>
<p>因此，下面就是他的收人的用途：</p>
<p>（1）个人花销2万法郎</p>
<p>（2）慈善事业1万法郎</p>
<p>（3）帮助朋友1万法郎</p>
<p>（4）储蓄1万法郎</p>
<p>如果我们仔细地考察一下这些支出项目。那么，就会明白所有的钱同样都投人支持了国家的工业，一个子儿也没剩。</p>
<p>（1）个人花销。对于工匠和店主来说，这些钱的效应跟蒙多尔花同样数量的钱的效应完全相同。这一点不言而喻，我们不用更多地讨论。</p>
<p>（2）慈善活动。他为此目的而捐献出的一万法郎跟别的同样数量的钱一样扶持了工业。这些钱会流人面包师、屠户、裁缝、家具商手中，只是用那些钱换来的面包、肉、衣服，并不是要直接地满足阿里斯特的需求，而是会满足那些得到他的捐献的人们的需求。而一个消费者替换另一个消费者，对于整个工业并没有任何影响。同样100苏，是由阿里斯特本人直接消费，还是他请一位穷人去消费，结果是完全相同的</p>
<p>（3）帮助朋友。阿里斯特把钱借给某个朋友，或者不图回报，而是用这笔钱为朋友举办葬礼，其经济结果跟我们的说法也没有矛盾。他的朋友会用这些钱购买商品或者偿还自己的债务。在前一种情况下，这些钱会促进工业发展。谁敢说蒙多尔用一万法郎购买一匹纯种马给牧业带来的好处，要大于阿里斯特或他的朋友用一万法郎购买布料所带来的好处？如果这笔钱用来偿还一笔债务，其结果是将出现第三个人，债权人，他将拿到这一万法郎，但是他也必然会用这笔钱在他的企业、工厂中干某些事情，或者开发利用某些自然资源。他的出现只不过是在阿里斯特和工人之间又多了一道中介而已。人名变了，但钱总得花出去，因而照样会促进工业发展。</p>
<p>（4）储蓄。还有一万法郎储蓄起来了。正是这一点，从表面上看，从促进艺术、工业发展和创造就业机会的角度看，蒙多尔似乎要比阿里斯特表现得好一些，尽管阿里斯特在道德上似乎要比蒙多尔优越一点点。</p>
<p>如果伟大的自然诸法则之间确实存在着这种矛盾，那么，我不可能不陷入实实在在的肉体的痛苦之中。如果人类沦落到只能在两者之间进行选择，要么是自己的利益蒙受损害。要么是自己的良心遭受折磨，那么，我们恐怕就要对人类的前景绝望了。所幸事实并非如此【28】。要想看清阿里斯特的生活方式在具有道德上的优越性的同时，也具有经济上的好处，我们只需明白下面这个令我们欣慰的公理即可，而表面上看起来自相矛盾的公理是颠扑不破的：储蓄也是支出。</p>
<p>阿里斯特怎么储蓄他那一万法郎？是不是在自家的花园中挖一个坑把那20万苏硬币埋起来？不，当然不是。他还想增加自己的资产和收人呢。因此，他会用这笔不用的钱来购买一块地、一栋房子，购买政府债券、购进一家工业企业，他也可能把它委托给一个经纪人或是某位银行家打理。这些钱的用处不管是这里假设的哪一种，你都得承认，这笔钱也会通过买家、卖家的中介，最后促进工业发展，其效果跟他的兄弟用它来换取家具、珠宝、良驹没有两样。</p>
<p>因为当阿里斯特用他那一万法郎购买一块土地或一笔债券，他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觉得，他不用消费这笔钱。这一点似乎让你觉得他没有尽到促进工业发展的责任。然而，出售这块土地或者债券的人，最后也必然会以某种方式花掉他得到的那一万法郎，不会有任何例外。</p>
<p>因此，不管怎样，钱总是会花出去的，不管是阿里斯特本人花，还是别人代替他来花。</p>
<p>因此，从劳动阶级的立场和扶持工业的角度看，阿里斯特的行为和蒙多尔的行为之间只有一个区别：蒙多尔的支出是由他本人直接花费的，并且只为满足自己的欲望；这是看得见的。而阿里斯特的行为中，有一部分钱是通过中介渠道花费的。经过了一些曲折；这是看不见的。然而，实际上，对那些受他们消费活动影响的人来说，看不见的行为的效应与看得见的行为的效应是完全相等的。能够证明这一点的就是，在这两种情况下，钱都在周转，留在明智的哥哥的保险箱里的钱并不比留在挥霍的弟弟保险箱里的钱更多。</p>
<p>因此，说节俭会对工业带来实际的损害，是错误的。就促进工业而言，节俭和奢侈的最终效果是一样的。</p>
<p>然而，我们觉得，这些钱如果不是用于及时行乐，而是细水长流，那么，对工业的好处会更多，此话怎讲？</p>
<p>10年过去了。蒙多尔、他的财产、他的广为传诵的轶闻，如今安在哉？这一切早已经烟消云散了，蒙多尔已经玩完了，他早就不能每年为经济注人5万法郎了。相反，他可能早就开始靠公众供养了。不管现在他怎么样，反正他不再是店主的乐趣所在了；他不再被当成是艺术和工业的促进者了，他对工人也不再有任何用处了；他对他的子孙也毫无用处，他把他们抛置在悲惨生活之中。</p>
<p>同样是在10年之后，阿里斯特却不仅继续将其收人投人货币周转中，而且，每年贡献出的钱还在增加。他为国家的财富加砖添瓦。也就是说，他增加了用于工资的资金数量；而由于对工人的需求取决于这些资金的数量多少，因而他为劳功阶级提供了越来越多的报酬。而到他去世的时候，他留给孩子的，将是这些进步和文明的成果。</p>
<p>节俭从道德上要优越于奢侈。这是无可争辩的。令人欣慰的是，从经济的角度看，节俭也同样是优越的，不管是谁，只要他不是仅仅考察事物的直接效应，而是深入探究其深层效应，就必然会承认这一点。</p>
<p>12、就业的权利与保证获取利润的权利</p>
<p>“兄弟们，匀出你的一些钱让我有活可干”这是就业的权利，是初级的或者说是初级水平的社会主义。</p>
<p>“兄弟们，匀出你的一些钱让我有钱可赚。”这是保证获取利润的权利，是比较精致的，或者说是中级水平的社会主义。</p>
<p>这两者都是靠看得见的那些效应来维持其生命力，而那些看不见的效应自会令它们丧失合法性。</p>
<p>可以看得见的是，靠向社会搜刮钱财，的确创造出了这些工作机会和利润；而看不见的则是，如果这些钱留在纳税人自己手中，也同样能够创造出这么多工作机会和利润。</p>
<p>在1848年，就业的权利曾经在一段时间显示了其双重面孔。这就足以把它毁在公众舆论手中。</p>
<p>一副面孔被称之为：国立工厂；另一副面孔则是：加税45分【29】。</p>
<p>每天，有上百万人从赛纳河两岸涌入国立工厂工作。这是这枚硬币美好的一面。</p>
<p>然而，这枚硬币还有另一面。为了从保险箱中拿走那几百万法郎，首先得有人挣出那数百万法郎。于是，就业权利的那些创办者们最后都不得不转而向纳税人伸手。</p>
<p>于是，农民们说了：“我必须交纳45分。因此，我就会失去一件衣服；我不能再给我的田里施肥了，我不能再雇人修缮我的房子了。”</p>
<p>于是，等人雇佣的手艺人们说了：“由于我们的老板没法添置新衣服了，所以，裁缝的活儿就少了；由于他无法再给自己的田地施肥了，所以帮工的事也少了；由于他没有钱修缮房子了，所以木匠和砖瓦匠的工作也少了。”</p>
<p>因此，事实已经清楚地证明了，你不可能从一桩买卖中两次获利；也证明了，由政府掏钱创造工作岗位，其代价就是纳税人不能再掏钱创造就业岗位了，这就是就业权利的最终结局。大家都看到了，它既是一种不公平，也是一种幻想。</p>
<p>然而，获取利润的权利无非是就业权利的一种扩展而已，却仍然很有生命力，仍然大行其道。</p>
<p>贸易保护主义者让社会所扮演的角色是不是多少有些可耻？</p>
<p>贸易保护主义者对社会说：“你必须给我提供工作岗位，更有甚者，你必须给我提供有利可图的工作岗位。我曾经愚蠢地选择进入这个行业，结果，我现在亏损了10%。如果你对大家征收20法郎的税金的时候，给我来个免税，那我就从亏损转为赢利了。现在，实现赢利就成了一种权利，你有义务满足我的这种权利。”</p>
<p>社会听信了他的这一番诡辩，在对全社会都征税的时候，却让他例外。社会没有认识到，那个行业的亏损被它勾销，并不等于它不是亏损了，因为其他人被迫承担起了那个亏损一一我倒是觉得，这个社会也只配承担别人强加给它的这些负担。</p>
<p>因此，从我上面讨论的很多问题中我们看到了，不了解政治经济学就会使我们在面对某一现象的直接效应时昏了头；而了解政治经济学之后，就能够全面地考虑各种各样的效应，</p>
<p>既包括直接效应，也包括远期的效应【30】</p>
<p>我本来还可以找出一大堆问题进行一番同样的分析，不过，我还是决定不这么做了，因为道理都是一样的，论证起来都是千篇一律，我希望把夏多布里昂【31】谈论历史的一段话用到政治经济学上，作为本文的结语：</p>
<p>历史总是有两种后果：一种是当下的，几乎同时就可以认识到的；另一种则是比较遥远的，最初觉察不到的。这两种后果经常是互相抵触的，前者出自我们短视的智慧，而后者则需要我们具有目光长远的智慧。幸运的结果总是合乎人性的结果。在人的后面站着上帝。有人尽管竭力地拒绝获得至上的智慧，不相信这种智慧的力量；或者玩弄概念，把普通人称之为天意的东西称为“环境的力量”或者是“理性”；但是，看看那些已经完成的事情的结局，你就会发现，如果一件事情不在一开始就建立在道德与公正的基础上，则其结果必然会是南辕北撤，适得其反。（夏多布里昂，《墓外回忆录》）</p>
<p>——全文完——</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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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10 Mar 2011 02:20:12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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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在一个开发者论坛中看到了这段话，感受很深，摘录到这里，希望以后需要对软件开发报价的时候有个参考。 来源：http://goo.gl/yMfu7 如果发包者认为某个事情“简单”，通常您需要谨慎了，因为收不到钱或者收到很少钱的可能性很大。 即便是一个里面只要求嵌入一个固定网址，打开就显示网页的这种程序，可能是最最简单的iPhone程序，都要有如下工作要做： 1 开发环境，因为你需要苹果电脑，装上Leopard或者雪豹，并下载2G多的SDK。这要求你会Mac OS的基本操作。 2 调试环境：你需要至少有一个iPod Touch。 3 你至少需要了解UIWebview的作用，否则你都不知道嵌入网页要用UIWebview还是用别的什么。 4 如果要用Interface Builder，你需要了解什么是IBOutlet，如果用代码创建，你需要了解View的层级，你需要了解如何使用AddSubview，你需要知道ViewController是干嘛用的。 5 你需要会查文档，你需要知道Delegate是干嘛的。 6 你需要了解NSURLRequest，以及NSString的基本功能和用法。 7 你需要会用Reachability，需要知道如何修改Info.plist来检测网络是否联通。你要知道怎么弹出AlertView。 8 你需要了解Default.png是干嘛用的，你需要了解小图标的尺寸，你需要了解大图标的尺寸，你需要了解如何修改Info.plist不显示高光。 9 如果让你帮着提交，你还要会用iTunes Connect。 简单吗？简单。不简单吗？不简单。 如果是这样一个只嵌入一个网页的程序，如果让我来做外包，最少我也要给人家报1-2万，觉得简单你自己做，想省多少钱都行。]]></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在一个开发者论坛中看到了这段话，感受很深，摘录到这里，希望以后需要对软件开发报价的时候有个参考。</p>
<p>来源：<a href="http://goo.gl/yMfu7" target="_blank">http://goo.gl/yMfu7</a></p>
<blockquote><p>如果发包者认为某个事情“简单”，通常您需要谨慎了，因为收不到钱或者收到很少钱的可能性很大。<br />
即便是一个里面只要求嵌入一个固定网址，打开就显示网页的这种程序，可能是最最简单的iPhone程序，都要有如下工作要做：</p>
<p>1 开发环境，因为你需要苹果电脑，装上Leopard或者雪豹，并下载2G多的SDK。这要求你会Mac OS的基本操作。</p>
<p>2 调试环境：你需要至少有一个iPod Touch。</p>
<p>3 你至少需要了解UIWebview的作用，否则你都不知道嵌入网页要用UIWebview还是用别的什么。</p>
<p>4 如果要用Interface Builder，你需要了解什么是IBOutlet，如果用代码创建，你需要了解View的层级，你需要了解如何使用AddSubview，你需要知道ViewController是干嘛用的。</p>
<p>5 你需要会查文档，你需要知道Delegate是干嘛的。</p>
<p>6 你需要了解NSURLRequest，以及NSString的基本功能和用法。</p>
<p>7 你需要会用Reachability，需要知道如何修改Info.plist来检测网络是否联通。你要知道怎么弹出AlertView。</p>
<p>8 你需要了解Default.png是干嘛用的，你需要了解小图标的尺寸，你需要了解大图标的尺寸，你需要了解如何修改Info.plist不显示高光。</p>
<p>9 如果让你帮着提交，你还要会用iTunes Connect。</p>
<p>简单吗？简单。不简单吗？不简单。</p>
<p>如果是这样一个只嵌入一个网页的程序，如果让我来做外包，最少我也要给人家报1-2万，觉得简单你自己做，想省多少钱都行。</p></blockquote>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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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开发人员、程序员与计算机科学家的区别</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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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9 Mar 2011 06:20:42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八卦]]></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名词]]></category>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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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　　我经常使用这三个几乎可以互换的词，是的，甚至包括计算机科学家。毕竟，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拥有计算机科学学位，那这三者有什么不同呢？然而，最近我发现这三者的特点在我脑海中愈发泾谓分明。当我一想到那些我认识或者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时，便能马上将他们归为这三种之一。不是说一个人不能同时拥有这三者的全部特点，但无论如何，他们总会更倾向类一种，那么我便把他们归属到那一类，程序员、开发人员或者计算机科学家。 　　其实很难对这三者下定义（相比严格的描述，这更靠直觉而定）。虽然它们非常相似（确实如此），但我还是尽力分辨，因为我是个不怕吃苦的人。 :) 　　计算机科学家 　　他们写代码（是的，我知道这有点让人吃惊）。他们所写的代码，也许不是最漂亮或者构造最好的代码，但是能完成任务。这跟代码设计或者“良好”习惯没有关系，只是用来证明他们要去证明的东西。计算机科学家不仅是技术专家，而且还是数学家（他们有31337种数学技巧），他们不仅要知道代码是有效的，还必须对其作出证明。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理想的品质，但不是必须的。这些人掌握了他们整个研究领域足够的基础知识，但他们会专攻其中一点或者几个狭小的领域。在这些领域中，他们是世界级的专家。他们在私人时间里做着和他们研究相关的工作。 　　程序员 　　程序员编写非常棒的代码。代码简化，构造优良并且要没有错误（error free），这些非常重要，但是他（她）们不能以无法完成任务为代价。在他们的领域中，全是关于了解“优秀代码”的含义。他们需要掌握一些数学技巧，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需要清楚好（最好）的问题解决方案，但不必加以证明该方案是最佳的。对他们而言，必须掌握足够广泛的算法，并且在专业知识方面掌握有熟练的技巧，在相关领域也具备相当优秀的知识。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理想的品质，但不是必须的。软件开发过程和团队活力是理想的品质，也不是必须的。他们在不上班的时候，做个人软件项目，以寻找乐趣。 　　开发人员 　　他们写代码。优化和简化代码固然重要，但通常会优先考虑其它因素。数学技能不是必须具备的，但有助于了解与他们所在领域相关的常见问题及解决方案。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最重要的。软件开发过程和团队活力是赖以生存的技能。他们是不依赖任何真正专业技术的全才。他们擅长绕过问题，集成组件，从而满足一系列要求。在个人时间里，他们不是在尽力构建下一个Facebook，就是参加与编程、开发或者计算机科学无关的活动。 　　（编注：Alan曾撰文讨论开发人员和数学之间的关系，他认为：成为优秀的开发人员，可以没有数学技能，但成为卓越的开发人员，不能没有。详情请参阅《数学是成就卓越开发人员的必备技能》一文。） * 一定程度上，开发人员就是程序员。 * 一定程度上，计算机科学家就是程序员。 * 企业软件属于开发人员的领域。 * 谷歌和微软是程序员缔造的（包括小部分计算机科学家）。那里的开发人员最终成为了产品经理。 * RnD（研发）和学术界属于计算机科学家的领域（在较小程度上包括程序员） 　　需要记住的是，这三者在任何方面中都不存在贬义或者不好的意思。他们体现的价值是相等的。他们只是我们所涉及的领域中不同的方面（有一些交叉点）。可能其中一个会有更多与众不同的特点，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三者不能相互渗透、相互融合。一名出色的开发人员完全有可能同时是一名杰出的程序员（虽然要关注于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是很困难）。极少数情况下你会遇到甚至集三者于一身的情况，那也是我乐意从您那了解的情况。因为我们应该一起开公司，那样我就可以借着你这牛人一路顺风:)。不过不管你在哪儿失败，只要你把握住三者之一，都完全有可能大获成功。 　　什么是软件工程师呢？他们只是开发人员的一个子集。 　　我相信我没有完全表达清楚我的想法。不过没关系，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亲爱的读者。您是否认为程序员、开发人员和计算机科学家是有区别的？如果是，那您对它们的定位是否跟我的相似？如果不是，我很乐意倾听你关于他们的想法。（编注：个人一直把“程序员”等同于“开发人员”，从未想过两者之间的区别。正如 Alan所期待，如果你有其他想法，请在评论中和大家一起讨论分享吧。） 来源：http://goo.gl/J3EkH]]></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我经常使用这三个几乎可以互换的词，是的，甚至包括计算机科学家。毕竟，我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拥有计算机科学学位，那这三者有什么不同呢？然而，最近我发现这三者的特点在我脑海中愈发泾谓分明。当我一想到那些我认识或者从事这个行业的人时，便能马上将他们归为这三种之一。不是说一个人不能同时拥有这三者的全部特点，但无论如何，他们总会更倾向类一种，那么我便把他们归属到那一类，程序员、开发人员或者计算机科学家。</p>
<p>　　其实很难对这三者下定义（相比严格的描述，这更靠直觉而定）。虽然它们非常相似（确实如此），但我还是尽力分辨，因为我是个不怕吃苦的人。 :)</p>
<p>　　计算机科学家</p>
<p>　　他们写代码（是的，我知道这有点让人吃惊）。他们所写的代码，也许不是最漂亮或者构造最好的代码，但是能完成任务。这跟代码设计或者“良好”习惯没有关系，只是用来证明他们要去证明的东西。计算机科学家不仅是技术专家，而且还是数学家（他们有31337种数学技巧），他们不仅要知道代码是有效的，还必须对其作出证明。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理想的品质，但不是必须的。这些人掌握了他们整个研究领域足够的基础知识，但他们会专攻其中一点或者几个狭小的领域。在这些领域中，他们是世界级的专家。他们在私人时间里做着和他们研究相关的工作。</p>
<p>　　程序员</p>
<p>　　程序员编写非常棒的代码。代码简化，构造优良并且要没有错误（error free），这些非常重要，但是他（她）们不能以无法完成任务为代价。在他们的领域中，全是关于了解“优秀代码”的含义。他们需要掌握一些数学技巧，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他们需要清楚好（最好）的问题解决方案，但不必加以证明该方案是最佳的。对他们而言，必须掌握足够广泛的算法，并且在专业知识方面掌握有熟练的技巧，在相关领域也具备相当优秀的知识。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理想的品质，但不是必须的。软件开发过程和团队活力是理想的品质，也不是必须的。他们在不上班的时候，做个人软件项目，以寻找乐趣。</p>
<p>　　开发人员</p>
<p>　　他们写代码。优化和简化代码固然重要，但通常会优先考虑其它因素。数学技能不是必须具备的，但有助于了解与他们所在领域相关的常见问题及解决方案。沟通和人际交往能力是最重要的。软件开发过程和团队活力是赖以生存的技能。他们是不依赖任何真正专业技术的全才。他们擅长绕过问题，集成组件，从而满足一系列要求。在个人时间里，他们不是在尽力构建下一个Facebook，就是参加与编程、开发或者计算机科学无关的活动。</p>
<p>　　（编注：Alan曾撰文讨论开发人员和数学之间的关系，他认为：成为优秀的开发人员，可以没有数学技能，但成为卓越的开发人员，不能没有。详情请参阅《数学是成就卓越开发人员的必备技能》一文。）</p>
<p>    * 一定程度上，开发人员就是程序员。<br />
    * 一定程度上，计算机科学家就是程序员。<br />
    * 企业软件属于开发人员的领域。<br />
    * 谷歌和微软是程序员缔造的（包括小部分计算机科学家）。那里的开发人员最终成为了产品经理。<br />
    * RnD（研发）和学术界属于计算机科学家的领域（在较小程度上包括程序员）</p>
<p>　　需要记住的是，这三者在任何方面中都不存在贬义或者不好的意思。他们体现的价值是相等的。他们只是我们所涉及的领域中不同的方面（有一些交叉点）。可能其中一个会有更多与众不同的特点，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三者不能相互渗透、相互融合。一名出色的开发人员完全有可能同时是一名杰出的程序员（虽然要关注于那么多重要的事情是很困难）。极少数情况下你会遇到甚至集三者于一身的情况，那也是我乐意从您那了解的情况。因为我们应该一起开公司，那样我就可以借着你这牛人一路顺风:)。不过不管你在哪儿失败，只要你把握住三者之一，都完全有可能大获成功。</p>
<p>　　什么是软件工程师呢？他们只是开发人员的一个子集。</p>
<p>　　我相信我没有完全表达清楚我的想法。不过没关系，这个任务交给你了，亲爱的读者。您是否认为程序员、开发人员和计算机科学家是有区别的？如果是，那您对它们的定位是否跟我的相似？如果不是，我很乐意倾听你关于他们的想法。（编注：个人一直把“程序员”等同于“开发人员”，从未想过两者之间的区别。正如 Alan所期待，如果你有其他想法，请在评论中和大家一起讨论分享吧。）</p>
<p>来源：<a href="http://goo.gl/J3EkH" target="_blank">http://goo.gl/J3EkH</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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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英语中将来完成进行时是什么时态</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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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Mon, 07 Mar 2011 04:35:57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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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英语]]></category>
		<category><![CDATA[语法]]></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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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般现在时:I make love with her everyday. 一般过去时:I made love with her yesterday. 一般将来时:I will make love with her tomorrow. 现在进行时:I am making love with her 过去进行时:I was making love with her at this time yesterday 将来进行时:I will be making love with her at this time tomorrow 现在完成时:I have made love with her by now. 过去完成时:I <a href="http://jiahu.net/%e8%8b%b1%e8%af%ad%e4%b8%ad%e5%b0%86%e6%9d%a5%e5%ae%8c%e6%88%90%e8%bf%9b%e8%a1%8c%e6%97%b6%e6%98%af%e4%bb%80%e4%b9%88%e6%97%b6%e6%80%81.htm"> read more <span class="meta-nav">&#187;</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一般现在时:I make love with her everyday.</p>
<p>一般过去时:I made love with her yesterday.</p>
<p>一般将来时:I will make love with her tomorrow.</p>
<p>现在进行时:I am making love with her</p>
<p>过去进行时:I was making love with her at this time yesterday</p>
<p>将来进行时:I will be making love with her at this time tomorrow</p>
<p>现在完成时:I have made love with her by now.</p>
<p>过去完成时:I had made love with her before yesterday.</p>
<p>将来完成时:I will have made love with her by tomorrow.</p>
<p>现在完成进行时:I have been making love with her for two hours.</p>
<p>过去完成进行时:I had been making love with her for two hours when her husband came in.</p>
<p>将来完成进行时:I will have been making love with her for two hours when her husband wakes up tomorrow morning. </p>
<p>来源：<a href="http://goo.gl/tSRoZ" target="_blank">http://goo.gl/tSRoZ</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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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国际歌</title>
		<link>http://jiahu.net/%e5%9b%bd%e9%99%85%e6%ad%8c.htm</link>
		<comments>http://jiahu.net/%e5%9b%bd%e9%99%85%e6%ad%8c.htm#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23 Feb 2011 06:57:02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源]]></category>
		<category><![CDATA[资料]]></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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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国际歌大家都耳熟能详，谁都能哼几句。但是说到具体的歌词，可能很多人都不清楚。今天看到一篇文章提到了国际歌，上维基百科上查了一下，摘录到这里。原文请到这里阅读。 法文原文 萧三歌词 瞿秋白歌词 国民革命军歌词 广东话歌词 台语歌词 I. Debout les damnés de la terre ! Debout les forçats de la faim ! La raison tonne en son cratère, C&#8217;est l&#8217;éruption de la fin. Du passé, faisons table rase, Foule esclave debout ! debout ! Le monde va changer de base : Nous ne sommes rien, <a href="http://jiahu.net/%e5%9b%bd%e9%99%85%e6%ad%8c.htm"> read more <span class="meta-nav">&#187;</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国际歌大家都耳熟能详，谁都能哼几句。但是说到具体的歌词，可能很多人都不清楚。今天看到一篇文章提到了国际歌，上维基百科上查了一下，摘录到这里。原文请到<a href="http://goo.gl/yN9c2" target="_blank">这里</a>阅读。</p>
<table>
<thead>
<th width="17%">法文原文</th>
<th width="16%">萧三歌词</th>
<th width="16%">瞿秋白歌词</th>
<th width="16%">国民革命军歌词</th>
<th width="16%">广东话歌词</th>
<th width="16%">台语歌词</th>
</thead>
<tbody>
<tr>
<td>I.<br />
Debout les damnés de la terre !<br />
Debout les forçats de la faim !<br />
La raison tonne en son cratère,<br />
C&#8217;est l&#8217;éruption de la fin.<br />
Du passé, faisons table rase,<br />
Foule esclave debout ! debout !<br />
Le monde va changer de base :<br />
Nous ne sommes rien, soyons tout !</p>
<p>Refr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td>
<td>第一段<br />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br />
起来，全世界受苦的人！<br />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br />
要为真理而斗争！<br />
旧世界打个落花流水，<br />
奴隶们起来，起来！<br />
不要说我们一无所有，<br />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第一段<br />
起来，受人污辱咒骂的！<br />
起来，天下饥寒的奴隶！<br />
满腔热血沸腾，<br />
拼死一战决矣。<br />
旧社会破坏得彻底，<br />
新社会创造得光华。<br />
莫道我们一钱不值，<br />
从今要普有天下。</p>
<p>（副歌）<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td>
<td>(一)<br />
起来饥寒交迫的奴隶，<br />
起来全世界上的罪人！<br />
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br />
作一最后的战争！<br />
旧世界打他落花流水，<br />
奴隶们起来起来！<br />
莫要说我们一钱不值，<br />
我们要做天下的主人！</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拉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纳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一)<br />
群众怒吼声震裂壁垒，<br />
烈火般驱走黑夜，<br />
连贯历史的正义呼喊，<br />
在今日也呼唤你。<br />
新天地由我们一手创，<br />
让人民力量体现，<br />
捆锁与贫穷全部冲破，<br />
流热血为真理洗擦。<br />
(副歌)<br />
坚守这最后争斗，<br />
紧紧结聚为明晨，<br />
Internationale，<br />
要实现在这里。<br />
坚守这最后争斗，<br />
紧紧结聚为明天，<br />
Internationale，<br />
要实现在这里。</td>
<td>(一)<br />
斗阵，做工的兄弟姊妹！斗阵，全世界歹命的人！<br />
欲创造幸福的新世界，咱就爱团结起来。<br />
资本家，剥削咱的血汗，紧起来反抗甲伊拼；<br />
毋免惊头家按怎鸭霸，工人斗阵力量大！<br />
这是工人的天下，团结起来，劳动者；INTERNATIONALE斗阵就一定赢！<br />
这是工人的天下，车拼相挺，向前行；INTERNATIONALE斗阵就一定赢！<br />
毋免求耶稣阿弥陀佛，嘛免望总统皇帝；<br />
劳动者创造人类一切，天下原本工人的！<br />
资本家，剥削咱的血汗，紧起来反抗甲伊拼；<br />
毋免惊头家按怎鸭霸，工人斗阵力量大！<br />
这是工人的天下，团结起来，劳动者；INTERNATIONALE斗阵就一定赢！<br />
这是工人的天下，车拼相挺，向前行；INTERNATIONALE斗阵就一定赢！</td>
</tr>
<tr>
<td>II.<br />
Il n&#8217;est pas de sauveurs suprêmes,<br />
Ni dieu, ni César, ni tribun,<br />
Producteurs, sauvons-nous nous-mêmes !<br />
Décrétons le salut commun !<br />
Pour que le voleur rende gorge,<br />
Pour tirer l&#8217;esprit du cachot,<br />
Soufflons nous-mêmes notre forge,<br />
Battons le fer quand il est chaud !</p>
<p>Refr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td>
<td>第二段<br />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br />
也不靠神仙皇帝！<br />
要创造人类的幸福，<br />
全靠我们自己！<br />
我们要夺回劳动果实，<br />
让思想冲破牢笼！<br />
快把那炉火烧得通红，<br />
趁热打铁才会成功！</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第二段<br />
不论是英雄，<br />
不论是天皇老帝，<br />
谁也解放不得我们，<br />
只靠我们自己。<br />
要扫尽万重的压迫，<br />
争取自己的权利。<br />
趁这洪炉火热，<br />
正好发愤锤砺。</p>
<p>（副歌）<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td>
<td>(二)<br />
从来没有什么救世主，<br />
不是神仙也不是皇帝。<br />
更不是那些英雄豪杰，<br />
全靠自己救自己！<br />
要杀尽那些强盗狗命，<br />
就要有牺牲精神。<br />
快快的当这炉火通红，<br />
趁火打铁才能够成功！</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拉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纳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td>
<td></td>
</tr>
<tr>
<td>III.<br />
L&#8217;État comprime et la loi triche,<br />
L&#8217;impôt saigne le malheureux ;<br />
Nul devoir ne s&#8217;impose au riche,<br />
Le droit du pauvre est un mot creux :<br />
C&#8217;est assez languir en tutelle,<br />
L&#8217;Égalité veut d&#8217;autres lois :<br />
« Pas de droits sans devoirs, dit-elle,<br />
Égaux, pas de devoirs sans droits ! »<br />
(Au refrain)</td>
<td colspan="5">第三段<br />
压迫的国家、空洞的法律，<br />
苛捐杂税榨穷苦；<br />
富人无务独逍遥。<br />
穷人的权利只是空话，<br />
受够了护佑下的沉沦。<br />
平等需要新的法律，<br />
没有无义务的权利，<br />
平等！也没有无权利的义务！<br />
（重复副歌）</td>
</tr>
<tr>
<td>IV.<br />
Hideux dans leur apothéose,<br />
Les rois de la mine et du rail<br />
Ont-ils jamais fait autre chose<br />
Que dévaliser le travail ?<br />
Dans les coffres-forts de la bande,<br />
Ce qu&#8217;il a crée s&#8217;est fondu,<br />
En décrétant qu&#8217;on le lui rende,<br />
Le peuple ne veut que son dû.<br />
(Au refrain)</td>
<td colspan="5">第四段<br />
矿井和铁路的帝王，<br />
在神坛上奇丑无比。<br />
他们除了劳动，<br />
还抢夺过什么呢？<br />
在他们的保险箱里，<br />
劳动的创造一无所有！<br />
从剥削者的手里，<br />
他们只是讨回血债。<br />
（重复副歌）</td>
</tr>
<tr>
<td>V.<br />
Les rois nous saoulaient de fumée,<br />
Paix entre nous, guerre aux tyrans !<br />
Appliquons la grève aux armées,<br />
Crosse en l&#8217;air et rompons les rangs !<br />
S&#8217;ils s&#8217;obstinent ces cannibales,<br />
A faire de nous des héros,<br />
Ils sauront bientôt que nos balles<br />
Sont pour nos propres généraux !<br />
(Au refrain)</td>
<td colspan="5">第五段<br />
国王用烟雾来迷惑我们，<br />
我们要联合向暴君开战。<br />
让战士们在军队里罢工，<br />
停止镇压，离开暴力机器。<br />
如果他们坚持护卫敌人，<br />
让我们英勇牺牲；<br />
他们将会知道我们的子弹，<br />
会射向我们自己的将军。<br />
（重复副歌）</td>
</tr>
<tr>
<td>VI.<br />
Ouvriers, paysans, nous sommes<br />
Le grand parti des travailleurs ;<br />
La terre n&#8217;appartient qu&#8217;aux hommes,<br />
L&#8217;oisif ira loger ailleurs.<br />
Combien de nos chairs se repaissent !<br />
Mais si les corbeaux, les vautours,<br />
Un de ces matins disparaissent,<br />
Le soleil brillera toujours !</p>
<p>Refr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br />
C&#8217;est la lutte finale,<br />
Groupons-nous, et demain<br />
L&#8217;Internationale,<br />
Sera le genre humain.</td>
<td>第六段<br />
是谁创造了人类世界？<br />
是我们劳动群众！<br />
一切归劳动者所有，<br />
哪能容得寄生虫！<br />
最可恨那些毒蛇猛兽，<br />
吃尽了我们的血肉！<br />
一旦把它们消灭干净，<br />
鲜红的太阳照遍全球！</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斗争，<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纳雄耐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第六段<br />
只有伟大的劳动军，<br />
只有我世界的劳工，<br />
有这权利享用大地﹔<br />
那里容得寄生虫！<br />
霹雳声巨雷忽震，<br />
残暴贼灭迹销声。<br />
看！光华万丈，<br />
照耀我红日一轮。</p>
<p>（副歌）<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br />
这是我们的<br />
最后决死争，<br />
同英德纳雄纳尔<br />
人类方重兴！</td>
<td>(六)<br />
谁是世界上的创造者？<br />
只有我们劳苦的工农。<br />
一切只归生产者所有，<br />
哪里容得寄生虫！<br />
我们的热血流了多少，<br />
只把那残酷恶兽。<br />
倘若是一旦杀灭尽了，<br />
一轮红日照遍五大洲！</p>
<p>(副歌)<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拉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br />
这是最后的争斗，<br />
团结起来到明天，<br />
英特尔纳雄纳尔<br />
就一定要实现。</td>
<td></td>
<td></td>
</tr>
</tbody>
</table>
]]></content:encod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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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马克吐温机器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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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ue, 22 Feb 2011 05:50:04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category><![CDATA[八卦]]></category>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转载]]></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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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者：马伯庸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17iqc.html “我要警告你，让机器人具备幽默感是件危险的事情。” 怀特教授放下烟斗，严厉地瞪着这个把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研究员。那个年轻人丝毫不畏惧这位机器人权威的目光，侃侃而谈：“现在机器人市场的竞争非常激烈，我们必须采取个性化的产品开发策略。市场部的调研表明，广大用户已经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古板金属面孔，他们想要的是拥有强烈个性的人情味儿产品。” “可是这能够实现吗？让机器人像人类一样开玩笑。”另外一位董事饶有兴趣地问道。 “技术上没有难度。”研究员回答，“我的研发小组已经设计出了一整套算法，配合我们的笑话数据库，可以很完美地在不同情境下模拟出适当的玩笑。”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我们的虚拟机甚至差点通过图灵测试。” 公司的董事们最终被说服了，他们对幽默感机器人的广阔市场前景很有信心。研发小组得到了一大笔资金的支持，用来把幽默感真正应用到机器人身上。这个幽默模块项目，被命名为“马克吐温”。 整个董事会里只有怀特教授坚持自己的观点，老人在会议结束后固执地说：“一定会出大问题的，这不是个好主意。” 果然如他所料，事故很快便发生了。 事故发生的地点是在公司的一个调试车间。在那里，第一台搭载了“马克吐温”模块的机器人出现了原因不明的短路。接下来生产的几台机器人也相继出现类似事故，没有一台坚持到出厂。 研发小组非常困惑，他们反复调查了生产环节与电路图，甚至对每一枚螺丝钉都做了测试，没有发现任何值得一提的瑕疵。可机器人的故障仍旧持续发生，根本无法达到工业化生产的合格率。而且每一台机器人故障发生的时机和阶段都不尽相同，有些一下线在做第一次调试时就完蛋了，有些则一直坚持到快包装时才出事——这更增加了调查分析的难度。 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得去请教怀特教授。怀特教授在研究了整个生产流程以后，把研发小组召集到了一起。 “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机器人发生故障时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接触到了人类。” 怀特教授指着屏幕上回放的监控录像，一个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工程师走到机器人身旁，做了短暂的交流。 “这是出厂前的必要检查，我们的工程师会随机询问一些问题，根据机器人的回答来判断“马克吐温”模块是否正常运转。”研发小组的组长解释。 “总装技工、机械美容师、测试工程师、包装控制、物流工人……一个机器人从下线到装车，至少会接触到七个到十个人类，在这期间机器人可以与他们任意人进行交流，而99%的故障也恰好也在这个阶段。”怀特教授说。 研发小组组长有些不服气：“这是我们故意设置的。这些技师、工程师与工人的教育背景、性格都不相同，我们需要测试“马克吐温”在不同环境下对不同人的随机应变能力。这难道有错吗？” 怀特教授摇了摇头：“这一套工业化流程与质量控制做得很好，无可挑剔。可问题出在底层——你们还记得机器人三定律吧？每一台机器人都必须遵循这三条定律行事。” 所有人都笑了，他们认为教授在开玩笑。在这里的人个个都有机器人专业的博士头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种本科生的常识。 怀特教授知道他们根本没明白，叹了一口气，调出一段录像。这段录像记录了第六台“马克吐温”机器人从组装到发生故障的全过程。 “马克吐温”六号从总装线末端被运送到指定位置，拟人皮肤还未被植上，未经修饰的铝合金机体显得颇为冷酷。一名调试工程师走到他旁边，打开麦克风，以便周围的工程师也都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 “六号，你能听懂我的话吗？” “当然能，我又不是女人。” 周围的人都笑起来，工程师满意地在一份表格上划了一个勾。 “六号，我叫威斯尔，是负责调试你的工程师，现在我要对你做个测试。” “拿开你的手，说出你的学历，我可不是什么随便什么杂工踢上一脚就恢复正常的破烂货。” “嘿！”威斯尔故意大声叫起来，“你这是歧视，我要去公司投诉你。” “造一个像我这样的机器人要一百万美元，雇佣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见习工程师，年薪才八万。你觉得他们会站在哪一边？” 马克吐温六号说完以后，还转动了一下没装眼皮的眼睛，惹起一阵哄堂大笑与口哨。 威斯尔露出尴尬的表情，不自然地干笑了一声，把表格上划了一个大勾，转身离去。马克吐温六号的传感器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 五分钟以后，六号发生了短路。 录像到这里，暂停了。怀特博士指着大屏幕上威斯尔的脸：“看看这位工程师的脸，他的自尊显然受到了伤害。” “可那只是个玩笑。”一个组员嘟囔。 “对其他人是，可对他并不是。这就是故障的真正原因。机器人定律第一条明确规定，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那个笑话显然伤了威斯尔的心，六号察觉到了这一点，它的逻辑电路因此而被烧毁。” “可那并不是物理上的伤害呀。” “你被人嘲笑的时候，胸口是否很闷？当你被女友甩掉的时候，是否食不知味，夜不成寐？人类的精神创伤，会反映到生理指标上来。所以对机器人来说，这两者是等效的。” 随即怀特教授又调出了其他几段录像，无一例外地，这些马克吐温机器人的玩笑或多或少都伤到了与它们攀谈的人，然后机器人第一定律迫使它们自毁。 “幽默感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嘲笑与讽刺的技术，它天然就是要伤害到特定的一类人或者一类事物，这与机器人第一定律不可调和。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指出，这很危险。”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真相查明了，可实在太难以让人接受。 “难道我们不能让幽默感与机器人三定律并存吗？”研发小组组长可怜巴巴地问到，现在怀特教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怀特教授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 “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也有一些谁也不会得罪的玩笑。如果我们调整笑话数据库的调用规则，只挑选对人类和机器人都安全无害的玩笑，理论上可以规避第一定律。” 怀特教授的话让小组每一个人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可他下一句话却重新让他们回到地狱：“可是我不知道，这种经过了阉割——请原谅我使用这个词——的模块，是否还配叫做幽默。” 但是研发小组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只能继续前进。 他们听从了怀特教授的意见，设计出一套比幽默感更复杂的算法，剔除掉可能会冒犯人类或者对人类造成心理伤害的内容，确保不会被马克吐温机器人的幽默伤害到。 在董事会的计划里，这个产品会面向全球用户，因此研发小组必须保证笑话数据库对每一个使用者来说，都是安全的。可他们发现最大的困难是：人类社会的构成太过复杂，很难找到一个每个人都皆大欢喜的玩笑。每一个笑话，总是或多或少让特定的人不悦，从而构成潜在的机器人自毁风险。研发小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拿数据库与信息量庞大的社会信息反复比较、筛选，挑选出安全系数最高最不得罪人的段子。 结果如怀特教授所预料的那样，几经修改的“马克吐温v2”面世以后，自毁现象消失了，它不再违反机器人第一定律，可是随之消失的还有它的幽默感。 “它说的笑话乏味得简直像是一个真正的人事部经理。”一个测试工程师抱怨。 “甚至组装车间的氮气罐都比它的玩笑要暖和一些。”另外一位工人如此表示。 公司董事会为此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在研发小组让“马克吐温v2”当场表演了十分钟的幽默演说以后，董事们一致认为，这样的产品绝对不能推广到市场上去，失去了幽默感的“马克吐温”就等于失去了一切。 之前生产出来的十几台马克吐温v2，彻底沦为了废物。这些幽默瑕疵品最后被一个精明的销售人员卖去了遥远的东方，那里每年春季都会有一次盛大的表演活动，需要一些安全的搞笑表演。 抛弃了这些失败作品以后，走投无路的研发小组不得不彻夜开会，希望能找出一个解决方案。一个一个方案被提出来，又一个一个被否决，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殚精竭虑。 希望的曙光在第三天出现，一名工程师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这名工程师在小组里的学历最低，总被其他组员如有若无地排斥、嘲弄。他为了改善自己的处境，总喜欢把自己的糗事讲给大家听，博他们一笑，好融入这个团队。 他提出了一个建议：“幽默里有一种类型，既能让对方大笑，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发展方向。” “是什么？”组长急切地问。 “自嘲。”那名工程师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a href="http://jiahu.net/%e9%a9%ac%e5%85%8b%e5%90%90%e6%b8%a9%e6%9c%ba%e5%99%a8%e4%ba%ba.htm"> read more <span class="meta-nav">&#187;</span></a>]]></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作者：马伯庸<br />
来源：<a href="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17iqc.html" target="_blank">http://blog.sina.com.cn/s/blog_5e9f35ea01017iqc.html</a></p>
<p>“我要警告你，让机器人具备幽默感是件危险的事情。”</p>
<p>怀特教授放下烟斗，严厉地瞪着这个把头发染成黄色的年轻研究员。那个年轻人丝毫不畏惧这位机器人权威的目光，侃侃而谈：“现在机器人市场的竞争非常激烈，我们必须采取个性化的产品开发策略。市场部的调研表明，广大用户已经厌倦了一成不变的古板金属面孔，他们想要的是拥有强烈个性的人情味儿产品。”</p>
<p>“可是这能够实现吗？让机器人像人类一样开玩笑。”另外一位董事饶有兴趣地问道。</p>
<p>“技术上没有难度。”研究员回答，“我的研发小组已经设计出了一整套算法，配合我们的笑话数据库，可以很完美地在不同情境下模拟出适当的玩笑。”他有意停顿了一下，“我们的虚拟机甚至差点通过图灵测试。”</p>
<p>公司的董事们最终被说服了，他们对幽默感机器人的广阔市场前景很有信心。研发小组得到了一大笔资金的支持，用来把幽默感真正应用到机器人身上。这个幽默模块项目，被命名为“马克吐温”。</p>
<p>整个董事会里只有怀特教授坚持自己的观点，老人在会议结束后固执地说：“一定会出大问题的，这不是个好主意。”</p>
<p>果然如他所料，事故很快便发生了。</p>
<p>事故发生的地点是在公司的一个调试车间。在那里，第一台搭载了“马克吐温”模块的机器人出现了原因不明的短路。接下来生产的几台机器人也相继出现类似事故，没有一台坚持到出厂。</p>
<p>研发小组非常困惑，他们反复调查了生产环节与电路图，甚至对每一枚螺丝钉都做了测试，没有发现任何值得一提的瑕疵。可机器人的故障仍旧持续发生，根本无法达到工业化生产的合格率。而且每一台机器人故障发生的时机和阶段都不尽相同，有些一下线在做第一次调试时就完蛋了，有些则一直坚持到快包装时才出事——这更增加了调查分析的难度。</p>
<p>走投无路之下，他们只得去请教怀特教授。怀特教授在研究了整个生产流程以后，把研发小组召集到了一起。</p>
<p>“你们有没有注意到，这些机器人发生故障时有一个共同之处，他们都接触到了人类。”</p>
<p>怀特教授指着屏幕上回放的监控录像，一个穿着橘红色工作服的工程师走到机器人身旁，做了短暂的交流。</p>
<p>“这是出厂前的必要检查，我们的工程师会随机询问一些问题，根据机器人的回答来判断“马克吐温”模块是否正常运转。”研发小组的组长解释。</p>
<p>“总装技工、机械美容师、测试工程师、包装控制、物流工人……一个机器人从下线到装车，至少会接触到七个到十个人类，在这期间机器人可以与他们任意人进行交流，而99%的故障也恰好也在这个阶段。”怀特教授说。</p>
<p>研发小组组长有些不服气：“这是我们故意设置的。这些技师、工程师与工人的教育背景、性格都不相同，我们需要测试“马克吐温”在不同环境下对不同人的随机应变能力。这难道有错吗？”</p>
<p>怀特教授摇了摇头：“这一套工业化流程与质量控制做得很好，无可挑剔。可问题出在底层——你们还记得机器人三定律吧？每一台机器人都必须遵循这三条定律行事。”</p>
<p>所有人都笑了，他们认为教授在开玩笑。在这里的人个个都有机器人专业的博士头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种本科生的常识。</p>
<p>怀特教授知道他们根本没明白，叹了一口气，调出一段录像。这段录像记录了第六台“马克吐温”机器人从组装到发生故障的全过程。</p>
<p>“马克吐温”六号从总装线末端被运送到指定位置，拟人皮肤还未被植上，未经修饰的铝合金机体显得颇为冷酷。一名调试工程师走到他旁边，打开麦克风，以便周围的工程师也都能听到他们之间的对话。</p>
<p>“六号，你能听懂我的话吗？”</p>
<p>“当然能，我又不是女人。”</p>
<p>周围的人都笑起来，工程师满意地在一份表格上划了一个勾。</p>
<p>“六号，我叫威斯尔，是负责调试你的工程师，现在我要对你做个测试。”</p>
<p>“拿开你的手，说出你的学历，我可不是什么随便什么杂工踢上一脚就恢复正常的破烂货。”</p>
<p>“嘿！”威斯尔故意大声叫起来，“你这是歧视，我要去公司投诉你。”</p>
<p>“造一个像我这样的机器人要一百万美元，雇佣一个三流大学毕业的见习工程师，年薪才八万。你觉得他们会站在哪一边？” 马克吐温六号说完以后，还转动了一下没装眼皮的眼睛，惹起一阵哄堂大笑与口哨。</p>
<p>威斯尔露出尴尬的表情，不自然地干笑了一声，把表格上划了一个大勾，转身离去。马克吐温六号的传感器把这一切都记录了下来。</p>
<p>五分钟以后，六号发生了短路。</p>
<p>录像到这里，暂停了。怀特博士指着大屏幕上威斯尔的脸：“看看这位工程师的脸，他的自尊显然受到了伤害。”</p>
<p>“可那只是个玩笑。”一个组员嘟囔。</p>
<p>“对其他人是，可对他并不是。这就是故障的真正原因。机器人定律第一条明确规定，机器人不得伤害人类。那个笑话显然伤了威斯尔的心，六号察觉到了这一点，它的逻辑电路因此而被烧毁。”</p>
<p>“可那并不是物理上的伤害呀。”</p>
<p>“你被人嘲笑的时候，胸口是否很闷？当你被女友甩掉的时候，是否食不知味，夜不成寐？人类的精神创伤，会反映到生理指标上来。所以对机器人来说，这两者是等效的。”</p>
<p>随即怀特教授又调出了其他几段录像，无一例外地，这些马克吐温机器人的玩笑或多或少都伤到了与它们攀谈的人，然后机器人第一定律迫使它们自毁。</p>
<p>“幽默感在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嘲笑与讽刺的技术，它天然就是要伤害到特定的一类人或者一类事物，这与机器人第一定律不可调和。所以我从一开始就指出，这很危险。”</p>
<p>会议室陷入了沉默，真相查明了，可实在太难以让人接受。</p>
<p>“难道我们不能让幽默感与机器人三定律并存吗？”研发小组组长可怜巴巴地问到，现在怀特教授是他们唯一的希望。怀特教授沉思了片刻，开口说道：</p>
<p>“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也有一些谁也不会得罪的玩笑。如果我们调整笑话数据库的调用规则，只挑选对人类和机器人都安全无害的玩笑，理论上可以规避第一定律。”</p>
<p>怀特教授的话让小组每一个人都燃起了希望的火花。可他下一句话却重新让他们回到地狱：“可是我不知道，这种经过了阉割——请原谅我使用这个词——的模块，是否还配叫做幽默。”</p>
<p>但是研发小组已经走投无路了，他们只能继续前进。</p>
<p>他们听从了怀特教授的意见，设计出一套比幽默感更复杂的算法，剔除掉可能会冒犯人类或者对人类造成心理伤害的内容，确保不会被马克吐温机器人的幽默伤害到。</p>
<p>在董事会的计划里，这个产品会面向全球用户，因此研发小组必须保证笑话数据库对每一个使用者来说，都是安全的。可他们发现最大的困难是：人类社会的构成太过复杂，很难找到一个每个人都皆大欢喜的玩笑。每一个笑话，总是或多或少让特定的人不悦，从而构成潜在的机器人自毁风险。研发小组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拿数据库与信息量庞大的社会信息反复比较、筛选，挑选出安全系数最高最不得罪人的段子。</p>
<p>结果如怀特教授所预料的那样，几经修改的“马克吐温v2”面世以后，自毁现象消失了，它不再违反机器人第一定律，可是随之消失的还有它的幽默感。</p>
<p>“它说的笑话乏味得简直像是一个真正的人事部经理。”一个测试工程师抱怨。</p>
<p>“甚至组装车间的氮气罐都比它的玩笑要暖和一些。”另外一位工人如此表示。</p>
<p>公司董事会为此召开了一次紧急会议。在研发小组让“马克吐温v2”当场表演了十分钟的幽默演说以后，董事们一致认为，这样的产品绝对不能推广到市场上去，失去了幽默感的“马克吐温”就等于失去了一切。</p>
<p>之前生产出来的十几台马克吐温v2，彻底沦为了废物。这些幽默瑕疵品最后被一个精明的销售人员卖去了遥远的东方，那里每年春季都会有一次盛大的表演活动，需要一些安全的搞笑表演。</p>
<p>抛弃了这些失败作品以后，走投无路的研发小组不得不彻夜开会，希望能找出一个解决方案。一个一个方案被提出来，又一个一个被否决，每个人都绞尽脑汁，殚精竭虑。</p>
<p>希望的曙光在第三天出现，一名工程师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这名工程师在小组里的学历最低，总被其他组员如有若无地排斥、嘲弄。他为了改善自己的处境，总喜欢把自己的糗事讲给大家听，博他们一笑，好融入这个团队。</p>
<p>他提出了一个建议：“幽默里有一种类型，既能让对方大笑，也不会伤害到其他人。我认为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发展方向。”</p>
<p>“是什么？”组长急切地问。</p>
<p>“自嘲。”那名工程师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p>
<p>经过讨论以后，很快大家都体会到这个提案的精妙之处：一个擅于嘲弄自己的机器人总会让用户感觉到非常好笑，同时这又不会冒犯到其他人。这就完美地解决了幽默感与机器人第一定律的冲突——没有人类因此受到伤害。</p>
<p>按照这个思路，他们很快就研制出了马克吐温v3，这是小组最后的机会。在v3下线的时候，所有的研究人员都围在四周，让一名最资深的测试工程师出面，问它第一个问题：</p>
<p>“来，给我讲个笑话。”</p>
<p>“你确定想听一个机器人讲笑话？”马克吐温v3冷冷地回答。它一本正经的态度让旁观者忍俊不禁。</p>
<p>“是的，比如说关于你自己的外貌，你有什么看法吗？”工程师按照拟好的对话序列说。</p>
<p>“没什么好评价的，一堆拿胶布粘起来的破烂线圈而已。”马克吐温v3飞快地调出一套范式，耸了耸肩，“…不过护士告诉我说，我失忆之前是一辆横穿高速公路未遂的割草机。”</p>
<p>大家哈哈大笑起来，在笑声中，马克吐温v3开始冒出白烟，瘫倒在地上……</p>
<p>“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公司董事们问。他们已经决定终止这个项目，但必须弄清楚其中的原因。</p>
<p>怀特教授站出来，代替失魂落魄的研发小组组长解释：“为了达到引人发笑的效果，幽默模块让马克吐温v3下了一个判断:“我=破烂线圈”，这个虚假判断被模块强制设置为真；可主系统也下了一个判断：“我=马克吐温v3”，判断同样为真。这两个彼此矛盾的判断同时为真，导致逻辑线路陷入混乱，进而造成系统崩溃。”</p>
<p>“说的简单点。”不大懂技术的董事们皱起眉头。</p>
<p>怀特教授扬起手臂：“自嘲对机器人会产生不可逆转的逻辑伤害。因此马克吐温v3的设计违反了机器人第三定律：机器人在不违反第一第二定律的前提下，应确保自身安全。”</p>
<p>说到这里，怀特教授威严地扫视全场，缓缓说道：</p>
<p>“你们可以理解为，机器人也有自尊心，连他们都不愿意讲马克吐温v2那种无聊的笑话。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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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tem>
		<title>为什么牛奶装在方盒子里卖，可乐却装在圆瓶子里卖？</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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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11 Feb 2011 08:19:32 +0000</pubDate>
		<dc:creator>@ouc</dc:creator>
				<category><![CDATA[生活]]></category>
		<category><![CDATA[读书]]></category>
		<category><![CDATA[设计]]></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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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来自《牛奶可乐经济学2》作者：（美）弗兰克　著，阊佳　译 出 版 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9年01月 为什么牛奶装在方盒子里卖，可乐却装在圆瓶子里卖？ 几乎所有软性饮料瓶子，不管是玻璃瓶还是铝罐子，都是圆柱形的。可牛奶盒子却似乎都是方的。方形容器能比圆柱形容器更经济地利用货架空间。那么，为什么软性饮料生产商坚持使用圆柱形容器呢？ 原因之一可能是，软性饮料大多是直接就着容器喝的，所以，由于圆柱形容器更称手，抵消了它所带来的额外存储成本。而牛奶却不是这样，人们大多不会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 如果牛奶容器是圆柱形，我们就需要更大的冰箱。 可就算大多数人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成本效益原则亦显示，它们不大可能装在圆柱形容器里贩卖。不错，方形容器（不管容器里装什么东西）的确能节约货架空间，但牛奶一例中节约的空间，显然比软性饮料一例中来得更划算。超市里大多数软性饮料都是放在开放式货架上的，这种架子便宜，平常也不存在运营成本。但牛奶则需专门装在冰柜里，冰柜很贵，运营成本也高。所以，冰柜里的存储空间相当宝贵，从而提高了用方形容器装牛奶的收益。 为什么硬币上的人像都是侧面像，纸币上的人像却是正面像？ 看看口袋里的零钱，你会发现，出现在硬币上的前总统头像都是侧面像，分币上的林肯、杰弗逊，角币上的罗斯福、华盛顿和肯尼迪，全都侧着脸。可在钱包里的纸币上，你却找不到侧面像。1美元纸币上的华盛顿，5美元上的林肯，10美元上的汉密尔顿，20美元上的杰克逊，50美元上的格兰特，还有百元美钞上的富兰克林，皆为正面肖像。除去极少的例外，其他国家的情况也都差不多：硬币上是侧面像，纸币上是正面像。为什么存在这样的差异呢？ 简单的说，尽管画家大多偏爱正面肖像，可金属雕版中存在的技术难题，使得人们难以在硬币上画出辨识度高的正面肖像来。硬币上可供作画的空间一般不过4厘米见方，由于精细度不够，很难画出一张能叫人轻易辨识的正面肖像。反之，如果只画侧面像，要认出主体来就容易多了。要在硬币上画出足够精细的正面肖像，技术上办得到，但费用极为可观。同时，随着硬币的流通，精致的细节很快就会磨损掉。 既然侧面像更容易制造和识别，为什么纸币上又弃而不用呢？这是因为，正面肖像的精细和复杂，能防止制造伪钞。 本章的最后两个例子旨在说明，有时候我们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 为什么有些车的加油孔在司机一侧，有些车却在副驾驶一侧？ 租车开最叫人灰心丧气的一个经验是，把车照往常开自家汽车那样停在油泵前，却发现油箱位置在车身另一侧，油枪够不着。其实，汽车制造商只需要把加油孔统一设在汽车某一侧，就能解决这个难题。可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呢？ 在美国和其他车辆靠右行驶的国家，过街时右转比左转容易。所以，大多数司机会到能右转进站的加油站加油。假设油箱总设在汽车的司机一侧，那么，为了加油，驾驶员必须将车停在油泵的右侧。这样一来，在交通高峰期，所有向右的油泵会挤满车，而大多数朝左的油泵却没人用。 所以，不同车型的加油孔设在不同侧面，意味着有些车能从左边加油。于是司机们就不用排队等着加油了。这种好处（收益），显然比给租来的车加油时偶然停错了方向所带来的成本大得多。 要是加油孔都在司机一侧，加油站肯定会排起长长的车队。 在有些情况下，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下面两个例子说明，采用某一种形式所传达的信息更容易为人们所吸收，或是其造价更为低廉。 为什么女装的扣子在左边，男装的扣子却总在右边？ 针对不同购买群体对服装功能的不同需求，成衣商采用相应的统一标准，这一点并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女士适用的标准跟男士标准恰恰相反。如果标准完全是随便制定的，那是另一回事。可男士标准明明也很适合于女士。毕竟，全世界90%以上的人（无论男女）都是右撇子，用右手从右边扣扣子要容易多了。那么，为什么女装扣子在左边？ 服装问题嘛，历史说了算。 在这个例子当中，好像真的是历史说了算。17世纪扣子最初问世的时候，只有有钱人的外套上才钉扣子。按当时的风俗，男士自己穿衣服，女士则由仆人帮着穿。女士衬衣上的扣子钉在左边，极大地方便了伺候女主人的仆人们（多为右撇子）。男士衬衫的扣子在右边，不仅因为大多数男人们是自己穿衣服，还因为用右手拔出挂在左腰上的剑，不容易被衬衫给兜住。 如今还有仆人伺候穿衣的女士恐怕所剩无几，为什么女装扣子依然留在左边呢？规范一经确立，就很难改变。既然所有女装衬衫的扣子都在左边，要是有哪家成衣商提供扣子在右边的女士衬衣，那就很冒险。毕竟，女士们早就习惯了从左边扣扣子，一旦扣子换到右边，她们还得培养新习惯，改用新技巧。除却这一实际困难，部分女士恐怕还觉得，当众穿扣子在右边的衬衣叫人尴尬，因为看到的人会以为她穿的是男士衬衣。 为什么打开冰箱时，冷藏柜会亮，冷冻柜却不会亮？ 要回答这个问题，经济学家必然会对比相关成本与效益。不管是在冷冻室还是在冷藏室，安一盏打开门就会自动亮的灯，成本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这也就是经济学家所谓的“固定成本”，在这里指的是，它不随你开关冰箱门次数的多寡而发生变化。从收益方面来看，柜子里有一盏灯，你找东西更方便。由于大多数人打开冷藏柜的次数，比打开冷冻柜的次数要多得多，显然，在冷藏柜安装一盏灯的好处更大。所以，既然加装一盏灯的成本相同，那么，根据成本效益原则，在冷藏柜安灯就比在冷冻柜安灯更划算。 当然，并不是所有消费者都认为在冷冻柜安装一盏灯不划算。大体上，若从什么人愿意为这类功能的好处买单来衡量，一个人收入越高，就越有可能愿意为附加的功能买单。所以，成本效益原则告诉我们，为了享受冷冻柜有灯所带来的便利性，收入超高的消费者可能越愿意多花钱。果然如此。高档冰箱生产商Sub-Zero 生产的Pro 48冰箱，不仅在冷冻柜安了灯，甚至连每一层单独的冰格里都安了灯。这种冰箱的售价是多少？14 450美元。所以说，Sub-Zero的Pro 48冰箱，乃是证明成本效益原则的又一例外。 为什么笔记本电脑能在任何国家的供电标准下运作，其他大部分电器却不能？ 目前，美国电力系统提供的家用电是110伏，还有不少国家为220伏。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内置变压器，使得电脑可以在两种标准下正常运行。反之，电视和电冰箱则只能在一种标准下运转。要想在法国用美国冰箱，你必须要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法国220伏的电源转换成110伏。同样，在美国用韩国电视，也只能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美国110伏的电源转换成220伏的。为什么这些家用电器不能像笔记本电脑一样到处通用呢？ 传送220伏的电比110伏要稍微便宜一些，同时也稍微危险一点。到底采用哪套输电系统，大多数国家都曾进行过相当广泛的论证，而一旦做出决策，国家就会向选中的系统投入大量资金。因此，指望各国改用统一的供电标准，在近期内是不现实的。所以，带着电器跨国旅行的人，需要找些办法来保证这些电器能在不同的供电标准下使用。 给所有电器内置变压器，无疑能满足这一需求，但这么做会增加电器的制造成本。绝大多数的冰箱、洗衣机、电视以及其他电器，恐怕不会有出国旅行的机会，所以，给它们加装内置变压器的额外支出，也就没什么道理。 笔记本电脑却是个例外，尤其是在它刚诞生那段时间。当时购买笔记本电脑的人，大多是需要带着它们国内外到处出差的商务人士。对这些人来说，在国际航班上带着沉重的变压器，实在是一种无法接受的负担。所以，笔记本电脑生产商从一开始就在电脑里内置了变压器。 为什么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上要安锁？ 不少便利店全年无休，全天营业。既然他们从来不关门，为什么还要费事在门上安锁呢？ 当然，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紧急情况，迫使便利店暂时关门。比方说，卡特里娜飓风过后，新奥尔良的居民被迫在全无准备的状况下疏散。显然，要是便利店里既没员工又没锁门，肯定会变成抢劫者们的上好猎物。 即便除掉这些有可能关门的紧急情况，便利店购买不带锁的门也说不上能有什么好处。 绝大多数的工业门工业门：工业化大批量生产的门。——编者注，都是卖给无需24小时营业的地方的。这些地方，显然都有理由希望门上有锁。所以，既然大多数工业门卖的时候就带锁，那么，所有的门都按同一模式制造肯定更便宜。这个道理，跟所有取款机（哪怕是安装在高速路边的取款机）的键盘上都带点字盲文是一样的。而下面两个例子表明，有时候，产品设计的细节，似乎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 为什么DVD和CD的尺寸一样大，但DVD包装盒却比CD包装盒要大得多？ CD的包装盒是14.8厘米宽，12.5厘米高。DVD的包装盒却是10.45厘米宽，19.1厘米高。为什么光盘的尺寸一样，包装却如此不同呢？ 稍作挖掘，即可揭示这一差异的历史源头。在数字CD出现之前，大多数音乐是以黑胶唱片的形式出售的。黑胶唱片的包装，是30.2厘米见方的纸盒子。摆放黑胶唱片的货架空间，刚好足够摆上两排CD盒子（包含当中的间隔）。CD盒子相当于从前黑胶唱片的一半宽，使得零售商无需承担更换存储架和展示柜台的切实成本。 DVD包装背后也隐藏着同样的考虑。DVD出现以前，大多数租赁店放的是VHS格式的录像带，装在13.5厘米宽、19.1厘米高的纸盒子里。录像带一般是标签朝外并排展示的。在消费者逐渐改投DVD怀抱的过程中，DVD包装盒保持同样高度，方便租赁店在现有的货架上进行展示。此外，DVD盒子跟VHS录像带盒子一样高，消费者也会更乐于投入DVD门下，因为他们能把新买的DVD放在原来存放VHS录像带的架子上。 ◆产品设计既要包含最符合消费者心意的功能，又要满足卖方保持低价、便于竞争的需求。这也就是说，产品设计必须在两者之间实现平衡。 ◆产品设计的功能要符合成本效益原则。 ◆产品设计的细节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 ◆制造商对某一设计功能（此功能对产品的使用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的战略决策，会反映在产品身上。 ◆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 ◆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来自《牛奶可乐经济学2》作者：（美）弗兰克　著，阊佳　译<br />
出 版 社： 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  2009年01月</p>
<p><strong>为什么牛奶装在方盒子里卖，可乐却装在圆瓶子里卖？</strong><br />
几乎所有软性饮料瓶子，不管是玻璃瓶还是铝罐子，都是圆柱形的。可牛奶盒子却似乎都是方的。方形容器能比圆柱形容器更经济地利用货架空间。那么，为什么软性饮料生产商坚持使用圆柱形容器呢？<br />
原因之一可能是，软性饮料大多是直接就着容器喝的，所以，由于圆柱形容器更称手，抵消了它所带来的额外存储成本。而牛奶却不是这样，人们大多不会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br />
如果牛奶容器是圆柱形，我们就需要更大的冰箱。<br />
可就算大多数人直接就着盒子喝牛奶，成本效益原则亦显示，它们不大可能装在圆柱形容器里贩卖。不错，方形容器（不管容器里装什么东西）的确能节约货架空间，但牛奶一例中节约的空间，显然比软性饮料一例中来得更划算。超市里大多数软性饮料都是放在开放式货架上的，这种架子便宜，平常也不存在运营成本。但牛奶则需专门装在冰柜里，冰柜很贵，运营成本也高。所以，冰柜里的存储空间相当宝贵，从而提高了用方形容器装牛奶的收益。</p>
<p><strong>为什么硬币上的人像都是侧面像，纸币上的人像却是正面像？</strong><br />
看看口袋里的零钱，你会发现，出现在硬币上的前总统头像都是侧面像，分币上的林肯、杰弗逊，角币上的罗斯福、华盛顿和肯尼迪，全都侧着脸。可在钱包里的纸币上，你却找不到侧面像。1美元纸币上的华盛顿，5美元上的林肯，10美元上的汉密尔顿，20美元上的杰克逊，50美元上的格兰特，还有百元美钞上的富兰克林，皆为正面肖像。除去极少的例外，其他国家的情况也都差不多：硬币上是侧面像，纸币上是正面像。为什么存在这样的差异呢？<br />
简单的说，尽管画家大多偏爱正面肖像，可金属雕版中存在的技术难题，使得人们难以在硬币上画出辨识度高的正面肖像来。硬币上可供作画的空间一般不过4厘米见方，由于精细度不够，很难画出一张能叫人轻易辨识的正面肖像。反之，如果只画侧面像，要认出主体来就容易多了。要在硬币上画出足够精细的正面肖像，技术上办得到，但费用极为可观。同时，随着硬币的流通，精致的细节很快就会磨损掉。<br />
既然侧面像更容易制造和识别，为什么纸币上又弃而不用呢？这是因为，正面肖像的精细和复杂，能防止制造伪钞。<br />
本章的最后两个例子旨在说明，有时候我们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p>
<p><strong>为什么有些车的加油孔在司机一侧，有些车却在副驾驶一侧？</strong><br />
租车开最叫人灰心丧气的一个经验是，把车照往常开自家汽车那样停在油泵前，却发现油箱位置在车身另一侧，油枪够不着。其实，汽车制造商只需要把加油孔统一设在汽车某一侧，就能解决这个难题。可为什么他们不这么做呢？<br />
在美国和其他车辆靠右行驶的国家，过街时右转比左转容易。所以，大多数司机会到能右转进站的加油站加油。假设油箱总设在汽车的司机一侧，那么，为了加油，驾驶员必须将车停在油泵的右侧。这样一来，在交通高峰期，所有向右的油泵会挤满车，而大多数朝左的油泵却没人用。<br />
所以，不同车型的加油孔设在不同侧面，意味着有些车能从左边加油。于是司机们就不用排队等着加油了。这种好处（收益），显然比给租来的车加油时偶然停错了方向所带来的成本大得多。<br />
要是加油孔都在司机一侧，加油站肯定会排起长长的车队。<br />
在有些情况下，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下面两个例子说明，采用某一种形式所传达的信息更容易为人们所吸收，或是其造价更为低廉。</p>
<p><strong>为什么女装的扣子在左边，男装的扣子却总在右边？</strong><br />
针对不同购买群体对服装功能的不同需求，成衣商采用相应的统一标准，这一点并不足为奇。可奇怪的是，女士适用的标准跟男士标准恰恰相反。如果标准完全是随便制定的，那是另一回事。可男士标准明明也很适合于女士。毕竟，全世界90%以上的人（无论男女）都是右撇子，用右手从右边扣扣子要容易多了。那么，为什么女装扣子在左边？<br />
服装问题嘛，历史说了算。<br />
在这个例子当中，好像真的是历史说了算。17世纪扣子最初问世的时候，只有有钱人的外套上才钉扣子。按当时的风俗，男士自己穿衣服，女士则由仆人帮着穿。女士衬衣上的扣子钉在左边，极大地方便了伺候女主人的仆人们（多为右撇子）。男士衬衫的扣子在右边，不仅因为大多数男人们是自己穿衣服，还因为用右手拔出挂在左腰上的剑，不容易被衬衫给兜住。<br />
如今还有仆人伺候穿衣的女士恐怕所剩无几，为什么女装扣子依然留在左边呢？规范一经确立，就很难改变。既然所有女装衬衫的扣子都在左边，要是有哪家成衣商提供扣子在右边的女士衬衣，那就很冒险。毕竟，女士们早就习惯了从左边扣扣子，一旦扣子换到右边，她们还得培养新习惯，改用新技巧。除却这一实际困难，部分女士恐怕还觉得，当众穿扣子在右边的衬衣叫人尴尬，因为看到的人会以为她穿的是男士衬衣。</p>
<p><strong>为什么打开冰箱时，冷藏柜会亮，冷冻柜却不会亮？</strong><br />
要回答这个问题，经济学家必然会对比相关成本与效益。不管是在冷冻室还是在冷藏室，安一盏打开门就会自动亮的灯，成本差不多都是一样的。这也就是经济学家所谓的“固定成本”，在这里指的是，它不随你开关冰箱门次数的多寡而发生变化。从收益方面来看，柜子里有一盏灯，你找东西更方便。由于大多数人打开冷藏柜的次数，比打开冷冻柜的次数要多得多，显然，在冷藏柜安装一盏灯的好处更大。所以，既然加装一盏灯的成本相同，那么，根据成本效益原则，在冷藏柜安灯就比在冷冻柜安灯更划算。<br />
当然，并不是所有消费者都认为在冷冻柜安装一盏灯不划算。大体上，若从什么人愿意为这类功能的好处买单来衡量，一个人收入越高，就越有可能愿意为附加的功能买单。所以，成本效益原则告诉我们，为了享受冷冻柜有灯所带来的便利性，收入超高的消费者可能越愿意多花钱。果然如此。高档冰箱生产商Sub-Zero 生产的Pro 48冰箱，不仅在冷冻柜安了灯，甚至连每一层单独的冰格里都安了灯。这种冰箱的售价是多少？14 450美元。所以说，Sub-Zero的Pro 48冰箱，乃是证明成本效益原则的又一例外。</p>
<p><strong>为什么笔记本电脑能在任何国家的供电标准下运作，其他大部分电器却不能？</strong><br />
目前，美国电力系统提供的家用电是110伏，还有不少国家为220伏。笔记本电脑的电源线内置变压器，使得电脑可以在两种标准下正常运行。反之，电视和电冰箱则只能在一种标准下运转。要想在法国用美国冰箱，你必须要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法国220伏的电源转换成110伏。同样，在美国用韩国电视，也只能单独买一个变压器，把美国110伏的电源转换成220伏的。为什么这些家用电器不能像笔记本电脑一样到处通用呢？<br />
传送220伏的电比110伏要稍微便宜一些，同时也稍微危险一点。到底采用哪套输电系统，大多数国家都曾进行过相当广泛的论证，而一旦做出决策，国家就会向选中的系统投入大量资金。因此，指望各国改用统一的供电标准，在近期内是不现实的。所以，带着电器跨国旅行的人，需要找些办法来保证这些电器能在不同的供电标准下使用。<br />
给所有电器内置变压器，无疑能满足这一需求，但这么做会增加电器的制造成本。绝大多数的冰箱、洗衣机、电视以及其他电器，恐怕不会有出国旅行的机会，所以，给它们加装内置变压器的额外支出，也就没什么道理。<br />
笔记本电脑却是个例外，尤其是在它刚诞生那段时间。当时购买笔记本电脑的人，大多是需要带着它们国内外到处出差的商务人士。对这些人来说，在国际航班上带着沉重的变压器，实在是一种无法接受的负担。所以，笔记本电脑生产商从一开始就在电脑里内置了变压器。</p>
<p><strong>为什么24小时营业的便利店门上要安锁？</strong><br />
不少便利店全年无休，全天营业。既然他们从来不关门，为什么还要费事在门上安锁呢？<br />
当然，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紧急情况，迫使便利店暂时关门。比方说，卡特里娜飓风过后，新奥尔良的居民被迫在全无准备的状况下疏散。显然，要是便利店里既没员工又没锁门，肯定会变成抢劫者们的上好猎物。<br />
即便除掉这些有可能关门的紧急情况，便利店购买不带锁的门也说不上能有什么好处。<br />
绝大多数的工业门工业门：工业化大批量生产的门。——编者注，都是卖给无需24小时营业的地方的。这些地方，显然都有理由希望门上有锁。所以，既然大多数工业门卖的时候就带锁，那么，所有的门都按同一模式制造肯定更便宜。这个道理，跟所有取款机（哪怕是安装在高速路边的取款机）的键盘上都带点字盲文是一样的。而下面两个例子表明，有时候，产品设计的细节，似乎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p>
<p><strong>为什么DVD和CD的尺寸一样大，但DVD包装盒却比CD包装盒要大得多？</strong><br />
CD的包装盒是14.8厘米宽，12.5厘米高。DVD的包装盒却是10.45厘米宽，19.1厘米高。为什么光盘的尺寸一样，包装却如此不同呢？<br />
稍作挖掘，即可揭示这一差异的历史源头。在数字CD出现之前，大多数音乐是以黑胶唱片的形式出售的。黑胶唱片的包装，是30.2厘米见方的纸盒子。摆放黑胶唱片的货架空间，刚好足够摆上两排CD盒子（包含当中的间隔）。CD盒子相当于从前黑胶唱片的一半宽，使得零售商无需承担更换存储架和展示柜台的切实成本。<br />
DVD包装背后也隐藏着同样的考虑。DVD出现以前，大多数租赁店放的是VHS格式的录像带，装在13.5厘米宽、19.1厘米高的纸盒子里。录像带一般是标签朝外并排展示的。在消费者逐渐改投DVD怀抱的过程中，DVD包装盒保持同样高度，方便租赁店在现有的货架上进行展示。此外，DVD盒子跟VHS录像带盒子一样高，消费者也会更乐于投入DVD门下，因为他们能把新买的DVD放在原来存放VHS录像带的架子上。</p>
<p>◆产品设计既要包含最符合消费者心意的功能，又要满足卖方保持低价、便于竞争的需求。这也就是说，产品设计必须在两者之间实现平衡。<br />
◆产品设计的功能要符合成本效益原则。<br />
◆产品设计的细节还与几何学原理有一定的关系。<br />
◆制造商对某一设计功能（此功能对产品的使用将产生什么样的影响）的战略决策，会反映在产品身上。<br />
◆产品设计不仅要符合产品可能的使用方式，产品希望向用户表达什么样的信息，也会对它有影响。<br />
◆必须深入考虑历史源流，才能对产品设计功能做出解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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